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昊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在八古山監獄将近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連午飯都沒有吃成。
南宮清靈的司機将南宮清靈送到學校之後,就回家族報告詳細情況去了。八古山監獄發生這樣的大事,他們南宮家族自然是要去詳細了解的。
南宮清靈摸了摸自己有些憋下去的肚子,說:“求吃飯……”那聲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楚昊嘿嘿一笑,說:“好嘛,你不說我還忘記了。我打電話問問我們寝室的牲口吃了沒有,你也問問你們寝室的,嘿嘿,我們可以搞個寝室聯誼嘛,正好可以讓趙占達和吳麗麗多親近親近。”
南宮清靈白了楚昊一眼,心道:“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可不是嗎,這是一個多麽好的和美女獨處的機會啊。一頓飯可以拉進兩個人隻見的距離,吃晚的時候,可以交流交流心得,吃晚飯之後,也可以切磋切磋技術嘛。但是楚昊這厮,竟然就這麽放棄了!這讓南宮清靈着實有些想不透。
這尼瑪,是注定孤獨一生的節奏啊。
楚昊打電話會618寝室,寝室裏三個人都還沒吃。而南宮清靈寝室的幾個人都在等外賣。于是乎幾個人就決定晚上好好吃一頓。反正楚昊還欠室友們一頓飯,這時候給他們提供一次見美女的機會,他們别提有多高興了。
很快,兩個寝室就到校門口集合了。校門口對面的一條街,有很多餐館小吃什麽的。而且這些餐館正好适合學生們的消費水平,不會太貴,同時也能吃得盡興。
衆人來到其中一家久負盛名的珍味館。珍味館裏熙熙攘攘,坐滿了來自天海大學的學生。學生們三五成群,聚在桌子前,吃着菜、喝着酒、聊着天,臉上洋溢出一種青chun活力的神情。這就是歡樂的大學時光。
珍味館的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胖乎乎的中年,梳着一個發哥的大背頭,舔着一個大肚腩,好像是懷胎四月了似的。
老闆搓着手,一臉笑意的說道:“同學,不好意思啊,現在已經客滿了,你們可以先點菜,有桌子了就給你們上菜。”
楚昊看了一下周圍十多張桌子,每桌人都沒有立馬要走的意思,于是說道:“要不我們換一家?”
“可是其他家,沒有這家好吃……”南宮清靈寝室裏,名叫蕭佩佩的女生說道。蕭佩佩穿着一身豔紅se,淡妝眼影,剪了一個時尚的蘑菇頭,還頗有幾分清新的姿se。當然,和南宮清靈這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美比起來,蕭佩佩還是差上許多的。<朝楚昊的籠子看了看,繼而驚奇的說道:“咦,楚昊同學,你的這個是雪貂嗎?好可愛哦,不過怎麽一動不動的?不會是悶死了?”
衆人朝楚昊手中的籠子看去,都發出了驚歎聲。
吳麗麗不懷好意的邪惡笑了笑,說:“清靈啊,你今天和楚昊出去一整天了?原來就是買雪貂去了,我可聽說雪貂不好養的,你們兩個,可要一起好好努力了哦,照顧好這隻羅亞獸,以後心裏也好有個譜。嘿嘿……”
南宮清靈大爲羞赧,紅着臉說:“你想什麽呢,這就是楚昊買的而已。”
雖然楚昊手中提着的是羅亞獸,但是羅亞獸這種傳奇生物,還是不要被普通人知道的好。
趙占達聽到吳麗麗的話,頓時眼珠子發亮,身上的肥肉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他一個勁的告訴自己,吳麗麗這是暗示,**裸的暗示。他是在暗示自己趕緊和她接觸勝利的果實啊!難道說,小麗比自己還要着急?
