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一二四章直面腫臉一百态



(一四五五)

結果事實證明,展昭才是最了解白玉堂的人——錦毛鼠是位明白人,他羞恥忿惱歸羞恥忿惱,可還不至于因此鬧出輕生的念頭。

也就是說,他當下是很郁卒沒錯,可他從沒想過要去尋死……

當事人忿怒地跟我爆發:「虧得我倆認識這般久!在小虞兒你心中五爺便是這樣一個輸不起的人麽!」

我心裏旁白:可不是嗎……

「……看你這表情是還敢說是?」他猛地捏起我的兩側臉頰,然後像在拉面皮一般狂拉了起來,還帶旋轉的,「主動挑釁卻技差一着便已夠丢人了,打輸人後又回去偷偷關起門來鬧自缢——?五爺我至于做這麽渾的事麽!」

說罷将我的臉捏扯到紅腫才肯放手,一腔怒火全發洩在我這無辜之人的臉頰上,看得歐陽大俠也于心不忍,中途頻頻上來勸阻。

走出房門時,我揉着自己化身成倉鼠的腫頰,覺得自己真是窦娥冤爆了!

臉上恥辱的樹鞭痕才好沒幾月,現下又換另種方式毀容是怎麽樣?!

歐陽大俠一旁同情地瞅我,他自己已和找到宣洩管道發洩完平靜多了的白某人好好談開了,因得他敦厚的脾氣、與方才潛伏在房外偷窺許久都沒被察覺的好功夫,白玉堂對他也算是心服口服了,說到最後,總算是收斂住傲氣,兩人冰釋前嫌。

我看着歐陽大俠腳尖一蹬咻地便消失在牆頭上的殘影,頓時覺得吾之原偶像真是十分厲害,除去高強的本領不說,他那敦和親厚又不失風範的作風,才是讓白玉堂那隻傲嬌的态度最終能軟化下來的主因吧?

似白玉堂這般心高氣傲好面子又常急忿攻心的躁孩子,想當初展昭也是吃了好幾日的虧才苦盡甘來,同他化敵爲友,今日這北俠能加速縮短這段馴化的進程,讓躁孩子在短短一日内便平下心來服軟,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着實乃一方超人了。

……罷了,這兩團腫臉就當作是促進這段進程的供品好了,不跟他計較了!

(一四五六)

行筆至此,我忽然想起青師兄這人物,說起來他也算是個武藝高強的高手,怎地白玉堂那家夥打從第一次見到人家時起,就從沒拿出他對待展昭跟歐陽大俠的态度,明裏暗裏想來較量個幾次?還少見地尊敬人家?

……該不會青師兄之于白玉堂,就像歐陽大俠之于我,其實是他潛藏在心中的偶像之類的人物吧?

雖說青師兄保家衛國,有段戰無不勝的豐功偉業,本來就值得人稱頌尊敬沒錯……可白玉堂這種其實自傲得不得了的人,心裏也會有崇拜的偶像嗎?這想象起來實在是太不可置信了。

……莫不是隻是單純因爲青師兄其人乃軍隊體系出身,不算是個江湖人物,所以他才不會動不動就要跟人讨教的緣故?

我看下次挑個他心情好的時機來問問看他好了。

(一四五七)

白玉堂那天估計是真氣到了,下手格外狠戾,讓在下原本姣好(?)的臉龐腫到隔日都還沒法完全消退下來,因此曆經人生百态。

百态一:

隔日上工時在開封府門口遇到張龍。

張龍啧啧稱奇:「小春你臉又怎麽了?這回給鐵鉗子夾壞了是不?」

我:「……」

你大爺的老子這回遇到個比鐵鉗更威武的東西啊!

老鼠鉗……

百态二:

遇完張龍在外堂遇到王朝。

王朝一臉驚訝:「小春,你今次又自己撞上東西了?怎地把兩邊兩頰都給撞腫了呢?是被門闆夾到了嗎?」

我:「……」

乃妹的你的腦袋才被門闆給夾了咧!╯‵□′)╯︵┴┴

沒禮貌!!

百态三:

遇完王朝又在花廳外遇到馬漢。

馬漢一臉殘念地望着我,半晌後才開金口安慰我:「安心,沒上回嚴重,沒毀成容……」

我:「……」

我從他這話語裏聽出那麽一點點惋惜的意思是怎麽回事?

你就這麽想要一個同樣破相的同伴麽!

