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冷冷的目光自朱雀身上一掃而過後,在喬米米的臉上停住,四眸相對,冷厲的寒光交擊,誰也不肯示弱。
神秘男子心中一沉,那目光竟是如此的熟悉,好多年了,好多年沒有再接觸過這樣的目光,他也記不清了。哼!他心底忍不住浮起一絲怒意,她恨他!她有理由恨他麽!?要不是她,就不會有今日的他!
“是!”朱雀恭敬地應了聲,轉身,從喬米米身邊走過時,忽地擡眸深深地凝望了她一眼,爾後迅速地退出了房去。
神秘男子面具下深邃幽暗的眼睛冷冷地盯視着喬米米,颀長的身軀籠罩在昏暗的燈光下,迷離而夢幻。喬米米咬着唇,輕吸了口氣,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眼。
“我弟弟呢!?”喬米米緊咬着唇,如水秀眸毫不示弱的迎上神秘男子幽暗的眼,如玉蔥般纖長的十指交疊在衣服下,緊緊交纏。
“哼!你還有臉問麽!我交給你的任務爲什麽失敗了!?”神秘男子冷哼一聲,盯住喬米米的眸中注滿不屑。
“。。。。。。”喬米米無言以對,急忙别開眼去,十指緊扣,陷進肉裏,眉頭緊蹙,紅唇竟被她咬出血來。她失敗了!也失去了唯一的愛!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害的,他爲什麽不放過她!她到底哪裏得罪他了!想到這裏,喬米米的眼光忽轉淩厲,鑲滿恨意向神秘男子電射而去。
“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神秘男子唇角扯動,一抹邪魅的笑容洋溢在面具下的臉上。他要的就是這效果,她恨他!呵!他終于激烈了她,傷到她了!
“你。。。。。。隻要你放過我弟弟,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喬米米忍住噴薄欲出的怒氣,冷冷地望住神秘男子。
“呵!我現在還沒想到,等想到了再告訴你!”神秘男子忽地冷笑一聲,看向門外,“來人!”
“主子!”一直守候在外的朱雀低頭走進室内,恭敬地道。
“将她帶到南苑!”神秘男子看向朱雀,冷冷地吩咐,“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她!”
“是!”朱雀恭敬地應了聲,淡淡地掃了喬米米一眼。喬米米仰起頭,秀眸如水,目光如炬,緊跟在朱雀身後,出了暗室。
神秘男子幽深的黑眸越縮越小,追随着朱雀與喬米米消失在門外的身影,鬼面下的臉微微抽動,一抹冷邪的笑意溢了出來。
朱雀将喬米米帶到古堡南苑廂房,往四周望了望,确定沒有人能偷聽到他們的談話後,将房門關上。回過身來,正好迎上喬米米如水秀眸中冷厲的光芒。
“我什麽時候能見到我弟弟!?”
“現在還不行!不過你放心,我保證他生命無憂!”朱雀淡淡地掃了喬米米一眼,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現在需要做些什麽!?”既然她答應朱雀用她的所有,換弟弟小傑的命,那麽便不妨與他開門見山。他既然帶她回古堡,那便證明他要的并不隻是她的身子。他要她做什麽!?
“你現在所要做的便是好好的呆在這兒,等我的消息!”朱雀淡淡地掃了一眼喬米米,那天夜裏突然沖出來救了他的那個帝皇總裁像極了主子,可到底他是不是主子,如果他是主子,爲什麽又要用另一個身份接近眼前這個女人?
“嗯!?”喬米米輕聲應道。在這神秘冷漠的古堡中,她唯一能指望的也隻有眼前這個外表冷漠,其實内心并不冷漠的黑衣男子朱雀了。
朱雀再度掃視了喬米米一眼,卻不再出聲,隻是默默地轉身、推門,離開了南苑廂房。
冷月散下清輝,古堡的夜顯得格外的陰森可怖。朱雀穿行在月夜下,濃密的劍眉微微上揚,心底沒來由地升騰起一股寒意,攏了攏衣袖,繼續朝前而去。
“咚。。。。。。”暗夜裏,嘭的一聲砸斷了朱雀的思緒,震得他一愣。
朱雀往聲音來源處望去,隻見朦胧的月光下,一個嬌小的人影跌伏在地,長發伏在臉頸上,身下是兩隻木制的水桶,那桶中水正往外汩汩流出。
“安琪兒。。。。。。”朱雀一驚,突口而出。眼前之人正是平日裏嬌縱任性的安琪兒,此刻她美目含淚、趴伏在地,竟是那樣楚楚可憐!令一向冷硬如石的朱雀,也不禁爲之一動。
“安琪兒。。。。。。”朱雀一驚,突口而出。眼前之人正是平日裏嬌縱任性的安琪兒,此刻她美目含淚、趴伏在地,竟是那樣楚楚可憐!令一向冷硬如石的朱雀,也不禁爲之一動。
朱雀驚歎一聲,快步上前,伸出手去,想要扶起跌伏在地的安琪兒。安琪兒聞聲擡頭,正好迎上朱雀向她伸出的手,鳳眸中流露出一絲倔強,紅唇微微翹起,譏诮的笑聲溢了出來,“我不需要你扶!”言罷,掙紮着從地上站了起來。
朱雀吃了一記啞巴虧,濃密的劍眉緊緊一擰,看着眼前落湯雞似的安琪兒,尴尬地一笑,淡淡地道:“主子罰你在這兒挑水麽!?”
“你長了眼睛不會自己看麽!?”安琪兒沒好氣地譏道,也不再瞧朱雀一眼,躬下=身=去,将倒在地上的水桶提了起來。一陣夜風襲來,初秋雖不算太冷,但也冷得安琪兒唏噓一聲。
“我們的合作還有效麽!?”警慎地往四周瞧了一眼,确定沒有人後,朱雀深邃的眸冷冷地凝視着一臉倔強的安琪兒,淡淡地道。
“當然有效!”見朱雀提到那日的交易,安琪兒眉色一整,似乎忘卻了寒冷,“你有計劃了!?”
“嗯!?”朱雀略略思索了一下,道,“我覺得要找出主子爲什麽囚禁那個叫喬米米的女人,還得從北苑下手!”
“北苑!?”安琪兒聞言一怔,“每次送走的女人,不都是你直接送去北苑的麽!?”古堡分東南西北四苑,東苑乃仆人住的地方;南苑乃是客人住的廂房;西苑乃是神秘男子享用那些送來的女人的地方,唯有北苑最爲神秘,安琪兒從不曾踏足過。
“的确是!不過我從未真正進入過北苑!”朱雀眉間掠過一絲陰霾,唇角扯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每一次送走的女人,都是直接交到北苑中的一個藍衣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