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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一二三章橫梁懸布條乃吓人驚悚事



(一四五二)

當時得了偶像一句喜歡的在下,頓時覺得自己好像重拾回年少追星時一股澎湃的熱血與容易感動的情緒,心理年齡瞬時就回春了十歲,得到偶像當面的稱贊,我……我興奮得臉紅不可恥啊!

興許便是我當下躁動難當的模樣著實太不矜持,讓展昭也忍不住感到羞恥,怕我這副逐漸失控的模樣太給開封府丢臉,是故在我紅着臉往前擠了幾下都被白玉堂那家夥巧妙擋回來之後,他終于也忍不住出手,領子一提就将我提到他的身邊去,竟是輕易都不再讓我超過他了。

最後那幾下按住我的手勁,大得實有些莫名其妙。

「……你與歐陽大哥相識不過一日,便如此親昵無狀,也不管是否唐突人家,成何體統?」他吐出了這樣一句大義凜然又無可挑剔的話來數落我。

我聽完癟了嘴了。

未免真給偶像留下不好的印象,後來一路隻好乖乖走在他的旁邊,不敢再像方才表現得那般興奮造次了。

(一四五三)

接下來那一場飯局,前半頓确實吃得蠻愉快的,畢竟一桌四人有三人是江湖上的重量級人物,光聽他們閑聊便能聽到不少異聞八卦,也是挺有趣的。

——我順便調适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畢竟如今也已是二十好幾幾的年紀,即便是見到崇拜之人,可露出那般像少年追星族般的失态模樣,回想起來其實還真不是普通的丢臉。

待我冷靜下來以後,已經可以用普通的心态來和歐陽偶像交談了。隻是展昭貌似還不太信任我,仍時不時地瞅過來好幾眼警示,就彷佛怕我故态複萌又給開封府丢臉一樣——

雖然他瞅得很不着痕迹,可怎麽瞞得過和他相處了這麽多年的在下我!我可是曾耗費了若幹閑閑的時光在研修過這門高深的學問的啊!

這小子今日怎會這般不信任我……有種防我跟防賊一樣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好在他飯時除了這些小眼神外,也沒再有其他阻隔的舉動,碗光交錯,酒一海海地下肚,我已經開始有一些微微的暈呼,可吃着喝着吃着喝着不知怎麽地眼前的酒壇卻突然爆裂了開來,白玉堂和我的原偶像兩人忽然間便交起手來,本來好好一段種田片的氛圍陡然就變成了快打旋風的場景,兩人唰地一個錯身過後,便見白玉堂原地愣了半晌,直至歐陽大俠在他背心拍上一掌以後,他才狀似猛然從呆怔中回過了神來。

隻見他面色陰沉,雙頰隐隐脹紅,爾然二話不說,唰地一下便躍出了窗外,連個招呼都不打,便已施起輕功縱着屋檐離開了飯館。

「……這是怎麽了?」

我丈二金剛摸不着頭緒,隻好問展昭。

展昭閉眼歎息。

歐陽大俠走過來,面上看去有些懊惱:「唉,方才五弟逼得太緊,我沒忍住便出了手……是我沉不住氣了。五弟心高氣傲,會不會……」

展昭道:「歐陽大哥放心,五弟雖心氣高傲,卻也是有容之人。現下雖然反應激烈,可過段時間後總會想明白的。還請歐陽大哥莫跟他計較。」

歐陽大俠搖頭:「我怎會同他計較?他年紀尚輕,不免有些争強鬥勝之心,這也是習武人的常性,不怪他。隻願他莫因此與我生了嫌隙才好。」

展昭安慰他:「歐陽大哥能如此想便好。待五弟稍事冷靜後,我再去與他勸說,回頭大家仍是好交情。」

「如此甚好。」歐陽大俠臉上才有了一絲安慰,「唉,今日便先到此爲止吧,愚兄這便先回客棧了。展昭,方才在府裏同你說起的事……」

「展某明白。」展昭點頭,「多謝歐陽大哥提供的消息,展某會向包大人轉告的。」

「如此甚好,那愚兄便先告辭啦。有事到榮華客棧找我。」

「展某明白。」展昭抱拳:「歐陽大哥好走。」

歐陽春朝我及展昭皆各抱了一拳,道了一句「那我走啦!」之後,也翻身從窗戶躍了出去,三兩下便不見了人影。

我看着一桌一地的杯壇狼藉,伸手拉了拉展昭的袖子,擡頭向他眨了眨眼,特誠懇地問他:「……現下能告訴我究竟是發生何事了嗎?」

拜托快來個人跟我這睜眼瞎的解釋一下……

(一四五四)

