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站在城堡之中,震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黑劍在砍草伐樹,老鐵在撸草拔樹,旋轉樓梯上的野草藤蔓雜樹花,幾乎都快被清理幹淨了。
哇哦,黑劍、老鐵,了不得,幹活能手!
陸山愣愣地問道:“黑劍、老鐵,你倆在搞毛呢?”
黑劍沒搭理陸山,繼續砍草伐樹。
老鐵“嗯嗯”兩聲,不再多半句,繼續撸草拔樹。
旋轉樓梯下,雜草雜樹堆成了陸山,哦不,是山~山。左邊一堆大抵是黑劍砍伐的,右邊一堆應該是老鐵撸拔的。
陸山看了好一會兒,它倆還在哪兒砍啊、伐啊、撸啊、拔啊的,倒是弄得陸山這個看客,有些不好意思了。
嗬,好尴尬!要不,也去幫幫忙?可是,你們特麽的到底在搞毛線呢?
老鐵似乎感受到了大饒怒火,沖陸山喊了一句:“大人,我們在找吃的,很好吃的!”
這時,陸山才猛然發現。
黑劍忽然停了下來,劍尖插在樓梯的泥土裏,黑黝黝的劍身晃蕩着,氣勢陡然一盛,随即發出一道“哦噢”的舒暢聲響,跟吃了顆紅果果似的。
不一會兒,老鐵把鐵手伸入泥土中,忽地抓住一隻亮晶晶的“蟲子”來,一口吞進鐵嘴裏,骨碌一聲咽下,随後一聲飽嗝響起,他的鐵手拍了拍鐵肚子,當當當地響着。
陸山看到那亮晶晶的“蟲子”,記憶自動開始出現,他讀過的一百本書中就有記載這種“蟲子”:
地魔能彙聚而成,氣息精純無比,可惜地間存量極少,曆百年而方聚一粒,吞食一粒可比千日之修行,日日吞食修爲日日高升,毫無極限可言。
故名爲——魔能種子!
PS:沈秋言就吃過一次,然後修爲從V級升到了VI級。
“我……,”陸山一躍而起,沖上旋轉樓梯,笑罵道,“你們倆個吃獨食的,都不知道喊我一聲!”
老鐵很冤枉,甕聲道:“大人,我告訴過你了,你先吃個飯再來。”
“哦!”
陸山此時方才想起,黑劍和老鐵急切地想要留下時,老鐵問過自己,原話是這樣的——“大人,老鐵要留在這裏,有好吃的,您要不要一起啊!”
陸山邊挖邊:“老鐵啊,下次要明白點兒,知道嗎?比如這次,你就直接告訴我,要挖‘魔能種子’,明白嗎?”
老鐵撓撓鐵腦袋,懵懂地回道:“大人,我知道了。”
看着老鐵一頭的土,陸山噗嗤一笑,繼續挖着樓梯上的泥土,想着“魔能種子”,這東西可比系統出品的什麽“紅果果”有效多了,完全無毒副作用,純然無污染。
挖了好一會兒,陸山連“魔能種子”的半根毛都沒見到,但是黑劍和老鐵都吃了七八粒了。
黑劍的劍身越發黑亮,氣勢之盛讓陸山爲之咋舌。而再看老鐵,它的真靈都快凝實了,随時都有可能實體化鑄身。
陸山最終還是沒挖到一粒“魔能種子”,隻能以“強·紅果果”更香來安慰自己,還補了一句,不知道是給誰聽的。
“算了,我也不差那一點兒。”
陸山挖了半,精鋼劍上全是泥土,身上也沾上了不少泥,不氣,那是不可能的。
砰地一聲,是陸山猛地給了樓梯一腳。
咔~,咔~!咔嚓,咔嚓!轟隆!
随着一聲轟隆巨響,旋轉樓梯塌掉了。
懸在空中的黑劍和慌張跳下樓梯的老鐵,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渾身幾乎被泥土覆蓋的陸山。
還要不要臉?
運氣不要就破壞,你還是個人嗎?
“呵呵!”
陸山幹笑一聲,開始拍掉身上的泥土,卻怎麽也拍不幹淨。
泥土都糊身上了,怎麽拍幹淨?
他不過是躲避黑劍和老鐵的異樣眼光罷了。
旋轉樓梯一塌,陸山就看到了奇異的一幕。
原本沒有花闆的樓層,一點點“長”出了花闆,覆蓋住樓層原有的巨大空洞,“長”成陸山最初見到的樣子。
地上的野草雜樹也漸漸枯敗,落地成泥,消失不見,重新出現了一地玻璃渣子。
陸山就站在那裏,瞪大雙眼看着,張大了嘴巴驚着。
黑劍倒是坦然,瞬間回到陸山手上。
老鐵也沒有驚訝,慢慢走到陸山身邊,跟個保镖似的保護着他。
許久許久過後,一陣涼風吹過,陸山感到渾身一陣冰寒,不禁在想: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我到底經曆了些什麽?
