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秋首先搜索進入了芭莉瑞娜的官網,然後找到與自己鞋子的同款鞋子,将鞋子的高清照片PO了下來,然後在BBS上申請了賬号後,将照片PO了上去。
從官網來看,這雙鞋子的價錢是三千兩百多,聶秋在PO上鞋子的參數的時候,在PO價錢時想了很久,最後PO上了兩千元,點擊了發表。
她知道這算是賤賣了,可是通常賣貴了,普通人也不會買這麽貴的名牌。她将鞋子放到大學生的BBS上,就是想看看有沒有大學生來買,現在的年輕人,愛名牌扮時尚也無可厚非,隻是不是所有人都消費得起名牌商品,她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到論壇聯系她的。
聶秋做完這些之後,便退出了電腦,走出了黑暗的小房間,走到商店櫃台,“老闆,八号機退機。”
老闆從荷包裏掏了八塊錢出來,遞給聶秋。
聶秋皺了皺眉,“老闆,你這牌子上不是寫了兩塊錢一個小時嗎?”
“是兩塊錢一個小時啊!怎麽了?”老闆擡頭看向聶秋。
聶秋道:“既然是兩塊錢一個小時,老闆你就找錯了,你該找九塊錢給我,我六點半來的這裏,現在七點都不到。”
“哪裏找錯了?哪裏會找錯?”老闆從荷包裏拿出了一根煙來,點燃,“你出去這個小區,那些大網吧裏面,哪個網吧現在不是漲價到三四塊錢一個小時?”
聶秋看了那個老闆一眼,轉身離開,她也清楚的知道老闆是不會再多找一塊錢給自己的了,這個商店,做得這麽沒有誠信,難怪除了來上網的人,也沒有多少人來買東西,明明晃晃的寫着兩塊錢一個小時,卻收的是四塊錢一個小時。沒有身份證或者是未成年的人上網,也隻得認栽了。
雖然還沒有解決錢的問題,但是聶秋也确實輕松了許多,回到家洗了碗,慢慢靜下心來,才把家庭作業寫完了。
洗漱好了之後,已經是九點過的樣子了,聶秋躺在床上,進入了空間,因爲有了小動物的關系,一些新出來的菜已經被小動物們啃出了一個缺角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菜地看起來新鮮又好看。
“聶秋。”菿蹦蹦跳跳到聶秋腳下,蹭了蹭聶秋的腳踝。
聶秋蹲下身子,抱起白白的毛茸茸的菿,然後坐在了地上,躺了下來,“菿,我去找了張啓天。”聶秋沒有将項鏈帶在身上,因爲鏈子斷掉了也沒有修好,放在家裏安全一些。
菿紅紅的兔嘴動了動,原來是嘴裏咬着胡蘿蔔,“怎麽樣?說好了?”
聶秋點了點頭,“嗯,說好了。”
“那就好。”菿笑了起來,擡頭看向聶秋,皺了皺眉,“聶秋,你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聶秋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有一道抓痕,摸到的是她剛剛擦上去的藥膏,身上的傷隻要每天塗藥就好了,因爲穿着衣服,看不出來,但是臉上的抓傷卻非常明顯,而且臉上的抓傷卻也不那麽不容易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被人抓傷了,沒事兒。”
“怎麽回沒事?臉上留疤了就等于破相了,一個女孩子怎麽能破相?”菿看着聶秋傷口上亮油油的反光,問道:“你擦的是什麽?”
“我擦的九九九。”聶秋疑惑的回答道:“怎麽了嗎?”
“你不知道臉上是不能随便用藥的嗎?”菿吐掉嘴裏的胡蘿蔔,大喝道:“萬一留疤了怎麽辦?”
聶秋笑着道:“沒那麽嚴重啦!這種傷過幾天就好了。”
“聶秋,你跟我到上遊去。”菿盯着聶秋,嚴肅的道。
“上遊?”
“就是你第一次來到這個空間的地方,那裏有個瀑布。瀑布下的水潭,聶秋,哪裏的水有神奇的功效。”菿說道。
聶秋将信将疑,跟在往上遊蹦跶的菿的身後,沿着小溪往上遊走,走了将近一個多小時,總算走到了她第一次來到這個空間看到的地方,那個瀑布,“沒想到這個空間這麽大。”更沒想到的是,她被那霧氣追着跑了那麽遠。
菿笑着仰頭看了看聶秋,然後一躍跳進了水潭裏,聶秋吓了一跳,“菿,小心……水……水……”
聶秋驚住了,話都說不全,她以爲菿和其他的小兔子一樣會怕水,所以才發出警示,可沒想到菿一跳進水潭裏,就被一朵似是水花一樣的花朵接住了,水花就像是漂浮在了水面上,因爲瀑布傾下的重力緣故,水一波一波的晃動着,水花漂浮在水面上,也被一波一波的蕩着。
菿在水花裏站穩了腳,毛茸茸的毛發被打得濕漉漉的,慫拉的貼服在身子上,看起來瘦了好多,它笑看着聶秋,“聶秋,快下來啊!洗洗臉洗洗身子,這裏的水是有靈氣的,對皮膚對身子可好了。”
聶秋笑了,坐在了岸邊,将腳放入了水中,果不其然,兩朵水花在她腳下形成,伴随着的是瀑布水下落的‘嘩嘩’聲,一波一波的蕩漾着。
聶秋閉上眼,慢慢的站了起來,可水面是動着的,她的身子剛一全部離開岸邊,突然的失衡讓聶秋一下子整個身子全部倒了下去,她吓得尖叫了一聲,剛想做遊泳的動作,卻發現一朵更大的水花拖住了她,她渾身的打濕了,卻沒有沉下去,水花給她的浮力感覺就像是躺在她曾經去旅遊過的巴勒斯坦的死海裏面一樣,但是滾動的水流卻告訴她,這裏不是死海。
水涼涼的,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覺,聶秋躺在水面上,原本身上有點兒痛的地方慢慢的開始不痛了,腳踝處的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淡了很多。
菿在水花上刨着水,以水面狗刨式的遊泳方式遊到了聶秋身邊,前腳不停的打着水,往聶秋的臉上打。
被水一潑,聶秋睜開眼睛,看向身邊濕漉漉的小兔子,“菿,你幹嘛?”
“聶秋,你洗洗臉。”菿停下自己的前腳,看着聶秋。
“洗臉?我的臉是幹淨的啊!”話一說完,聶秋就反應了過來,她用手捧起一些水,潑在臉上,水面上的倒影是自己的臉,臉上的抓痕慢慢的慢慢的開始結痂,然後慢慢的慢慢的開始脫落下來,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新肉。
“太……太不可思議了,我……我一定是在做夢。”聶秋瞠目結舌,她顫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臉,臉上有水漬,但是卻很光滑沒錯,就連額頭上的痘痘,都淡了下來,原本每天都要長幾顆綠豆那麽大的亮亮的痘痘,現在竟像芝麻大小,而且也不亮了,看起來是淡淡的粉色,就像是額頭上有了很多瓣的小小的櫻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