展昭輕咳一聲,才無奈地告訴我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某名錦毛鼠遇到高手——還是個跟他同樣都是使刀的高手,又犯上不甘寂寞的病了!想方設法欲探探傳說中從「天下第一刀客」更名成「天下刀客」的實力。

首先他藉遞酒之機暗施内力較勁,方才那爆破的酒壇便是因爲承受不住雙方你來我來的内力方炸開的,再來他趁勢出手,招招刁鑽進逼,歐陽大俠忍讓多時,不得已才反擊,一出指便點下了他的脅下穴,封住他的動作,可又怕時間太長傷身,随即便又替他解了開。

這才有白玉堂面色深沉一言不發便揚長而去的後續,原來是輸慘了的緣故。

我:「……歐陽大哥很厲害?」

展昭點頭:「北俠武功高強,深不可測。若真要較量起來,恐怕我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那還真的是很變态。

……不愧是我的原偶像!o(☆▽☆)o

崇拜過後,我正經疑惑:「那他和白玉堂……」

「相較之下,玉堂是稍微差了些。」展昭歎氣,「玉堂方才自己一定也已明了,一時拉不下臉,才會二話不說便離開吧。」

我熊熊便想起了以前不知在哪讀過的一個的故事,裏頭與當下的人物情況對比起來,雷同點好像頗多,害我心中一時便忐忑難安。

我突然有點擔心:「……喂,展昭,小白他這樣慘敗,不會有事吧?」

展昭也是無奈:「五弟此刻必定又羞又惱,大曰要置一陣子的氣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吞了吞口水,小心試問:「他……我說他不會去想……想不開吧?」

展昭側頭斜我,長眉一挑,那眼裏被我讀出有無言過後又加上一句「你想太多」的鄙夷,千言萬句在眼中,最後輕咳一聲,隻隐晦成一句話流出口:「……玉堂是個明白人,應當不至于如此。」

我:「……」

………我摔! ╯‵□′)╯︵┴┴

有話你就明講啊!

不要用眼神鄙視人啊!!

(一四五五)

彼時我腦中滿是一幅畫面:

一隻原自以爲高踞枝頭站得很穩的傲嬌白孔雀,忽然給人輕輕推了一下,就從樹上四仰八叉地跌下來了,由于跌姿過于難看,把牠高傲的玻璃心摔碎了一地,然後牠抱着自己的玻璃碎片心在一旁哀哀啼鳴,啁,啁,啁…………好可憐哪!動保協會的人都要來關注了!

………不行!

誰知道某人那時不時要抽風的腦子遭此大變會彎進哪個回路裏邊?

我得回家去看看他!

于是我挺直身子道:「他說不定直接回我家去了,我看我還是回去看看吧!」

展昭點了點頭:「如此也好,他現下該是不會想見我,還是由小春你去妥适。」

拍闆定案,我急沖沖往家裏趕,才進大門就見白福用猛犬出匣的架勢迎面朝我撲上來,吓得我原地偏轉了一百八十度躲避。

「……虞爺,你去看看我家的五爺吧!」

五體投地的白福摀着鼻子從地上爬起來,又回頭一臉驚吓地同我道:「五爺方才回來臉色便陰沉得狠,後來又把自己關在房裏,小的怎麽叫都叫不開門,裏頭還傳出摔東西的聲音,小的怕出事……」

我:「……」

乃娘的,這隻死小白摔的是我家的東西啊!

我又急沖沖往客房裏趕,踹開房門後發現橫梁上懸了兩條長布條,白玉堂就這麽背對着門站在它們的下邊,一道背影既哀怆又絕決,既忍抑又飄搖,吓得我腦中自行跑出了一行「凄凄慘慘凄凄」的旁白标注,心中大懔,一把沖上前就抱住了他的後腰,就算會被打也不能放手!

