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明顯有兩個腳步聲,一前一後。
來人是誰?是不是沐小她們見我們太久沒回來忍不住找我們來了?還是殺害山洞裏兩個女人的家夥回來了?
我和楊建軍對視一眼,他飛快的關掉手電筒和我一起隐藏在一個比較陰暗的角落。
就在我們剛隐藏好的那一刻,山洞外一前一後的走進兩個鬼鬼祟祟的一夥,賊頭賊腦的,進來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看向身後有沒有人跟蹤。
“金東旭!”我差點沒跳出來,趕緊用手捂住嘴巴避免自己叫出聲。而楊建軍也一樣,在黑暗中他的臉色猛地一僵,眼中閃出不可思議的光芒。
消失了很久的金東旭居然出現在這山洞裏,而且他身後還跟着一個女野人。
他居然沒死,還和野人搞上了?
金東旭那個女野人明顯來過這裏,而且對于洞裏的情況了如指掌,他臉上沒有一點懼意,反而帶着興奮的光芒。
可在他看到被埋在土裏的女屍被挖出來之後,整張臉刷的一下變的慘白,快步走上來用手搬開了女屍的嘴巴,發現裏面的盒子不在,氣得臉都綠了。
随後他用食人族語言和跟在身後的女野人說了句什麽,那女野人也是大驚失色,張嘴叽裏咕噜說着聽不懂的話。
娘的,就不會說英語嗎。我心裏的好奇心被他們給勾了出來,要是翌在就好了,她聽懂了可以給我們翻譯。
此時我和楊建軍都一臉懵逼。
突然,“啪”地把掌聲響起。金東旭憤怒的一巴掌甩在那女野人的臉上,把她一巴掌打翻在地。
那個女野人捂着臉痛苦的倒在地上,臉上沒有憤怒的表情,隻有無盡的驚恐。她顧不上臉上的疼痛,面對着金東旭跪倒在地,一個勁的磕頭。
這一幕看的我和楊建軍吃驚不已,看不出來啊,這金東旭還真有點本事,不光和野人搞在一起,看起來身爲地位還挺高。
金東旭又罵了一句,揮着那女屍張開的嘴巴,又是一腳把那女野人踢得到處亂滾。
難道他們是在找楊建軍拿着的盒子?我越發的對這個盒子感到好奇。
好像冥冥之中有種神秘的力量把我們所有人都拉到了一起。
我對着楊建軍使了個眼色,詢問他要不要現在沖出去把金東旭和那個女野人制服。
這兩人進洞的時候動作鬼鬼祟祟的,明顯是食人族的大部隊走了以後偷偷溜回來,想要偷走女屍口中的木盒子,但沒想到被我們搶先一步拿走。
要是這個時候我們把金東旭抓走,鐵定能問出盒子裏裝的秘密。
楊建軍明顯有些心動,但軍人的警惕還是讓他更爲理智。對我搖頭示意先不要輕舉妄動。
我隻能強壓住心裏的激動,身子一動不動的看着金東旭。
隻見金東旭直接撲向了那女野人身上,瘋狂的扯着她身下的皮草群,動作粗魯的像頭野狼。
那女野人開始瘋狂的反抗,揮舞着手想去打金東旭,卻被他死死的壓制住,嘴裏發出一聲聲狂妄的笑聲。
他娘的,這個畜生!我死死的攥着拳頭強忍着沖出去的沖動。
十幾分鍾對我來說好像是度日如年,耳邊全都是金東旭的笑聲和女野人的慘叫交織在一起。
完事後,金東旭渾身舒坦穿褲子站起身,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而那女野人則捂着臉嘤嘤的哭泣。
金東旭罵了一句什麽,從褲子口袋裏丢出一袋白色的東西,啪地一下丢在了那女野人的面前。
之前還掩面痛哭的女野人在看到那包白色的東西時,眼睛裏露出貪婪的神色,也不顧遮擋身上的春光,像條瘋狗一樣跪倒在地,拼命的嗅着
白、粉!我驚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裏也有些明白了金東旭爲什麽能夠和這些野人混在一起,野人的倉庫裏是有很多繳獲的毒、品,但他們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金東旭會食人族語言知道怎麽和他們溝通,加上他是翻譯官,那口才能把活的說成死的,死的說成活的,用農村裏的一句話來說:金東旭的嘴巴能犁地。
一旦那些野人知道了毒、品帶來的快感,上瘾之後還不全都聽從金東旭的?看看這女野人此刻像條狗一樣任他大罵就知道了。
不過看樣子他的權利還不夠大,不然也不用偷偷反回來偷盒子。
