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大廳之後,吳用恭敬無比地問道:“您看,還有什麽需要的?”
封竹擺了擺手說道:“虹源夜總會有你來管理我很放心。”
“南宮老闆,你過獎了。”
坐在了沙發上之後,封竹并沒有馬上就離去的打算,他喝了幾口吳用剛才給自己親自沏的茶,笑了笑說道:“好茶。”
說着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吳用說道:“吳哥,你也坐!”
“不用,我站着就行了。”
“少廢話,讓你坐,你就坐。”
吳用笑了笑說道:“好吧!”
說着坐在了封竹的旁邊。
封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了之後,笑了笑說道:“吳哥,有一兩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您說!”
封竹掃了吳用一眼,正色說道:“吳哥,我這個人做事先君子後小人,有些醜話,我必須得說在前頭,二爺既然把虹源夜總會給了我,那我自然希望他變得更好,吳哥,你要做的好了,我會重賞,但,你要把虹源夜總會給我搞砸了,那你的下場,我保證會很慘。”
吳用聽的這話趕緊表态說道:“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去經營虹源夜總會的。”
不管吳用是真心的,還是做個樣子,目前來說,封竹對他還算滿意。
封竹笑了笑說道:“當然,對你的能力我還是很信任的,不然二爺不會把這麽重要的娛樂場所交給你來打理。”
“呵呵,您過獎了。”
封竹站起來,盯着吳用看了幾眼笑道:“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至于這麽去經營那是你的事情,過程我不管,我隻要結果。”
吳用重重地點頭,将封竹送出了虹源夜總會的門外,看着封竹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後,吳用一直恭敬無比的面色終于變得有幾分凝重了起來。
他喃喃自語地說道:“二爺,這家夥不簡單那,想要對付他,看來得費一番周折了。”
回學校的路上,封竹的腦袋中想着剛才的事情,想着吳用這個人,盡管還不知道吳用到底有什麽過人的能耐,但是封竹敢肯定,這是個不顯山露水的狠角色,這一點從二爺對他的器重就可以看的出來。
封竹不是一個喜歡得意忘形的人,他知道自己目前走的路看似很平穩很妥當,可隻有封竹知道,在這看似一帆風順的道路上其實早就是布滿了殺機,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地獄。
正想着,手機響起,電話竟然是白蛇打來的。
看到了他的電話号碼時,封竹冷笑了幾聲,如果自己猜測不錯的話,白蛇絕對是示好的,沒辦法,誰讓他沒做掉白三,而惹自己生氣了呢!
封竹接起了電話。
“老大,你現在忙嗎?咱們白虎堂的兄弟們可是非常期盼着能跟你見一見。”白蛇的語氣恭敬無比地說道。
如封竹所猜測的一般,白蛇是在示好。
封竹淡淡地說道:“是嗎?”
“是的,老大。”
“好,明天晚上,你準備好,我會去見一見兄弟們的。”
白蛇恭敬說道:“那老大,明天晚上我等你。”
封竹應了一聲挂了電話,面色森冷地說道:“希望你别跟我耍心眼,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
藍天市最好的私人醫院。
最好的病房。
躺在病床的人赫然就是李沫然,此時的他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闆躺在病床上,表情顯得無比冷漠。
在病床的旁邊站在一個近乎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同李沫然一樣,表情冷漠。
“沫然,豺狼不是你的手下嗎?”中年男子沉聲問道。
李沫然聽了這話,臉上閃過了一絲憤怒之色,他冷聲說道:“爸,他以前是我的手下,不過,現在不是了,而且我現在覺得這件事情是南宮封竹指示的。”
感情這個中年男子是李沫然的父親,京城第一大家族的掌舵人李賀。
“南宮封竹?那是那個糾纏着思霁的那個南宮封竹?”
李沫然應了一聲。
“草,等我回去真要找趙成談談了,明明是你的未婚妻,與别的男的勾勾搭搭算什麽樣子。”李賀憤怒的說道,“那,這件事呢?”
“我在學校的時候已經與他發生過摩擦!”
話音剛落,李賀頓時怒了,憤怒地一拍病床前的桌子,厲聲喝道:“麻痹的,南宮封竹,你欺人太甚了,沫然,你好好養病,這個事情,爸爸來替你解決。”
“爸,你要這麽做?”
