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個女人等于500隻鴨子,這四個不同國度的女人吱吱喳喳的聊天就好像幾千隻鴨子在耳邊嘶吼,耳朵疼的緊。
不得不說女人天生都具備了強悍的社交能力。不同的國度不同的宗教信仰,偏偏她們能聊到一塊,聊天的種類從衣服包包鞋子一直到各個國家的男人好壞,水果沙拉和中國擔擔面哪個更好吃。
但有一點,她們都在回避着同樣一個問題。不去詢問對方的身份背景和爲什麽會上船,在船上經曆過什麽。
想想也是,如果讓别人知道我是殺人犯她們還敢和我呆在一個山洞嗎?恐怕會躲而避之。
就算換做千葉杏子把她的慘痛經曆說出來,我們嘴上不說但心裏多少也會用帶色的眼光去看待她,這也許就是人性使然吧。
隻要這薄薄的窗戶紙一旦被捅破,目前這和諧的一幕恐怕就要化成破碎的泡影。
吃飽喝足,在經過了一個星期的颠簸所有人都累得筋疲力盡,難免的會想到休息。
可到底該怎麽睡着是個問題,顯然四個女人都想到了這個有些尴尬的問題,八雙眼睛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我,充滿了羞澀,爲難和絲絲的抗拒。
我幹咳一聲打破着該死的寂靜,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說今晚我守夜,你們安心睡吧。
幾乎同時,四個女人都同時松了一口氣。
說着也不等四女答不答應就走出山洞,在外面坐着注視着外面的動靜。
洞穴内和洞穴外就是兩個不同的天地,在裏邊有暖暖的火堆烤着全身都有些懶洋洋的,可一走出山洞,那僅有的睡意被那刺骨的寒風吹到了九霄雲外。
漆黑的夜晚寂靜陰森,外面的海風陰冷的嚎叫着,時不時可以動物的嘶吼聲,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
在這種黑暗中我的全身一陣陣冒着涼氣,頭皮發麻,仿佛前後左右有無數雙眼睛在看着我,身體逐漸蜷縮成一團,習慣性的摸着口袋,卻發現根本沒有香煙,不由得重重的歎了口氣。
媽的,裝什麽英雄,裝什麽大義凜然活受罪。我輕輕的用手打了下嘴巴,話多,活該!
“噗呲~~”身後穿一身輕微的笑聲,在這靜寂的午夜格外的清脆。
月光透過我感覺到身後依稀站着一個人影,轉過頭看到是沐小。
“還不睡?”我詫異的望着她,心想着這娘們出來幹啥?
“走吧,外邊冷快進去睡。”她打了個哈欠一屁股坐在我身旁,身子卻冷得微微的一縮。
看着中國同胞,我心裏有些不忍,将自己的最後一件破爛的襯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冷的渾身直打哆嗦。
沐小扭捏了一下想拒絕,不過我沒給她這個機會,死死的把衣服摁在她的身上,她深深的看了我好幾眼沒有在拒絕。
“我應該怎麽評價你呢?”她歪着頭,一手托着腦袋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跳海的時候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卻還要來冒死救我們,在海上看着樸慧娜要渴死你卻割開自己的動脈讓她喝血,明明很累爲了那該死的矜持還要出來受冷守夜,我應該誇你是個好人還是說你是傻逼?”
