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愣愣的看着面前這個柔弱的女孩,我想不到她竟然經曆了地獄般的生活還能活下來。
不用猜也知道,幾個月甚至一兩年都一直生活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上的船員會有多饑渴和瘋狂。
曾經我的一個海軍朋友就說過一句話:“三年,如果你天天面對大海三年不見女人,那麽你會覺得原來母豬是如此的漂亮!”何況是較小纖弱有着日本血統的千葉杏子?
零幾年的時候,我被騙進傳銷窩點有幸見過一些類似千葉杏子一樣的女人,大部分都是被人從網絡上騙來的,後來發現了不對勁想逃跑,結果不斷的受到毆打,用拖鞋打臉,爲了控制住那些女人,無所不用其極!
那些饑渴的混子看着那些女人就像是黃鼠狼看到了雞,秃鹫看到了腐肉,蒼蠅看到了有縫的雞蛋,那場面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十幾甚至幾十個渾身髒兮兮,滿口髒話的混子像搶貨物一樣把一個個女人拉回破爛的屋子裏折磨。
漂亮點的女人一天要忍受幾十次以上的折磨,吃喝拉撒全都在床上度過,漸漸的她們從起初的反抗,哭鬧變成了麻木,就像一具屍體一般躺在床上,和行屍走肉沒什麽分别。
“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麽不去死?”千葉杏子看到我沉默,轉過頭輕聲問,聲音裏充滿了自嘲。
“我活着不是爲了自己,我隻想和爸媽認錯,說我錯了,我不應該不聽他們的話,我想親口說一句對不起,可可現在再也做不到了,這麽簡單的一句話我再也辦不到了。”
說完她全身輕微地顫抖,最後眼淚不能遏止地往外洶湧,并且從胸腔裏發出一陣低沉的像山谷裏的回音一樣的哭聲。
我抱住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她,把她狠狠的揉進我的懷裏,我要用我的體溫,用我的熱情,用我的一切去愛護她,包容她,疼惜她,守護着她!!!
我也深深的明白了她那一句輕描淡寫的話是有多麽的沉重——“我很羨慕那個被你救下的女孩,如果當初有人和你一樣,肯幫我一把的話,那該有多好!”
我在她耳邊一遍遍的用最沉重的聲音回答她,我保證,一定會讓她回到家,一定會讓她親口對她爸媽說出那一句對不起。
“别丢下我!”她說着把頭靠向我的肩頭,仰望無盡的夜空,濕哒哒的淚水無聲無息的滑入我的耳朵。
“我不會讓我的女人受傷。”
千葉杏子沒有在開口說話,也許她懂了,也許沒懂。
“回去吧,好好休息,我在泡泡!”我幫她拉緊衣服,努力的保持着臉上的笑容。
“好!”她站起身,捧着我的臉在我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轉身回了山洞。
直到千葉杏子的背影消失,我再也無法抑制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抱住一塊岩石哭出聲來,我像一個在夜幕來臨時迷路的孩子那樣哭,哭自己,哭那些這輩子有可能再也見不到的親人,哭我許下的種種承諾
心頭仿佛被一直無形的大手給死死的擰成一團,令我疼得差點窒息。
我很後悔,當初爲什麽不在下船的時候順手把那副船長給宰了。
回到山洞,樸慧娜和千葉杏子互相摟着睡着了,在山洞裏翌的吊床隻能被抛棄,好在她這些天都和幾個女人混的比較熟,挨着千葉杏子睡了過去。
而茱莉亞毫無形象的摟着沐小,像個嬰兒般微微嘟起嬌唇打着鼻鼾,正張着嘴呼吸,流出的口水沾濕了沐小的胸前
沐小半靠着岩壁拖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到我進來,她的雙眸發出柔和的光芒。
我對着她做個口型,問怎麽還不睡。她抿着嘴唇并沒說話,對着我招了招手,拍拍身旁的岩壁,示意我坐在她旁邊。
我踮着腳尖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以免吵醒衆女,小心翼翼的做在了她的身旁,看着茱莉亞那孩子般的睡容覺得有些好笑。
“你身體不好,怎麽還早點休息。”我給了她拉緊了披在身後的衣服,明明在火堆旁很熱乎,可她卻渾身冰涼,這是重病虛脫的現象。
“等你呢!”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把手放在茱莉亞的頭上當成扇子給她驅趕蚊子。
“你這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我歎了口氣,如果不是爲了我,沐小也不會變成這樣,想想都有些心酸,除了吃飯,上廁所這些都必須讓别人照顧,這對于她來說無非就是種折磨。
“怎麽?看到我生病你是要抛棄我不成?”沐小對着我翻了個白眼,在火光的照應下有些嬌媚動人。
我打了個哈哈,說怎麽可能呢。
“有什麽不可能,剛才是不是又去偷吃了!”沐小哼了一聲,用手扭了下我腰間的軟肉。
