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車回到了學校,剛要進校門,卻突然聽的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封竹循聲望去,豺狼正斜靠在校門上,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那個暗紅色的頭發着實刺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善類。
“李沫然被我打了。”豺狼面無表情的走到了封竹的跟前說道。
表情冷漠的好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相幹的事情。
豺狼流露出的狠勁兒,讓封竹有些意外,可更多的是驚喜,封竹比誰都清楚的知道,若是想成大事兒,沒有豺狼這樣的人絕對不行。
掃了一眼,封竹問道:“你做的?”
豺狼點頭。
“怎麽做的?”
“李沫然有個習慣,每天晚上都會沿着他們家别墅外面的那條路跑步,我等他出來,然後下手了。”
“他知道是你做的嗎?”
“知道!”豺狼眼神中沒有絲毫後悔地說道。
封竹緊繃的面孔終于有了一絲絲的笑意,頗爲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欣賞你的這股狠勁兒,好了,對你的考核通過了,你有什麽想法?”
“沒什麽想法,我隻是變得跟你一樣強悍,至于你怎麽安排,我沒意見。”
“可以。”
封竹說着拿出手機将電話給郭暢撥了過去,很快對方接了起來。
“郭暢,你在哪兒?”
“在家啊。”郭暢笑着說道:“怎麽了,封竹哥?”
“給你個人。”
“我日,封竹哥,我家不是收容所,水浩還在我家呢!”郭暢郁悶的說道。
“别放屁,快點的!”封竹笑道。
“好吧。”郭暢無奈的答應了封竹的話。
“我帶他過去,還是你過來接他?”
“你在哪兒?”
“我們學校的校門口。”
“行,我去接他吧,你等着,我随後就到。”
封竹應了一聲挂了電話。
“你要把我交給誰?”豺狼的表情不善地說道。
“送你去一個地方,哪裏有一個你之前可能混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達到他的實力的人。”封竹笑眯眯地說道。
豺狼沉默了。
封竹說道:“我告訴過你,我不收垃圾,你要真心想跟着我,那麽就聽我的安排,說句不是打擊你的話,在我眼中你現在就是個垃圾,我得改造你,懂嗎?而且,你不去,你認爲李沫然放過過你嗎?”
盡管這一番話很刺激人,可豺狼卻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明白。”
“明白就好,不經曆風雨,看不到彩虹,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道理,至于你将來能走多遠,全靠你接下來的努力了。”
豺狼重重點頭。
說話間,郭暢開着車過來了。
下了車之後,跟封竹打了個招呼,之後才看到了站在封竹後面的豺狼,頓時欲哭無淚地說道:“封竹哥,你把我這兒當成是收破爛的啦,什麽垃圾都往進來賽。”
封竹笑道:“少廢話,你直接給他送到水浩那裏。”
“得,怕你了,你,先上車等着!”郭暢指了指豺狼郁悶的說道。
豺狼看了封竹一眼,扭頭上了車。
“封竹哥,我調查紅日堂主的資料了,可是我郁悶的發現你就是白虎堂的堂主,你怎麽沒告訴過我?”郭暢的面色不悅地說道。
“這算什麽?有什麽可說的,隻要你跟我,比這更高的權利你都能有。”封竹不屑的說道。
郭暢無語,道:“好吧,待會到家,我就把其他三個堂主的資料給你發過去。”
“恩。”封竹笑着擺了擺手,郭暢駕車離去。
進了學校之後,封竹的腦袋中正盤算着該怎麽跟思霁和雨柔解釋一下自己上午曠課的事情,可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打來的。
封竹接了起來。
“喂,您好,是南宮封竹先生嗎?”說話的是個男子的聲音,顯得特别的有禮貌。
封竹應了一聲問道:“你是誰?”
“小弟姓吳,口天吳,單名一個用字,我是現在虹源夜總會的經理,二爺說這個店從今往後就是你的了,所以小弟冒昧的問下,您什麽時候有空,我想把虹源的一些情況簡單的跟您說一說。”
“我現在就有空!”
對于這種要上門給自己送錢的行爲,封竹一向不拒絕。
“是我過去找您?還是您過來。”吳用恭敬地說道。
封竹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我過去吧!”