百态四:

接在馬漢之後又在回廊裏遇到了趙虎。

「小春?!」趙虎一臉忿忿:「——你的臉讓人給打腫了?誰啊!敢動我們開封府的人,簡直是花了眼珠子了!看我找張龍一起幫你圍他去!放心,咱倆有經驗,準叫那人跑不開又抓不準兇手,破不了餡的!」

我:「…………」

啊,跟前面幾人比起來這孩子的話明顯窩心多了,至少他還是認真想爲我出氣……

可孩子,身爲官差的你,把這種逞兇鬥狠私下尋仇的話說得如此順口,真的可以嗎?你知道你剛已經把自己和張龍很可能是職業慣犯的這件事不小心捅出來了嗎?

你該慶幸好聽到的人隻有我……

最後在目的地公孫先生的辦公書房外遇到展昭。

展昭認得這種傷,一見便皺眉問:「……玉堂昨日又欺負你了?」

我有一種尋獲知音的激動,差點一把鼻涕一把心酸淚地撲上去找他求安慰……沒料到步驟都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就先被他一把拉離了書房門口,一路拉到他房間裏去,起出了一盒藥膏二話沒多說就往我的臉上抹。

我被他按得嘶嘶直叫,他手下力道隻好放輕得不能再輕,趁隙問清了昨日的情況。

他對昨日我和歐陽春大俠的烏龍誤會僅以一個無奈的眼神略過,對白玉堂與人釋前嫌的過程,除因進度過快有點出乎意料以外,并無太大的吃驚,視線全程專注在我的腫頰上,待聽我訴說完畢之後,才隐有些不滿道:「此玉堂下手愈發不知輕重,此回估計是真有些把你弄傷了。」

……可不是,這臉頰都腫得跟瘤爺爺有得拼了。

他那雙替我拿推的手,力道已爲我放輕至如同在輕柔撫摸一般,摸得我腦袋一陣暈呼呼的,聽他那頭還在道:「你明早先繞來我房裏一趟,我視情況再看看是否爲你稍作拿推。」

我:「……」

我猛然一個起身,把展昭都吓了一跳。

他有些錯愕地問:「……怎麽了麽,小春?」

我胡亂掰了一個借口:「卯、卯時到了!我再不趕緊過去報到是會被公孫先生記仇的先走了晚點再見!」

說着慌手慌腳奪門而出。

(一四五八)

……馬逼的,剛剛好危險!

差點就被吸入奇怪的漩渦裏邊了!

我拍了拍心律不整的心髒,感受到世界缺德的惡意一直進化,縱使已同這展昭認識這般久了,怎麽時不時還要被他這種攻擊對象不分男女的魔球給突襲到……

這防火牆怎麽永遠都跟不上更新!

實在是太糟心了……

(一四五九)

那一日的後來,爲了擺脫魔球的影響,我基本上是用沖的沐浴着呼呼的晨風狂奔進平日的辦公房裏的。

公孫先生見我一臉喘得紅通,以爲我是因爲出門太趕所以一路跑百米過來踩門點的,不孜不倦地向我講解了一堂「早一刻出門、少十種風險」的教育課,聽得我一大早耳朵差點生瘡。

繼一大早被人揉完臉頰後,上完教育課的我又痛苦地搓了搓自己的耳朵,跟著公孫先生身後來到包大人書房,準備參加開封府的晨間會議。

開封府的晨間會議照例在辰時三刻舉行——

莫問我爲啥回憶錄都寫大半了才突然跑出這種例行性的東東,之前它不是不存在,隻是沒被我特别具體的提出來過而已。先前回憶錄中曾提過的一些關于全員集合讨論案情的部分,大多都是在晨間會議裏發生的。

那日讨論的主題延續上月中逢花樓的花魁命案。因爲逢花樓樓主未及時報案的緣故,調查失卻先機,現場早已遭受到破壞,留下可用的線索不多,是故案情延宕多時仍未能偵破。但隻消仔細研究,不難發覺此案兇手的手法其實頗具标志性。

比方說:案發現場皆殘留有香味奇特的□□香是一點,伎女清一色是被先強後殺是一點,其中最特别者,莫過于死者胸前一隻遭人用利劍橫劃出的血色蝴蝶,斑斓展翅,栩栩如生。據仵作勘驗的結果,此一蝴蝶般的傷痕,是于死者生前便讓人活活劃上,最後方遭一劍穿心,可見出兇手本人内心的虐待狂傾向,真是要叫人神共憤!

