“錯在哪裏?”神秘男子再次揚鞭,這一鞭子着落在了朱雀的左手臂上,冰冷得毫無溫度的話響在暗室中。
“屬下不該不聽主子的命令,送藥給南苑中的女人。”朱雀眉心緊擰,上齒緊咬着下唇,額間有細汗滲出。
“錯!!!!!!”神秘男子濃眉一軒,冷聲斥道,“大錯特錯!”
“朱雀不明白!請主子明示。”朱雀心中一冷,眉宇輕凝,不明白神秘男子話中之意。朱雀微微擡首,望向神秘男子,眸中滿是疑惑。
“你錯在竟敢明目張膽的去南苑送藥,你眼裏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子!?”神秘男子冷厲的眸中咪出一道寒光,冷聲訓斥。
“朱雀知錯了!”朱雀額間冷汗淋漓,左臂和肩膀上衣服已然被鐵鞭上的倒刺抽破,露出裏面古銅色的肌膚,上面留下了一團細小的血點,正往外滲出血水。
“既然知錯,你自己說,我該怎麽罰你!?”神秘男子陰郁的臉隐藏在暗影裏,隻餘一雙瞳眸咪出幽冷的光,冷得讓人心悸。
“朱雀知錯,任憑主子處罰!”朱雀低下頭來,眉間隐現痛楚,肩手處的鞭傷往外滲出血水,将他黑色的衣服浸濕了一大片,血自手臂處向手腕流下,滴落在暗室冰冷的水泥地上。
“好,就罰你七天不準吃飯,連水也不能喝!”神秘男子看着朱雀痛得大汗淋漓,極力隐忍的神情,唇邊溢出一絲邪異的笑容,冷聲道。
“是。。。。。。”朱雀聞言一震,雖然早就知道這古堡中的刑罰怪異虐人,但七天不準吃飯尚且撐得下來,七天不能沾水,豈不是要活活渴死嗎?
“出去吧!”神秘男子斜睨了一眼朱雀,漠然道。
“是。。。。。。”朱雀急忙應了聲,自冰涼的水泥地上站起身來,立足未穩,腳下猛然一晃,險些跌倒。踉跄兩步,這才站穩身形,轉身顫然離去。剛才他跪的地方,留下一灘散發着腥味的血水。
暗室外,回廊深處,安琪兒急忙将身體隐入回廊拐角的陰影裏。美麗的丹鳳眼眯成了一條縫,望了望踉跄離去的朱雀,又朝暗室方向看了一眼,紅唇上翹,白皙的手緊握成拳,墨黑的瞳眸中透出一絲陰冷的光芒。
朱雀踉跄着向住處奔去,回到栖身的北苑廂房,冷汗已然将衣衫浸透,臉色比窗外的月色更顯蒼白。
忍住鑽心蝕骨的劇痛,朱雀從床下拿出一瓶藥粉來,坐到床上,看着肩膀處與左手臂處那深可見骨的傷口,不禁深深地皺起眉頭。主子下手之重,可見一斑!
朱雀擰開瓶蓋,撕開破碎的衣物,正要往傷口處抹藥。。。。。。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嬌柔的呼喚:
“朱雀。。。。。。”聲到人到,豔麗野蠻的少女安琪兒嬌笑着走了進來。
“你不懂進别人的房要敲門的道理嗎!?”朱雀一怔,劍眉緊緊擰在一起,一張俊臉黑得出水,冷聲斥責道。
“喲,人長大了,脾氣也真是見漲啊!”安琪兒卻并不生氣,嬌笑着走到朱雀身側,“我們何時這麽見外了!”有始以來,她出入朱雀的房間都沒有敲門的習慣,更何況,從小到大,朱雀都是慣着她的。
“呀!主子還真是下得去手!”安琪兒似發現了朱雀身上的傷口,一雙丹鳳眼瞪得圓圓的,黑長的睫毛往上翻翹着,像兩把扇子。
“你到底來幹什麽!?”不想再聽安琪兒的調侃,朱雀沉着臉,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