又來了又來了,這娘們總是是用這一招對付我。我疼的龇牙咧嘴,一個勁的搖頭。
“搖什麽頭,都快要把腦袋搖下來了。她們是睡着了看不到,你真當我眼瞎麽?千葉杏子回來的時候臉色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沐小氣得牙癢癢。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千葉杏子,她把頭靠在樸慧娜的胸前,閉着眼睛,眼角還有未幹的淚痕。狹長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嘴輕輕彎起。看樣子她似乎夢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是啊,在夢裏,她不會再憂傷,也不會在記得曾經那些不堪的回憶。
“你啊,一個還不夠,還想要幾個!”沐小歎了口氣,看着我的眼光有些恨鐵不成鋼。
“我”
“其實我都知道,她是害怕你丢下她,所有人都一樣,都是爲了生存。别辜負了她們。”我張着嘴巴想要解釋,卻被沐小打斷了。
“我不會辜負你的!”我趕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誰,誰讓你不要辜負我了,不是,你不能辜負我,也不是你這人,害我總說錯話。”在我抓住她小手的那一刻,她低下頭,光潤的帶笑的臉突然斂住了笑憊,顯出一點莫名其妙的拘束,随即,臉頰蓦地紅了起來,飛快的把手從我大手中抽出。
這小妞害羞了!我心裏大樂,看着她把頭扭過去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一時間,周圍的氣氛有些沉默起來。
我正尋思着找些話題,卻見沐小臉色通紅,神态扭捏。不時的往山洞口看去,似乎是有什麽急事要辦。
這小妞不會那麽容易害羞吧?可看着又不像啊,我側過頭看着她,發現她雙腳緊緊的合攏在一起不斷的摩擦,身子也在不斷的扭動。
這小妞不是要尿尿吧?我猛地想起這一晚上她都沒出去過,我和茱莉亞不在的時候應該是樸慧娜她們攙扶着沐小上廁所的,可現在其他人都睡了。
這小妞臉皮薄,鐵定是不好意思開口讓我抱她去小解。
“外面天黑,你那個”我裝模作樣的看了她一眼:“能不能陪我去上個廁所?我怕蛇。”
“大男人還怕黑!沒出息,前面怎麽和杏子在外面呆那麽久你就不怕?”沐小面色通紅地暗罵了一句。
“有你在,我就不怕!”聽到這句話,沐小臉龐刷的一下變得通紅。想必她也明白了我話裏的意思。
“那好吧,你你抱着我,我陪你去!”她擡起頭看了我一眼,面頰燃燒着鮮豔的紅暈,眉毛顯得淡了些,她低垂着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輕輕頗動。
我輕輕的把茱莉亞攬着沐小腰上打額手拿開,那妞也沒醒,翻了個身抱着樸慧娜繼續誰的呼呼響。
“來吧!”我半蹲着對着她伸出手臂,左手扶着她的後背,右手穿過她微微彎曲的膝蓋下,剛想用力把她從地上抱起來,誰知道這小妞卻咬着牙搖着頭,長長的睫毛撲哧撲哧的快速眨動。
我和她的目光接觸雖然隻有極短的一瞬,可福大隻覺腦子發暈,身子發酥,竟像醉了一般,使我按捺不住心髒的砰砰直跳。
她微微擡起白嫩而有些冰涼的手臂,撫摸住我的臉頰,輕輕把臉靠向我的面頰。
我甚至都能看到她臉上那細細的容貌,那股少女特有的身體氣息直沖着我的大腦。
這小妞要做什麽?
這一刻我發現自己竟然如此的緊張,是因爲什麽?我也不知道,已經緊張到了全身都冒着汗珠的程度。
沐小見我竟然緊張成這個樣子,艱難額抿住嘴唇,身子抖動的厲害。
那雙溫熱帶着顫抖的手猛地把我的頭拉向她,用光潔的額門在我鼻頭上蹭了兩下。
我腦子一片空白,看着那嬌豔欲滴的嬌唇距離我不到幾厘米,我慢慢的把嘴巴湊了上去。
“你幹什麽?”沐小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頓時就睜大了眼睛看着她,按照劇情發展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兩個人深情擁吻嗎?她爲什麽闆着臉。
“你想占我便宜?”她繡眉微微皺起。
“我你不是要,要”我心頭仿佛被人澆了一桶冷水,從頭冷到腳,這妞到底在玩什麽啊?
“要什麽?”
“是不是要這個?”忽然,我的臉頰被她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一碰即分。
沐小見我扭過臉驚愕的看着她,羞赧的低下頭,香腮绯紅。
“走吧,噓噓去!”我嘿嘿笑了兩聲。
“噓你的頭,粗俗!”沐小嬌嗔的在我肩膀打了一拳,主動欠了欠身子,投入我臂彎中。
兩隻蓮藕似的玉璧用力纏住我的脖子,把額頭貼緊我的下巴輕輕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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