所幸,金東旭沒有在山洞裏尋找盒子的下落,也讓我們松了口氣。
一直等到金東旭離開,我才和楊建軍從陰暗處走了出來,空氣中除了漂浮着血腥味和腐臭味,還有一絲那令人遐想,能夠激發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這盒子裏的東西到底有什麽用處呢?”楊建軍從口袋裏掏出盒子翻來覆去的看,也沒看個明白。
我說鬼才知道,不過應該挺重要的,不然金東旭也不會冒險回來。
楊建軍看了看手裏的盒子,遞給我說,這玩意還是交給你保管吧。
我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這裏邊畢竟有楊建軍妹妹的遺物,而且他身手比我好,拿着也安全。
更重要的是,我想要偷偷跟着金東旭看看他去哪兒。
要是身上帶着這個盒子,臭烘烘的還不暴露了目标。
我對他說,讓他跟沐小幾個女人待在原地不要動,食人族應該不會在回來,而且讓他拿着盒子去溪水裏藏起來,不然這味道太重了,放在溪水裏能夠沖淡味道。就算被抓住了也有保命的機會。
楊建軍明顯也知道我是要去跟蹤金東旭,勸說了幾句看我依然堅持也沒有在多說,隻是告訴我會保護那幾個女人。讓我在天亮前回來。
我點頭,說盡量。
走的時候我沒有上去和沐小幾人道别,不然肯定又是眼淚攻勢,說不定我心一軟就留下了。
金東旭和那女野人走的很匆忙,我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尋找,隻要沿着被他們折斷的草叢方向走就可以了。
他和那個女野人走的方向不是之前我們去過的食人族部落,而是——那艘走私船。
沒想到他們把那艘破爛的不能開動的走私船做成了營地,還用了某種辦法把船身上的漏洞全都修複好。
等到金東旭和那女野人坐着小木舟上了走私船,我才潛入冰冷的水中,借着濃厚的夜色遊了過去,在距離走私船二十米的地方停止下來等待機會。
在船頭上站着兩個來走動的野人,看到金東旭回來之後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叽裏咕噜的不知道說了句什麽,金東旭爽快的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袋白、粉丢了過去。
那兩個站崗的野人結果白、粉也不來回巡視了,貓在船頭上開始吸了起來。
趁着這會兒功夫,我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慢慢的爬上走私船。那兩個家夥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舒服的眯着眼睛做靠在船闆上享受白、粉帶來的陣陣快感。
我一點點的靠近船艙的位置,距離那兩個家夥隻有不到五米的距離,隻要他們輕微的一扭頭就能看到我。
呼呼呼~~~
我的胸脯在快速的抖動,感覺心髒都要跳出嗓子眼,船艙裏的聲音從從破爛的門闆飄了出來,聽起來裏邊的人很開心,像正舉辦一場晚晚會。
爲了更好的隐藏自己身份,我把目标抓轉向了那兩個陷入幻覺中的兩個野人。
我墊着腳毛毛的走到其中一個野人的身後,快速的捂住他的嘴巴,匕首狠狠的插入他的心髒。
野人的眼睛猛的瞪圓了,我有使勁的轉動了一下刀柄,用刀尖嚼碎他的心髒,他到死也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如法炮制,我把另一個野人也一起幹掉,這樣而多虧了他們現在是迷糊狀态,不然我根本就不能那麽快速的解決。
我快速的脫下全身的衣服,把那已經死掉的野人的皮草群脫了下來,圍在自己的腰上。
然後用手把粘附在船上的青苔和污垢全都扣了下來,抹在自己的臉上,弄得張兮兮的。
做完一切僞裝之後我深呼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船艙的木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