“這你别管了,你安心養病就是了,爸爸也是京城第一家族掌舵人,人脈還是有的。”
李沫然聽了這話,點了點頭說道:“爸,你最好找幾個實力不俗的人,南宮封竹有些功夫。”
“兒子,你放心就是了,我會讓他知道什麽是後悔的,敢欺負我李賀的兒子,我看他是壽星吃砒霜——純粹是活膩歪了,好了,你好好養病,有什麽需要直接叫人,爸爸去處理這個事情。”
李沫然應了一聲。
“老闆,這個事情你想怎麽辦?”說話的是李賀的秘書。
李賀的秘書是個三十歲出頭的中年人,長相平淡,說是秘書,其實就是李賀的保镖,或者是親信,這是李賀花了數百萬重金聘請回來的,對方可是特種兵退下來的。
掃了這男子一眼,李賀問道:“郭遠,你覺得我怎麽做。”
“隻要老闆你一句話,我去做了他。”郭遠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的殺氣。
李賀伸手一擋說道:“不,要做也不是你來做。”
“老闆,你想?”郭遠問道。
李賀說道:“你忘了,藍天市可是二爺的地盤,他在咱們這也拿走幾千萬了,難道隻拿錢不做事嗎?電話拿來。”
郭遠麻利的遞上了手機。
李賀迅速撥号。
很快電話通了。
“二爺,在忙什麽?”李賀笑着問道。
電話那頭的二爺笑了笑說道:“呦,李賀啊!呵呵,我就是在瞎忙,我這種一隻腳已經邁入棺材的人,還能忙什麽,怎麽,你有事兒?”
李賀笑了笑說道:“二爺老骥伏枥,好日子還長着那。”
“行了,咱倆這關系,有事就說!等我有時間去老了京城,還得托你照顧呢。”二爺被一句奉承的話,說的心花怒放。
“那是一定的,我們京城第一家族也不是吹出來的,等你有時間,咱倆喝一杯!”
“少廢話,說吧!”
“小兒李沫然的腿被人打斷了一條,這個事情很有可能是一個叫南宮封竹的人做的,二爺,你也知道我就沫然這麽一個兒子,所以,想讓二爺出面,給我出下這口惡氣,當然我不會讓二爺白辛苦的,事成之後,會有一筆八位數的存款打入二爺你的賬戶。”
“南宮封竹的?”二爺的聲音略顯幾分詫異。
二爺不能不詫異。
“對,就是一個叫南宮封竹的家夥,二爺,這個事情麻煩你了。”
略微遲疑了片刻,二爺應聲說道:“好的!”
挂了電話之後,李賀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見郭遠表情略帶詫異的看着自己,李賀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是不是很奇怪,爲什麽我甯願花錢,也不願意讓你去?”
郭遠沒有否認。
“郭遠,對你的實力我放一百二十個心,可是郭遠,任何事情都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思霁和那個南宮封竹的關系,不是不錯嗎?萬一你的行動失敗了,思霁糾纏起來的話,那到時候恐怕我們和趙家的關系就完了,歸根究底,是因爲我不想讓你卷入這場是非之中。
郭遠眼眶紅紅地點頭說道:“老闆,我懂了,從今往後,我郭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有我在,沒有一個人可以傷害到你。”
............
挂了電話的二爺并沒有如同他電話中的語氣那般輕松,自己的外甥剛死,現在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李賀讓自己收拾的若是旁人的話,那麽二爺絕對會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就讓人去收拾了。
可李賀讓收拾的人偏偏是封竹,紅日的副幫主,四個堂綜合實力最強的白虎堂的堂主,這樣的身份讓二爺很是爲難,不是說二爺不想收拾封竹,封竹兩次暴打了郝永軒和殺死白三的這口怨氣早就積壓在心中了,要不是礙于封竹對自己的計劃還有很大的作用,不然早就千刀萬剮了封竹了。
見二爺閉目養神,一直站在他跟前的魏冬生問道:“二爺,什麽事情讓您如此爲難。”
“封竹打斷了李賀兒子的腿,現在李賀讓我替他出這口惡氣。”
“二爺,你舍不得收拾封竹?”
二爺聽了這話,冷笑道:“放屁,麻痹的,我早就想幹掉封竹了,要不是他對我有用,我早就下手了!”
“二爺,收拾一下封竹沒問題吧?”魏冬生突然說道。
二爺眼神一亮問道:“你有什麽辦法?”
一向冷漠的魏冬生突然淡淡一笑說道:“二爺,之前我不是放話出去,說有人要收拾封竹嗎?而且相信封竹也已經收到了這個消息,畢竟他的人際交往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