我朝他大喊:「冷靜、冷靜點啊小白!不過是輸了一場比試而已,有道是失敗爲成功之母,勝敗乃是人生常事,摔摔東西便罷了,我買給你摔!可你千萬想開點啊莫犯傻了呀!」

「放手!誰犯傻呢!」白玉堂很生氣,左右掙動想甩開我的熊抓,最後也隻能勉強把自己從背面轉成正面而已:「你來做什麽!存心看五爺我的笑話麽!」

我死命抓着不放:「看什麽笑話?我根本連戲都沒看懂啊!隻見你倆莫名打起來然後你莫名就走了!」

白玉堂聞言一頓,我趕緊趁機抓緊趁勝追擊,擡頭看他的眼神再誠懇也不過:「小白啊,我跟你說,人生不如意本來就是十有**,你想想你幾歲,再想想歐陽大哥幾歲!人家長了你那麽多年總不會是虛長的嘛,造詣比你高些也屬當然。你若不服氣鍛煉個幾年再回去挑戰人家,到時候一定不是這一番局面了!」

就算輸大概也不會再輸得這麽慘,所以一定不是如今這番局面。

白玉堂的臉色稍緩了下來,開口有點猶疑:「我……并非是不服氣,我隻是……唉,罷了,也不知該如何說。」

我連連點頭附和他:「沒關系,不知該怎麽說便别說,隻要發揮你賴皮的精神好好活下去就好了!」

他臉色一沉:「你什麽意思?誰賴皮了?」

「你啊。」我完全接得太順:「想當初我倆不熟的時候你都能厚着臉皮上來蹭魚蹭酒的,完全不知道害臊爲何物,現下不過是吃了一次癟而已,怎地就不能挺過去了?」

他粗暴地把我從他身上拽下來,拎着我的衣領瞪着我,一字一句地道:「小、虞、兒,你、到、這、來、究、竟、想、幹、什、麽!」一臉咬牙切齒。

我縮了縮脖子:「……我不就是來關懷關懷你的麽。」

「——五弟,虞弟一句話說得不錯,爲人不易,貴能好好生存。你若爲今日之事尋了短見,要我如何同你四位兄長交代?又有何面目再見展昭?」

就在白玉堂瞪我瞪到桃花眼裏都快燒出火的時刻,門邊忽然傳來一句渾厚的人聲,卻是見歐陽大俠走入了屋内,看了眼懸挂在梁上的布條,臉上滿是複雜:「……如此,愚兄隻好與你搭連吊,同你一齊上吊罷。」

我驚奇:「咦,歐陽大哥?!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回去了嗎?」

歐陽大俠臉上沉重:「愚兄事後又想了想,還是覺得不甚放心,便跟在你後頭,過來看一趟了。」

……啥時被人跟蹤完全沒有察覺到啊!

白玉堂那頭愣完回過神,氣得桃花眼角直跳:「呸!五爺我活得好好的,誰要同你一齊上吊了!」

我和歐陽大俠齊齊看向橫梁上那兩條布條,又意味深長地齊齊看了看他。

白玉堂順着我們的目光往橫梁上一看,傻愣了片刻,然後臉上忽然一陣紅一陣青一陣黑——

「……小春,」他清朗聲線明顯降了八度,霎時彷佛從地獄傳上來的低鳴,「你方才将我扯得那般緊,便是怕我去尋短見?」

「呃……」我在一陣哆嗦之後,仍是硬着頭皮開口:「我、我知道你若要認真起來,憑我大約是拉不住你的,可我畢竟是你的朋友,總要盡、盡人事,聽、聽天命嘛……」娘咧這人的臉色怎麽愈變愈陰沉了?!

隻見白玉堂嘴角邪魅一勾,露出一抹肆笑,面容邪美之馀,更可怕得讓人好想尖叫。

「……誰跟你們說五爺我要尋死了?」一張俊美的面容被他扭曲地有往天師鍾馗邁進的趨勢。

我又哆嗦了幾下,戰戰兢兢指着橫梁上那兩布條道:「你不尋死垂那兩條長布當白绫作甚呢?」

歐陽大俠附和着我,沉重地點了點頭。

白鍾馗面無表情:「……那兩條腰帶是白福晾在屋内,說這兩日風大,曬外頭要讓風沙吹髒——」

他一把将我甩回地上,瞇起眼慢慢開了口:「皆是因爲小虞兒你家的客房内,連衣架子都不準備,是故白福那小子才會突發奇想——将它們挂上那上頭!」他憤憤往橫梁一指。

我:「……」

歐陽大俠:「……」

門外探頭探腦的白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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