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渣男忽然轉過身,用鷹隼似的眼睛,盯着楚昊看,而後哈哈狂笑,嘲諷道:“你又算什麽東西?我阮子騰還從來沒怕過誰?”
楚昊聽到這胡渣男的名字,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看着這個滿臉唏噓的絡腮胡,身材壯碩的男生。
阮子騰看到楚昊這震驚的表情,以爲楚昊怕了自己了,于是乎仰天大笑,說:“怎麽?現在知道怕了?滾,孫子!别在你阮大爺面前得瑟,否則,阮大爺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楚昊心裏頭一口口大姨媽狂噴而出,定了定心神,說:“是啊,哥哥怕了,實在是怕死了,你這名字,還真是夠吓人的啊,卵\子疼,話說那東西真能疼嗎?看看你深有體會啊,前二十幾年,你是女兒身?不容易啊,姐姐……”
楚昊那一聲“姐姐”,叫的親切無比,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親姐似的。
阮子騰的怒火砰然間暴起,他現在算是聽出來了,楚昊尼瑪是在嘲諷自己的名字啊!自己這個名字,是自己太爺爺給起的,自己太爺爺在年輕的時候,是能讓整個安省震動的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所以阮子騰一直以這麽個名字爲榮。雖然現在太爺爺已經退休了,但是在安省的影響力依舊十足。所以安省從來沒有人會對嘲笑阮子騰的名字。
因爲他們不敢!但是楚昊今天卻是開了先河。
“你他、嗎的,找死!”阮子騰猛然間朝楚昊沖了過來,一腳踹向楚昊。
楚昊身子一扭,讓過阮子騰這一腳,同時右手一扯,将椅子推向了阮子騰。
阮子騰踹在了椅子上,椅子狂飛而出,又再一次回到了楚昊的屁股下。
楚昊大大咧咧的一坐而下,說:“孫子乖,給你爺爺椅子坐。過年的時候,爺爺會給你包個紅包的。”
風曉月看雙方人水火不容的樣子,立馬将自己風都能吹倒的身子,插到楚昊和阮子騰身邊,急忙說道:“兩位,有話好說,這裏可是天海大學眼皮子底下,動手打架被學校發現就不好了。”
阮子騰這時候心中急火攻心,哪管得了學校不學校的,他用自己能覆蓋風曉月整個臉的大手掌,一把推開風曉月,說:“你個死太監,給我死遠點!”
風曉月一個站立不穩,跌跌撞撞朝康謝那邊摔去。
康謝皺着眉頭,将風曉月給扶住。風曉月一臉癡迷的看着康謝,周圍如南宮清靈等人,心裏頭同時顫抖了一下。
阮子騰推開風曉月之後,轉過頭對自己身後的兄弟們說道:“你們想玩群毆還是單挑?”
阮子騰的兄弟笑呵呵的說道:“當然是群毆了,我們兄弟什麽時候單幹過?”
“是啊,這才是兄弟啊,有架一起打!我們可好久沒有看過阮大少出手了啊。”
“這次,讓我們好好過過瘾。”
阮子騰帶來的一般子人一個個說道。
楚昊臨危不亂的坐在靠背椅上,說:“你們趕緊的,哥哥還沒吃晚飯,我可沒時間陪你們這群孫子輩玩。你們一起上,打完收工!”
楚昊之所以如此笃定,敢一個人單挑五個人,自然是有原因的。他現在身爲鍛魂師,還沒有正式和人出手打過。軍體拳對抗賽的時候,因爲要嚴謹的使用軍體拳,多多少少有些束縛。所以楚昊這時候着實渴望一場戰鬥。
另外,小龍也告訴楚昊,阮子騰這群人雖然看上去強壯無比,但其實一個個都是繡花枕頭,連一個修煉者都沒有!這對于楚昊來說,實在再好不過了。欺負欺負小學生,是高端大神的一大樂趣啊!雖然楚昊現在還不是大神,但是欺負欺負阮子騰他們這群人,早就夠了。
阮子騰正準備拉開架勢和楚昊打,珍味館那胖老闆卻是急急忙忙趕了過來,一邊搓着手,一邊勸導:“你們兩位,來我們珍味館是吃飯的,和氣生财,和氣生财啊。”
阮子騰說道:“胖哥,我們來珍味館确實是吃飯的,但是這王八蛋霸占着位置不讓。既然如此,我們隻能敲打敲打這群小學弟了,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麽才是真男人。”
胖老闆抹了抹額頭,說:“阮少,這樣不太好?你看我們店裏還有這麽多客人,要是傷到其他人可怎麽辦?”這意思是說,這珍味館畢竟是自家的店,如果打起架來,損失最大的還是他珍味館啊!
阮子騰鄙夷的看了一眼胖老闆,說:“胖哥,我在你店裏吃飯也有三年了?”
胖老闆點頭哈腰道:“是是是,和阮少認識已經三年了,這是第四年。”
“所以,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阮子騰說道:“有時候,忍氣吞聲,反而能保存自己!胖老闆是聰明人,應該懂我的意思?”