傻逼麽?我一愣,苦笑的摸了摸鼻梁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是什麽樣的人連我自己也不清楚。
英雄?以前出來混社會的時候坑蒙拐騙沒少幹過,但我有兩樣不幹,那就是欺負婦女兒童,還有就是欺騙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
惡人?爲了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女孩殺掉一個喝醉酒的小混混被迫跑路,她甚至都沒有給我說一聲謝謝。
也許就像沐小說的,我就是個傻逼。
“哈”沐小連打了幾個哈欠,“大英雄我累了,陷進去睡了,你愛打腫臉充胖子也随意你吧。”不得不說她這句話說的挺諷刺的,過分的是身上還披着我的衣服。
“晚上野獸多,我們怕。”她進到洞穴的時候停下腳步,幽幽地說了一聲。
這刀子嘴豆腐心的小丫頭片子,我心裏一暖,拍拍屁股跟着她走進溫暖的洞穴。
我沒想到的是除了重傷員千葉杏子,茱莉亞和樸慧娜都沒睡顯然是在等我,看到我走進來隻是匆匆的瞟了一眼又自顧自的縮在幹草上小聲的聊天。
我知道她們是故意的,爲的就是不讓我顯得那麽尴尬,真是幾個好姑娘。
我小心翼翼的做到了茱莉亞的旁邊,也是因爲她睡在最外邊的緣故。看到我坐下來,這小妞對着我眨了眨眼睛,身體往樸慧娜那那邊擠了擠,示意我睡可以睡在她旁邊。
“愣着幹什麽,你以爲這是自己家裏呢,愛幾點睡就幾點睡?保存體力明天找吃的。”看着我還傻愣愣的坐着,沐小在背後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我一個坐立不穩身子重重的朝前撲了過去。
不疼,反而軟軟的。撲倒的一瞬間我整張臉仿佛都陷入了肉堆裏,用手下意識的一撐,五個指頭都深深的陷了進去。
一縷特有的女人香迎面撲鼻,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我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
時間仿佛就在那一瞬間停留。
沒有我意料之中的巴掌扇來,茱莉亞隻是面帶羞澀的輕輕把我推開,用手整了整滑落到肩膀上的肩帶,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舒服吧?”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令我渾身一寒,轉過僵硬的脖子看到沐小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呵呵,我咧着嘴摸着頭尴尬的傻笑,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難不成說好大好軟在讓我靠靠?
瞧你那沒出息的德性!沐小嘴巴一嘟嘀咕了一聲。用力的推了我一把,在我旁邊躺下,有些惱怒的轉過身去。
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好似進入了肉山之中,兩個女人不同的體香直往我鼻子裏鑽。
這算是左擁右抱嗎?我心裏龌龊的想道。
左邊是成熟得仿佛水蜜桃一般帶着歐美風格狂野的美國女人,右邊性格豪爽身材凹凸有緻的中國女人,還不算上最令人異想翩翩的韓國女人和輕微打着鼻鼾的日本女人。
我手腳僵硬的像是個死人一樣直直的躺着,密集的汗珠布滿了我的鼻頭,呼吸都有些急促。
說實在話我當初殺掉那個喝醉酒的混混都沒有那麽緊張。我自認不是什麽好人,以前做銷售的時候爲了拿到客戶的大單子,經常花錢請他們去酒店、ktv裏找刺激,什麽三批,四批那是見怪不怪的了。
美女在懷是好事,可這一刻我卻如坐針氈,仿佛有千萬根針紮在我的身下讓我異常的難受。
也許是我把她們都當做患過難的隊友的原因吧?再這樣想想給我心裏也好受了許多,少了很多别扭和尴尬。
不僅是我,我能感覺得到身旁的兩個女人呼吸都開始變得粗重,沐小雖然是背對着我,但能從那輕微聳動的肩膀看出她心裏挺害羞。
本來已經很擁擠了,偏偏那沐小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咋的,時不時的扭動身體。
我們幾個人身上穿着幾天沒換洗的衣服,又在海水裏泡了那麽久身上滿是細細的海鹽,雖然身下鋪着厚厚的幹草可還是硌得慌。弄得我身上難受的隻想把褲子都給脫了,可我又怕被人說耍流氓。
估計茱莉亞也不是很好受,她在幹草上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着,最後居然猛地坐了起來惱火的扯了下頭發,把我和沐小吓了一大跳。
茱莉亞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怪異。眼珠子一個勁的轉悠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她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在我驚訝的目光下雙手交叉的放到了腰上,用上力一扯把上衣脫了下來。
擦,我瞪圓了眼珠子。
這美國女人還真是夠狂野的了,難道她真不知道我是個有血性的男人嗎?這是赤裸裸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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