“那我在咱們虹源夜總會裏邊等你,你過來可以嗎?”吳用的語氣顯得着實恭敬。
封竹點了點頭說道:“行,我這就過去!”
“好的,南宮老闆,我等着你的到來。”
封竹應了一聲了電話,打了個車朝着虹源夜總會奔去。
去的路上,封竹給思霁打了個電話,告訴這妞自己有事兒,下午回學校的時候,可能要晚點,思霁聽了這話,直接對封竹來了個360度從頭到腳不留餘地的鄙視,封竹深知這妞的性格,在電話中懶得跟她争吵什麽。
扯淡了一番,封竹要挂電話,思霁卻突然無比霸氣地說道:“封竹,你要少一根汗毛的話,提着頭老見我吧!”
思霁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就連明明是一句叮囑封竹注意安全的話,卻也能說的這般的彪悍。
封竹淡淡的笑了笑,然後“恩”了一聲,便挂了電話。
盡管來的路上,封竹對吳用這個人的長相做了很多的猜想,可是真正見到了他本人的時候,封竹還是有些意外。
封竹一直覺得自己已經足夠‘苗條’了,可是見到了吳用之後,封竹才明白什麽是瘦,眼前的這個身高隻有一米七,瘦的跟牙簽似的,封竹盡管從來都不喜歡以貌取人,可是眼前的這個家夥實在太不出衆了。
當然,封竹相信二爺的眼光,若是這個吳用沒有過人之處的話,二爺顯然不會把這種重要的一個娛樂場所交給他來管理。
就在封竹打量吳用的時候,吳用也在看着封竹,坦白的說,吳用在看到了封竹的那一瞬間更加的震驚,他着實沒有想到二爺會把虹源給了眼前的這個明顯還是學生的家夥。
彼此掃了對方一眼,很快,吳用便弓着身子,伸出雙手笑着說道:“南宮老闆,您好,我就是吳用。”
同封竹一樣的是,吳用也非常相信二爺的目光,他知道二爺把虹源夜總會交給封竹自然有他的道理,吳用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麽做。
封竹點了點頭笑道:“吳哥,你好!”
一聲吳哥叫的吳用的臉上誠惶誠恐地說道:“南宮老闆,你折煞我了,叫我小吳就行了。”
吳用的姿态放的着實低。
封竹笑了笑說道:“吳哥,你這是哪裏的話,二爺雖然把大富豪交給了我,但是我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什麽都不懂,一切還得仰仗吳哥你,所以叫聲哥,也是應該的。”
封竹的這句話說的吳用很是受用,他的心中對封竹有了一個新的認識,笑着點了點頭說道:“南宮老闆,我聽你的。”
封竹點頭笑道:“吳哥,你給我說說虹源夜總會現在的情況吧!”
吳用應了一聲說道:“南宮老闆,您坐,我給您倒杯茶,然後詳細的給您說說。”
封竹坐在了大廳休息區的沙發上,吳用起身去給封竹倒了杯茶,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封竹的面前,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說道:“南宮老闆,咱們夜總會占地面積是兩萬多平米,涉及的産業是休閑,娛樂,餐飲,其中娛樂是主要産業,也是咱們虹源夜總會最賺錢的項目。”
“紅源夜總會一年可以盈利多少錢?”
這才是封竹比較關心的事情。
“恩,抛去一切開支,年盈利是兩個億左右。”
封竹笑了笑說道:“還不錯!”
吳用笑冷笑,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雙手遞到了封竹的面前說道:“南宮老闆,我給您辦了一張銀行卡,以後虹源夜總會收益的百分之五十會打入這張卡中,剩餘的百分之五十會留在公司的賬号上,當然,你要是有需要用錢的地方,随時可以拿。”
封竹笑着接過了銀行卡,說道:“做的好。”
“謝謝誇獎,我會再接再厲,繼續努力的,對了,接下來我帶您去參觀參觀一下咱們的虹源夜總會?”
封竹應了一聲,起身随着吳用朝着樓上走去。
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這才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每到了一處,無用都會給封竹講解一下,這一番下來,封竹對虹源夜總會也多少有了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