胖老闆頓時想起,自己這三年來,沒少受到這阮子騰的照顧,同時也想起這阮子騰兩年前在校門口,硬生生把一個男生給打的重傷住院了,而他自己事後竟然沒有一點事!又大搖大擺的上着課,吃着飯。由此可見,他阮子騰的背景強大無比啊,以至于連學校都有些壓不住他,不敢找他麻煩。
胖老闆一想到這,就有些揪心起來了,轉而勸慰道楚昊,道:“這位同學,是新面孔,想必是大一新生?你看,我們這邊店裏卻是滿客了,今天沒位置了。要不這樣,同學你明天中午早些來,我給你打五折,算是交個朋友,怎麽樣?”
楚昊也算看出來了,這胖老闆隻是個小商人,在校門口開個小館子,全靠學生生活。他平時的時候,沒少給阮子騰這種富二代,官二代欺負,但是有什麽辦法呢?人家業大的,一個小館子老闆哪能對抗的起,就像阮子騰說的,有時候,忍氣吞聲,反而能保全自己啊。
所以,楚昊也不打算和胖老闆扯皮,因爲和他說也沒什麽結果,胖老闆不敢得罪阮子騰,但不代表他楚昊不敢啊!
你牛,但是你牛的過劉營長?他可是哥的後台!别看劉營長表面上隻是個營長,但是他劉營長可是背負了重要使命的老男人!什麽,你說你的背景比劉營長還牛?哎呦喂,那你不是斷人前程嗎?要是你比劉營長還要牛,那哥就認栽了。
他楚昊就是塊滾刀肉,出來混的,怕個錘子啊!
所以,楚昊這時候動了。率先出手了!
隻見楚昊一把抄起桌子上吃剩下的一盤油焖茄子,随手一下拍向阮子騰的臉,如同是在拍一個蒼蠅。
阮子騰還沒反應過來,立馬被拍了個茄子滿身,整個臉上油膩膩的。
楚昊哈哈一笑,再一次坐了下來,說:“哈,好樣的,油焖死胖子。啊,那啥達哥,我沒有說你。”
趙占達撇撇嘴,無事了楚昊的話,卻是站到了楚昊的身後,說:“隻要你請我吃飯,我就不怪你。”
楚昊看出了趙占達的心思,心中感動,卻是說道:“達哥,沒事,這幾個小喽啰,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了。達哥這種boss,不用親自出手的,有什麽我來代勞!”
“今天我要讓你死!”阮子騰怒吼着朝楚昊撲了過來。
楚昊微微一下,一把轉過了椅子,将椅背對着阮子騰,說:“我今天要是沒死,你就是豬!說話不算話的豬!哥告訴你了,男人要言而有信,滿口噴糞是泡不到妞的!”
南宮清靈她也不幫忙,就這麽一副看好戲似的看着楚昊。
楚昊又一次猛然間站起,将椅子整個甩到了阮子騰的身上,阮子騰急忙停住身子,連帶着他身後的幾個人也一起停住了。
沒辦法啊,這麽一張椅子飛過來,他們還能怎麽辦?頂着椅子上?拜托,他們不是超人好不好,再說了,這椅子還是鐵的!
但是楚昊也想着靠這椅子攻擊他們,他要的僅僅是讓這椅子給他提供哪怕一秒的控制!隻要阮子騰一群人停頓了一秒,他就有機會将他們全部打倒!
這時候,隻見楚昊身體如同一道閃電似的,猛然間朝阮子騰一群人沖去。但是他沒有首先攻擊阮子騰,而是一把揪住了他左邊的一個高個,而後用力一扯,右拳轟然間打在了這人的肋骨上。
“啊!”這人雙眼泛白,狂哼一聲,整個身子飛了出去,撞到後面的牆壁上,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緊接着,楚昊側身切入,提起一腳,踹在阮子騰身後那人的大腿上。這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軟倒在地。
楚昊如法炮制,将另外兩個人一起打倒。而後又一次抄起桌子上水煮魚,一股腦的将湯汁澆到了阮子騰的腦袋上。
看着阮子騰腦袋上落滿酸菜和一片片水煮魚片,楚昊哈哈大笑,嘲諷道:“怎麽樣,我們的阮大少?珍味館的酸菜魚很好吃?看把你給喜歡的,都遲到腦袋上了。”
阮子騰大怒,整個身子撲向楚昊。
但是在楚昊眼中,阮子騰身上卻露出無數個破綻,他随意的飛出一拳,一圈砸在阮子騰的大鼻子上。阮子騰一道鼻血噴出,吃痛之下,捂着鼻子蹲到了牆角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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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抱歉了,隻能一更了。早上起來,朋友打電話過來,說他女朋友腎結石去醫院了。而他又不在這邊,讓我去照顧一下。
青蛙沒辦法,隻能跑到醫院陪同,一直折騰到很晚。
再加上青蛙鼻炎又一次複發,吃了藥整個人遲鈍了,今天,暫且一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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