除此之外,諸如展昭等身手不凡的武職人員的勘驗意見亦是未被小觑。他們道此案兇手能以劍爲筆,以皮爲紙,于人身上畫出一幅如此生動精準的蝴蝶畫,兼之下手又十分熟練,劍法造詣可能謂不低,說不準便是某個使劍的武林敗類——又由于血蝴蝶圖筆畫刻劃利落不疑頓,一氣呵成,兇手很可能已不是第一次犯案,至少不是第一次作這種「劃皮爲畫」的舉動。

因此開封府内調閱來近幾年各地名伎命案的案卷,并交叉比對的結果,發現有相似案件紀錄的情況,最早可以追溯至三個月以前,于京兆府發生的兩名上行首的命案。此兩名受害人皆是京兆府一帶當時熱門的花魁人選,孰料竟在一月之内雙雙遭人污殺,兩人死前胸口皆遭人刻劃了一張蝴蝶血色圖。

比照過該文件卷宗上轉繪紀錄的圖樣存本,該血蝴蝶之形狀大小及筆觸,皆和滿花樓裏李花魁屍身上留下的圖樣相當,經開封府的文藝識别機(注:主簿公孫)與武藝識别機(注:展昭等人)鑒定後聯合判定,此蝴蝶圖出自于同一人之手的可能性有十中九成。

這種最終鑒定的結果實實在在地體現了一項壞消息——外頭很可能有一個連續殺人魔沒上鏈地在四處趴趴亂走!

用關鍵詞和關鍵圖陸續篩漏過其後全國各地發生的名伎命案,扣除幾件明顯模仿地很僞劣的模仿案件……主要出現在京兆府一帶,可見此事在當地早已傳開。之後,在下由于那幾日重新獲得展昭的搭理心情正好,自主自發超時加班地,将此一連環案彙整總結出了一份綜合報告書,裏頭明确地歸納出了此案兇手幾條關于犯案的規律:

由黃河側的京兆府爲第一件命案發生的起點,至京西北路的孟州城、轉進鄭州樞紐荥澤縣,再沿汴河入東京——

幾座曾傳出同征命案的地點,恰好皆位處于同向水運沿線的大都城,而且兇手犯案的時間亦頗有規律,專選初一、十五拜拜的時候下手……人家呷菜他呷肉,還吃得很兇殘!

若此推測而出的時間線可靠,彼時過了月初又度十五,在我等尚于此地調查讨論的當下,很可能早已有不止一具的屍體等着要被人發現了。

對此,包大人面色沉重地給出了答案:「今早應天府來了消息,報月初一名新選的花魁遭人發現陳屍房中,有受辱的迹象,胸前遭利器劃出了一隻血色蝴蝶。本府比對過圖本了,應乃同一人所爲。」

展昭神情嚴肅:「歐陽大哥在官府中也有些朋友,先前便曾聽聞開封府在查辦此類案件,昨日一早尋我便是因爲此事。」

他道:「歐陽大哥此行乃由泗州而來。據他所言,本月中在泗州當地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乃當地一位名伎。聽當地官差談案,曰兇手作案手法兇殘,死者生前遭人污辱不說,胸前還讓人以利器割劃了一隻蝴蝶。歐陽大哥與幾位捕快相熟,因而還見到了那幅從死者胸前描繪下來的拓圖。他昨日到府比對過,曰在泗州見到的蝴蝶圖,與我等正在追查的血蝴蝶之圖繪甚似,聽案件細節的描述,也似同一人所爲……看來兇嫌不但已逃出開封,還沿着汴河四下犯案,着實可惡!」

說著,一雙沉沉的星眸中漸漸迸發出隐然的怒意,像股便要暗自延燒起來的隐火。

包大人聽後皺眉:「……當真如此?可泗州官府怎無消息過來?」

「歐陽大哥與人約在京内相見,一路策馬疾行,提早了幾日入城,能快驿站一步也不奇怪。」展昭一身正義凜然,向包大人抱了一拳道:「大人,此人四處作案不知休止,若未及早将人擒住,恐将有更多受害者出現……請大人下令屬下前去追拿,屬下必不讓此惡徒繼續逍遙法外!」

王馬張趙也跟着紛紛毛遂自薦。

包大人皺着眉沉思了,好像還在思考着什麽事。

公孫先生倒是先開口了:「兇嫌雖系沿汴河南下,可自泗州以下水路縱橫,途中發達城鎮無數,若無法限縮範圍,恐你們去再多人亦是徒勞。何況縱使能特定地點,一趟南下去亦要占去不少時日,各地名伎不在少數,欲在有限時日内大海撈針?」公孫先生搖了搖頭:「未免過于勉強。」

趙虎忿忿不平:「難道我們就不管了嗎?!」

「趙虎!」包大人責備地瞅了趙虎一眼,「本府何時說過不管了?老是這般沖動,且先靜下心來,此事需有計議。」

「……春暖百花開,聽說蘇州新一屆的花魁選拔賽近日即将開鑼。蘇州城正好位在泗州下遊的漕運上,且自古便多産美女——你們覺得以那兇嫌對伎女戶的偏好程度,他有多大的機率會去那兒湊個熱鬧,兼物色下一個下手的目标?」

我默默将從白玉堂那聽來的情報拿出來同他們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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