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背後有什麽?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覺襲上心頭,我的心也随之懸了起來,手心裏全在都是冷汗。
周圍充滿惶惶不安的氣氛好像地球末日就要來臨了。
對于我來說所有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體的輕微顫抖都像是一把鉛錘在我的心上敲擊了一下。
強忍着心頭的恐懼,我轉過僵硬的腦袋,嘴巴慢慢張大的可以同時塞進兩個雞蛋。
一條全身青綠色的毒蛇盤在身旁的灌木上距離我的臉不到十公分,那青綠色的三角腦袋正一下下地吐着猩紅的蛇信子,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雙眼朝着我散發出陰毒的光芒。
那條蛇動了,朝着我張開了緻命的獠牙,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毒液懸挂在那鋒利的毒牙上,和口腔裏不斷蠕動的喉管。
我要死了嗎?
突如其來的驚恐使我忘了躲避撲面而來的蛇頭,全身的血液直沖到頭上,腦袋嗡嗡地響起來。
死神的鐮刀已經無情的朝着我劈來!
千鈞一發之際,一隻玉手忽如閃電般伸出,又快又疾,正掐住蛇身七寸。
沐小死死的抓住那猙獰的蛇頭,毒蛇痛苦的吐着蛇信,芯子瞬間伸得老長,扭動着身子纏繞在她那瘦弱的手臂上。
我全身癱軟的一股屁坐在地上,口像有什麽填着,壓着,箍着,緊緊地連氣也不能吐,上下牙齒捉對兒厮打。
太驚險了,要不是沐小及時出手,哪怕晚上零點一秒鍾我都有可能喪命于此,蛇信子觸碰到臉頰的觸感仿佛還在耳邊,渾身都有些發麻,還是茱莉亞走上前扶了我一把才讓我勉強有些力氣站起。
“這是竹葉青,我們都叫它青信子,新白娘子裏的小青就是它變的,你不用怕!”沐小任由那竹葉青纏繞在手臂上,對着我樂呵呵的笑。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對于這竹葉青我早有耳聞。傳說這毒蛇可以在高空中飛行,說白了就是利用竹子的彈性身體像是彈弓一樣從竹子上彈出去,在大山裏很常見,不隻是竹林才有。
看沐小把蛇當橡皮筋似的玩,我心裏噗噗直跳。果然是四川裏土生土長的姑娘,傳言各個都是玩弄蛇蠍的高手,看沐小這模樣傳言還真的一點都不假。
難怪她會知道怎麽布置陷阱鋪抓獵物,知道什麽草藥可以快速的治療傷口,知道如何抓蛇。
蓦然間,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小隊雖然女人居多,可各個都是各方面的能手,茱莉亞基本的醫術;沐小是山中能手;而樸慧娜照顧人挺厲害。
而千葉杏子暫時還沒看出來有什麽特殊技能,不過我在心裏邪惡的想,她會不會像島國電影裏的女優一樣很會伺候人?
而我好像除了膽子大一些,對女人心軟一點,講點義氣,敢沖在前頭之外好像什麽都不會啊?
等我們都進入到洞穴,能看得出來大家心情都挺好,不過還是遠離了沐小幾步。隻因爲她手上還盤着一條毒蛇。
她說那山魈肉我自己吃,這毒蛇等會生火了用來烤,很香,脆脆的和雞肉差不多。
接下來開始分工合作,我讓她們打掃洞穴作爲我們以後的居住地,而沐小着在四周的牆壁上偵查還有沒有毒蛇,這危險的工作也隻能讓她這抓蛇能手來做了。
獨自一個人走出了洞穴,天邊還有一絲紅光,估計不到二十分鍾天就完全的黑了下來,我也沒有敢走多遠,就在距離洞穴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随便撿了些幹樹枝和枯草。
當然用來做門襟的帶刺樹枝是少不了的,爲了弄這些我的手又被劃了無數的小傷口,我也沒在意,這劃着劃着就習慣了。
好不容易把山魈的肉和皮分開,把肉留下,把皮放在門口大概五六米的地方堆放在一起,這樣可以讓味道更爲集中一些。
這也讓我覺得碰到這山洞真是無比的幸運,小型野獸因爲山魈的氣味不敢靠近,如果是大型野獸也進不來這狹小的山洞。