衆人在說說笑笑的時候,康謝卻是一如既往的遊離在人堆旁邊,好像衆人談論的事情,和他無關似的。沒辦法,他是在太腼腆了,以至于他看起來仿佛和别人格格不入。
這時候,珍味館内靠裏的一桌,一個男生忽然大喊道:“康謝!是你!”聲音中帶着激動,仿佛是見到了許久未碰面的戀人似的,實在是寂寞的緊了。
楚昊等人聽到之後,都朝角落那頭看去,發現這男的長的俊俏無比,仿佛是偶像劇中的那些高富帥男主角似的。同樣的,他也繼承了這些男主角們最大的特點,那就是娘炮……
這男生由于過于激動,雙手垂直擺放在胸前,做出個護胸的動作,這形态,這表情,要多扭捏有多扭捏,要多娘炮有多娘炮。
康謝看到這男生之後,臉se大變,支支吾吾的回道:“你,你怎麽在這裏……”
那娘炮男生嬌嗔的跺了跺腳,說:“因爲這都是緣分呐,天讓我在這邊等你,沒想到,你真的出現了……”說着,這男生還流露出了陶醉無比的表情。
楚昊等人一臉狐疑的看着楚昊,問道:“那人是誰。”
康謝小聲的回答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說:“**搖一搖……”
趙占達和林辰才等人都是感覺詫異,但是楚昊卻是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了的樣子。他不自禁的回憶起,前幾天康謝所說的那件事情。
那天康謝去見**裏的網友,在他滿心歡喜的出去約炮的時候,結果回來的時候卻告訴楚昊,對方是一個男的!這是比見光死更加可怕的xing别硬傷!雖然楚昊知道每個人有自己的選擇zi you,無論是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利。但是楚昊從潛意識裏面,還是略微有些接受不了的。
于此同時,康謝也準備将那男的拉入黑名單了。但是那男的卻死纏爛打,以他可攻可受的姿态,強硬的将自己留在了康謝的手機裏。這幾天是軍訓,他也知道康謝比較辛苦,所以也沒有太過多的打擾康謝。
但是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們兩人竟然在這時候碰面了。
“我們走……”康謝轉過頭,就準備離開珍味館。
那男生大急,喊道:“诶,康謝,别走啊,你們不是還沒吃飯啊。”
康謝回道:“沒位置,不吃了,我們換個地方。”
“别啊,沒位置,我們的位置給你!”男生對和自己同桌的另外三個男生說道:“我們騰點位置,大家一起吃。”
他們四人站了一張大圓桌,這時候再擠進八個人也夠嗆。楚昊看出了康謝的爲難,于是出聲道:“诶,同學,還是算了,不麻煩你了。你看,我們這裏有八個人,就算你騰了位置,我們也坐不下啊。你們慢吃,我們去其他地方。”
“别别别,别這樣……”男生忽的一下蹿了過來,一把拉住康謝的胳膊,而後用央求的眼神看着康謝,說:“這張位置給你們,給你們……”
而後,男生竟然轉過頭,讓其他的三個男生先走,要把桌子讓出來給楚昊等人。靠,做人不帶這樣的啊,他們的菜才剛上,還沒吃多少啊!
更加奇怪的是,那三個男生既然點頭同意了!楚昊不得不吐槽道:“靠,這幾個男的,也太沒主見了?還有這娘炮,怎麽可以這麽指揮他們呢?”
小龍吐了個金泡泡,說:“你沒看到嗎?這娘炮穿的可都是名牌,你看看他的手表,江詩丹頓的,老貴老貴的嘞。他啊,肯定是個富二代,然後那三個男生,是他的手下。”
那三個男生一言不發的離開,留給楚昊等人一個淩亂而又深邃的背影。
康謝頓時有些無所适從了,這男生這麽熱情,還不惜把自己的朋友給趕走了,自己多少有些過意不去啊。
“楚昊,怎麽辦?我們留不留?”康謝向楚昊問道,因爲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楚昊是最清楚的了。
楚昊正在思考這其中的關系的時候,身後一個大嗓門忽的喊道:“你們到底做不做,不做的滾一邊去,占着茅坑不拉屎,你們有意思嗎?”
而後,一個長得相當魁梧的男生,帶着五個同樣魁梧霸氣的男生,毫不避諱的繞開楚昊等人,準備坐下。
這六個人,一個個五大三粗的,像是殺豬大漢似的,就差一把殺豬刀了。
爲首的一個長着唏噓的胡渣的男生,嬉皮笑臉的看着康謝旁邊的娘炮男生,說道:“喲,我們的風曉月大少,又在釣凱子呐?”這語氣,要多譏諷有多譏諷。而且,釣凱子是用在女生身上的,這不是在**裸的嘲諷風曉月是個“受”嗎?
風曉月竟然也不生氣,拉着康謝的手臂,繼續對康謝說道:“坐坐你們坐,别人這些壞人占了。”
楚昊聽得全身一陣哆嗦,這尼瑪娘裏娘氣的聲音,簡直比吳麗麗還要娘們兒啊!
唏噓胡渣男嗤笑一聲,說:“你們要幹嘛幹嘛去,今兒這桌子,我們要了!風曉月,别以爲你家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誰家又沒有呢?你們風家是很強,但是,你風曉月就是個孬種!今天本少爺心情好,不和你們計較,你們趕緊一邊涼快去,消失在我的視野裏!”
胡渣男眼中隻有風曉月,其他人他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了,自己家和風家比雖然算不了什麽,但是收拾幾個窮吊絲,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所以他壓根沒有把楚昊等人放在眼裏。
楚昊卻是忽然間冷笑一聲,二話不說,啪的一下把放着羅亞獸的籠子給砸在了桌子上。原本風曉月留下來的菜碟子,被砸的七零八落,噼裏啪啦。
楚昊一把踩在一張靠背椅上,眼神直勾勾的瞪視着胡渣男,質問道:“你想要做這裏?呵,哥哥同意了嗎?哥哥今天心情好,給你十秒鍾時間,消失在我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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