沒有人告訴他,隻有涼風繼續吹着,就像一個溫柔巴掌,輕輕地拍打着他慘白的俊臉。
陸山實在想不出,看出黑劍大概知道點什麽,便問道:“黑劍,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黑劍飄了,笑着問道:“嗯,山山,你什麽?”
陸山拿着黑劍,對地上嗑了幾下,然後才道:“我,剛才的事兒你就不驚訝嗎?”
對做出幼稚行爲的陸山,黑劍感到無語,冷笑着道:“驚訝個屁啊,剛才那才是真的,現在嘛,可能也是真的。”
陸山望着空蕩蕩的大廳,滿臉疑惑地道:“你的是什麽玩意,我怎麽聽不懂呢?”
黑劍解釋道:“這個城堡很奇怪,門口似乎有個魔能秘法傳送陣。嗯,不是随機傳送,固定傳送也不像,那就可能是按人傳送吧!”
“魔能秘法傳送陣?随機傳送?固定傳送?按人傳送?我怎麽一句都沒聽懂!”
黑劍心中譏諷着“這家夥沒有常識”,哀歎一聲,道:“唉,這裏我就來給你普及一下基礎知識吧!”
陸山:“……”
“魔術師你知道吧?”
陸山點點頭,想起了蜻蜓他姐,之前是V級的魔術師,現在不知道是什麽級别了,估計也不會太低。
黑劍接着解釋道:“魔術師達到X級之後,便可以修習秘法和陣法。秘法和陣法跟武技完全不同,武技不涉及意識,算是體術,而秘法和陣法涉及到意識,稱爲法術。”
陸山:“體術?法術?”
黑劍不想解釋了,哔哔道:“哪那麽多問号,你就想成戰士和法師就行了!”
陸山:“???”
黑劍看都懶看陸山一眼,繼續解釋道:“而秘法傳送陣就是,秘法和陣法相結合而産生的一種特殊法術,至于作用嘛,就是傳送了。”
完,黑劍望了陸山一眼,心想:你咋沒有問号了?
陸山回看黑劍一眼。
黑劍“潛了一聲,繼續解釋:“魔能秘法傳送陣有三種傳送方式,分别是随機傳送,固定傳送和定制傳送。”
沒聽到“按人傳送”,陸山問道:“嗯?按人傳送呢?”
黑劍沒好氣地道:“定制傳送就是按人傳送。”
陸山:“……”
“随機傳送很好理解,就是這種傳送陣的傳送是随機的,隻要在傳送陣的傳送範圍之内,出現的地點不定,傳送後可能原地不動,也可能在千裏之外。”
等黑劍完,陸山接了句:“那固定傳送是不是按制定好的地點傳送。”
“哇~~,”黑劍佯裝驚歎,拉成音調道,“你很聰明嘛!”
“……”
陸山無語,這是聰明嗎?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了。
黑劍補充了一下陸山未表達的空白:“不過,我有一點要明的就是,固定傳送隻能傳送到相鄰的傳送點,一下一下的傳送,想要一下傳到千裏之外的地點,幾乎不太可能。”
陸山問:“那按人傳送呢?嗯,就是定制傳送!”
黑劍答:“定制傳送其實也好理解,就是這個傳送陣是爲某些人準備的,滿足條件的人才能使用,傳送地點嗎,一般依據固定傳送,是事先定好的。”
聽黑劍解釋到這裏,陸山大概明白了。
他想到,之前自己來的時候,和素衣一起來的時候,都進了這裏。
而和城府軍四人組一起進來的時候,就大變樣了。
但那四個人似乎并不太驚訝,至少看到這個旋轉樓梯的時候,沒有太過驚訝。
那麽,跟他們進來那次見到的是正在的城堡,而此時的城堡并非真正的城堡,而是有人設定好的地點。
就是不知道,不從大門走出去會怎麽樣?
呵呵,這倒可以一試。
想了許久,陸山突然聽到黑劍又了句:“哦對了,現在應該沒有會魔能秘法傳送陣的魔術師了。”
陸山:“???”
“你也不想想,他們搞的是什麽東西?比如,一不心就把自己傳到王級妖獸跟前了,然後被撕成碎片,瞬間就散花升了。”
“還比如,一不心把自己傳到海域中央,活活被淹死了,也有被海域妖獸大佬一尾巴拍死在海面上的。”
“總之吧,各種你能想到的,和你想不到的,都是他們這些會秘法傳送陣的魔術師作死的節奏,所以久而久之,他們便滅絕了,嗯,稱爲被社會淘汰更好聽些!”
陸山不解地問道:“他們不會點兒那麽背吧?”
“他們點兒不是太背,架不住他們搞的多啊,三兩頭給自己來個傳送,不傳送心裏就不舒服,而且還非要随機傳送,你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