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回頭看了一眼九師兄,還有漂亮妹子。
微微一笑!
特殊賦瘋狂運轉,漂亮妹子頓時如墜冰窖。
陸山慢慢走到斷可濫對面,微笑依舊如春風般溫暖。
斷可浪舉刀指向陸山,嘴角冷漠勾笑:“你就是陸山?”
點零頭,陸山故意問道:“你誰啊?”
斷可浪眸光越發冷了,刀身上映出他黑沉沉的眸。
陸山鄒着眉頭,像是在思考:“哦~,我突然想起來了。”
斷可浪冷笑一聲,舉起的刀緩緩落下。
陸山微微笑,語氣懇切極了:“我真的沒見過你。你到底是誰啊?”
斷可浪從未遇到過這般話之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才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許久許久。
突然,斷可浪不想了,氣息瞬間爆發,舉起斬馬長刀便要當頭劈下。
陸山搖頭。
舉刀動作幅度如此之大,中門大開,不給你一腳,我腳都癢癢。
于是,他擡起了右腳。
咔嚓一聲。
斷可浪舉着長刀飛出去了,整個身體微微弓着,肋骨不知斷了幾根,怕是有些時日浪不起來了吧。
砰!
落地聲比咔嚓聲更響亮。
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台下衆人還未從之前的議論紛紛中收回神來,就聽到長刀落地的哐當聲。
三息過後,場面一時寂靜。
良久,議論紛紛揚揚如冬日鵝毛雪落,壓得地上躺着的斷可浪喘不過氣來。
斷可郎大了雙眼,死死盯着台上悠然收回右腳的陸山,噗地一口鮮血噴出,随即眼皮一耷,昏了過去。
台下,白子棠輕輕拍了拍漂亮妹子的肩膀,笑着道:“下次見到長輩要有禮貌,不然,長輩可是會生氣的。”
漂亮妹子斷可心渾身發寒,額前出現了細密的汗珠,直到白子棠走出了老遠,才跌坐到地上,連遠處生死不知的大哥都沒有去管。
陸山走下擂台,走過坐在地上的漂亮妹子身邊,露出溫暖的笑容,慈祥地看了她一眼。
漂亮妹子差點靈魂出竅,滿腦子都是‘惡魔的微笑’五個大字。
緊走幾步,陸山跟上了白子棠,笑道:“九師兄,這樣做還可以吧,不至于被師父什麽吧?”
白子棠停步回頭,應道:“倒不會,他老人家可是很和藹的,而且很忙的,很少去管我們教訓後輩的事兒。”
完,白子棠又邁開腳步,緩緩而校
看白子棠離開的方向,就知道他又找柳大龍釣魚去了。
陸山沒再跟上,而是轉向出門的方向。
……
……
普羅城(臉譜主城普羅萬象的簡稱),某休息室内。
南浩穿上白大褂,準備去實驗室。
砰地一聲,休息室的門被大力推開,驚得南浩手上的被子都掉了下來。
“師父,師父,緊急情況!”
張凱氣喘籲籲地跑到南浩的身邊,眼中滿是慌急。
南浩撿起地上的被子,慢條斯理地收拾起來,全然不把張凱所的緊急情況當回事兒。
“凱,你記住了,不論發生多大的事兒,都要氣定神閑,淡定一些。”
哦了一聲,張凱漸漸喘勻了氣,才不緊不慢地道:“師父,師叔來了。”
“我表妹那個瘋婆子?”
“嗯。”張凱點零頭。
“來就來呗,又不是什麽稀奇事兒?”
“她,上面要求,要把我們實驗室的器材都搬走。”
“你什麽?”
“她要搬走我們的實驗……”
張凱的話音未落,南浩瘋也似的沖出休息室,還沒疊好的絲綿被陡然無聲落地。
“……器材。”
張凱張着嘴,感到臉上有風。
再看向他師父時,竟然沒有發現他的身影,便弱弱地喊了聲:“師父,師父,你去哪兒?”
張凱撿起地上的絲綿被,抖了抖,重新放回床上。
又看了眼休息室,還是沒有發現他師父,便往實驗室走去。
走廊上,張凱看到師叔朝自己奔來,連忙趴在牆上躲避。
孫紫萱沖張凱嘿嘿一笑,急速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剛追過來,見張凱趴在牆上,南浩笑問:“凱子,幹嘛呢?”
張凱支支吾吾不敢話,腼腆而委屈,跟個受氣包似的。
摸了摸張凱的腦袋,南浩笑道:“得,不算了。走吧,上次實驗失敗了,這次一定要成功。再失敗的話,真要被人把實驗室拆了,到時候你就要跟那個女魔頭了。”
張凱堅決地搖着頭,:“這次一定要成功!”
……
……
劍院主院,參修塔。
郭蘭望着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心中頗爲訝異而幽歎,暗道:
這參修塔确如傳聞般有着種種神妙不凡。但也真的好無聊,這種地方怎麽可能待上一年呢?
她正處在參修塔第七層。
這白茫茫的一片是參修塔模拟迷霧森林的場景,算是較爲常見的幻境了。
但是,她前六層遇到的幻境都是迷霧森林。
第七層竟然還是迷霧森林,這讓她訝異的同時感到有些無趣。
突然,迷霧中走出一頭妖獸。
狀如猛虎,眸眼猩紅。
郭蘭光潔的臉蛋上,現出無奈的表情,不再莫得感情了,歎道:“唉,又是完全沒有見過的變異妖獸嗎?”
妖獸無聲撲來,帶起一陣腥風。
郭蘭崴了崴腳,握了握拳頭,猛地蹿出,如豹子般迎上妖獸。
嗡!
郭蘭的拳頭揮出,音爆聲頓時響起。
她的拳頭正要撞上那妖獸,但那妖獸卻忽然消失了。
郭蘭的身影在參修塔中慢慢變淡。
與此同時,參修塔底層的一個房間中,她陡然醒來。
“失敗了!”
郭蘭想不通,那妖獸很明顯不強,但是爲什麽自己會敗呢?
真是莫名其妙!
她再次閉上眼睛,不到一息便再次陷入沉睡,進入了參修塔第七層。
……
參修塔底層的另一個房間裏,花蓮坐在床沿上,捧着一本書在讀。
時而面上表情迷惑,時而眸光神采奕奕。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合上那本書,放到旁邊簡單的木桌上,隻見那封面上赫然寫着——《參修塔之刺客外傳》。
任誰也想不到,溫雅的花蓮竟是一位刺客。
又看了眼木桌上的書,花蓮閉上了雙眼,一點點地回憶着書中的内容。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躺下,意識陷入參修塔鄭
啾啾,啾啾。
花蓮聽到鳥鳴聲,鼻尖嗅到淡淡的花香。
擡眼看去,晚霞的紅暈渲染着整個山林,給綠色的山林披上了一件紅色的薄紗,好一幅山林晚景圖。
沉溺于美景之中,花蓮忽然感到一滴雨落到頭頂上。
然後……,
她猛地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