等我弄好這一切的時候茱莉亞和樸慧娜都已經把洞穴打掃完畢,一些鳥糞之類的我也沒讓她們丢掉,說用來引火。
在洞穴的最裏邊靠牆的位置鋪上厚厚的幹草,這臨時的小床算是做好了。
剛弄好,這幾個女人全都毫無形象的和千葉杏子躺在草堆上,茱莉亞甚至四肢大大的張開成一個人字形,那衣服褲子本就破爛,在加上剛才走灌木叢的時候被撕裂了很多地方,她也不在意。
看到我的目光掃過去,這小妞不但不害羞甚至一手撐着腦袋側身躺着,擺出迷人的s型對着我伸出食指做了個勾引的手勢,抛了個媚眼,我臉上一囧撇過頭去,引得幾個女人哈哈大笑。
接下來是生火的問題,有了之前藤蔓的摩擦起火的方法,這一次生火容易的多。先把幾塊大點的石頭在洞穴中間圍成一個小石碓,在裏邊放細小的幹樹枝和容易點燃的幹鳥糞,先把藤蔓弄冒煙在放進去。
看着燃燒起來的小火苗,幾個女人就像是照顧孩子一般小心地呵護,也顧不上地闆上細小的鳥糞碎末會沾到臉,整個身體趴在地闆上對着小火苗不斷的吹氣。
火越燒越大,映紅了整個洞穴,也映紅了所有人的臉龐,看着那一張張火光下嬌羞動人的小臉,我心底深處某跟铉像是被人用手輕輕的撥動
有了火就意味着可以吃到熟食,不用再吃那令人厭惡的想吐的生食,我想如果我們有機會逃離這該死的荒島,不會在有人去吃什麽生魚片。就連茱莉亞這個土生土長的美國人都說不想再吃四成熟的牛排,吃全熟的。
沒人吃我烤的山魈肉,說實在話連我自己都不想吃,可看着那條瘦小的竹葉青也沒幾兩肉,難不成我還和幾個大姑娘搶吃的?
這山魈本就是經常在大山裏經常跑動的動物,那肌肉很結實,被火烤了之後硬的和石頭差不多,卡在喉嚨裏讓我連灌了好幾口水才把它咽下去。
至于沐小,她則用鋒利的小石頭倒裝小刀使,用來破開蛇肚子。動作熟練而麻利的處理蛇的内髒,之後用兩根小樹枝把蛇肉串了起來架在火堆上烤。
很快就蛇肉烤出了油,在火苗上滋滋鼓作響,沒有放上任何的油鹽醬醋的蛇肉卻散發着的特有的香味彌漫在我們四周,在看看我這烤的黑漆漆的山魈肉,完全沒有一絲食欲。
除了沐小,這三個女人都比較害怕蛇這類型的爬行動物,就算是死的也不敢開口嘗試第一口。
可看着滿嘴流油的沐小,那幾個女人都在不斷的咽着口水,喉嚨上下滾動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鮮美的蛇肉。
沐小也是挺過分的,嘴巴還張的大大的吐着舌頭,把肉香吹向衆人。
最後還是茱莉亞先忍不住了,把一小塊蛇肉小心翼翼的放進嘴裏,那動作那表情和即将赴死的勇士差不多,可當她把那一小塊肉咽進喉嚨的那一刻,眼珠子猛地就瞪圓了,望着沐小手裏的蛇肉雙眼滿是欲望和貪婪。
“omygod,這太好吃了,茱莉亞發誓這是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omygod。”她不過瘾的把抓過蛇肉的每一根手指頭放在小嘴裏吸允着,微微的閉上眼睛,臉上滿是貪嘴的表情,手指在粉嫩小嘴中進進出出,那動作那神色讓我聯想到了一些不健康的畫面。
樸慧娜和千葉杏子早就餓的雞腸寡肚,在看到茱莉亞這陶醉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也不怕燙,抓着就往嘴巴裏塞,像兩個淘氣的小孩你争我奪,時不時發出一陣陣輕盈般的笑聲。
“給。”沐小遞給我一塊蛇肉。
“你們吃吧,我吃飽了。”我艱難的把目光從蛇肉上移開,可喉嚨還是不由自主的上下滾動的咽着口水。
“這一塊太肥膩了,肉太多我們吃不下!”沐小笑着把蛇肉硬塞到我的手裏,轉過身和茱莉亞她們聊起天來。
這一塊蛇肉很大,肉質很多,一看就是上等的美味卻沒有人去碰。不是因爲像沐小說的那樣是太肥膩,也不是有毒。
看着幾個女人有意無意撇過來的目光,我心裏一暖,吃着香脆的蛇肉鼻子有些發酸,我發誓,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沒有之一。
雖然沒有添加任何作料,可那陣陣香味卻在我的心頭久久飄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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