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裏沾滿了野人,沒有人看我,甚至都沒有注意門被人從外邊打開。
剛開始我不明白,但看到桌面上,地上掉落的粉末和那群光着膀子搖搖晃晃的野人們我瞬間明白了。
他們竟然在吸粉,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一定會覺得自己眼花了。
食人族不吃肉了,在吸粉,這有點天方夜譚。但也能看出粉對于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野人又多大的分量。
就像我們第一次看到會說話的盒子(電話),看到盒子裏會動的小人(電視)一樣都會異常的興奮到了廢寝忘食的地步,更被說是這種人們不可能拒絕的粉末。
野人們圍在一起,嘴裏說着聽不懂的語言,不過從他們臉上能看出這幫家夥完全的陷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嘴角流下長不長的哈喇,都快滴到地上了。
男野人們的中間夾雜着很多女野人,全都是赤、裸着身體,那些女野人看到從男野人鼻子尖掉落下來的粉,像條流浪狗似的跪在地上不斷的嗅着,神色很是癫狂。
一個字——亂。
所有人都在瘋狂的扭動着身體,耳邊充斥各種呢喃聲,呻、吟聲和狂笑聲。
在我的右手邊,也就是船左翼的位置,哪兒擺放着一張長長的桌子,在桌子的兩頭分别擺放着一個活生生的人頭,一個女人躺在人頭的中間,在小腹上對着一大堆的白色粉末。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桌子上的女野人是金東旭的手筆。
進來那麽久,我沒有發現金東旭,但是卻看到了那個和他一起進山洞的女野人。
那女野人縮在角落裏,嘴巴張的大大的,口水順着嘴角低落在地。眼神空洞的沒有一絲神采。
在她的身前有一個光膀子的男野人。他嘴巴發出陣陣笑聲,一手扯着女野人的頭發猛地吻了上去,而在男野人的後邊還排着五六個神色瘋狂的男野人,看樣子是在排隊。
沒看到金東旭和樸慧娜幾人,我松了口氣就要退出船艙,就在這時。
一個裸着上半身的女人朝着我走了過來,她就這樣呆呆的站在我面前,一動不動,臉上除了瘋狂的神色之外,并沒有别的表情。
剛看到她走過來的時候我吓了一大跳,但發現她沒有任何動作和語言,我又靜下心來觀察她。
這是一個和翌差不多年紀的女孩,身高大約在170左右,有着健康的小麥色皮膚,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處處透着異樣的風情。
她慢慢走了過來,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雙手攬住了我的腰,用嘴唇一個勁的親吻我的脖子,鼻子裏噴出的熱氣打在我脖子上,癢癢的,嘴巴裏也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估計這迷糊的女人把我當成了她的族人吧,激動之下就找到了我意圖求歡。
爲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也反手摟住了她。
說實在話,如果我此時此刻真要提槍上陣,她一定不會拒絕,而是像一隻溫順的羊羔供我發洩獸語。
這些女野人是很可悲的,不管在何處,女人們都是處于低等級的生物。不難看出,這些女野人的存在無非就是供男野人們發洩,然後生育。
如果野人們沒飯吃,那這些女野人還要提供自己的身體滿足那些男野人的食欲。
女野人看到我隻是抱着她,并沒有在進行下一步動作,臉上露出焦急和不耐煩的神色,動作粗魯的想扯開我腰間的草裙。
我無奈,又不能直接推開,這樣太引起别人的注意了,隻能緊緊的抱住她的身體不讓她動彈。
女野人身子猛地一僵,接着放松了下來,臉上露出愉快的神情,那火熱的身子拼命的扭,以求獲得更多的快、感。
我邊敷衍着,一邊想辦法撤退,因爲我已經看到好幾個野人都注意到我了。
這裏男野人多,女野人少。很多都是五六個男野人圍着一個女野人,而我卻是一對一。
果然,我猜想的沒錯。有兩個五大三粗的男野人朝着我走了過來,張嘴說了一句食人族語言,吓得我渾身直發毛。
我并不像金東旭一樣能說一口流利的語言,要是我一開口鐵定會露出了馬腳,引起這兩個野人的懷疑。
男野人看着我不說話,臉色有些不耐煩,搖搖晃晃的走前兩步又說了一句,這一次聲音比較大。
急中生智之下,我把那女人推到了他的懷裏。
那女野人一離開我的懷抱,立馬抱住了那個男野人,瘋狂的吻住了他的嘴巴。
趁着這個時候我立馬轉身,那男野人得到了女人,也沒有在多說話,将那女野人壓在了牆上,開始了最原始的動作,還轉過頭對我咧着嘴巴露出大黃牙笑了笑,以示感謝。
看着這船上龌蹉的場面,我真想掏出刀子一個個把他們都給解決了,但這也僅僅是想想而已。
我慢慢的向後退,就在我剛要摸向門把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裏。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飛快的扭過頭,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化成灰都能認出來的女人!
阮氏梅!!!
竟然是阮氏梅!她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應該跟着翌和樸慧娜嗎?怎麽會和金東旭搞在一起?
金東旭可是殺害她好姐妹的男人啊!當時阮氏梅恨不得把金東旭都給吃了。我一度的認爲阮氏梅是爲了讓我感受到失去親人的痛苦才玩出那麽多花樣。
可是現在
她到底是爲了什麽和金東旭在一起?而且看樣子這兩個人關系還挺親密的,金東旭的手時不時的在她腰間摸一把,而阮氏梅也沒有拒絕,反而嘟起嘴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親一口,伸出舌頭舔了舔金東旭那滿是絡腮胡的下巴,嘴裏發出一陣陣嬌笑。
兩個狗男女!我心裏狠狠的罵了一聲。
我躲在了一群男野人身後,那群男野人正在女野人身上發洩着獸欲,根本就沒有人搭理我。
阮氏梅的旁邊站着金東旭,她挽着金東旭的手,臉上露出淡淡的紅暈,走起路來有些發軟。
有幾個昏了頭的野人隻要靠近阮氏梅,都被金東旭扯着頭發摔到一旁。那個被金東旭抓着頭發甩出去的男野人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但卻不敢和金東旭多說什麽。
而是随手抓過身邊的一個女野人瘋狂的發洩着,那女野人隻有在疼痛的情況下才無意識的哼幾聲,不然就是猶如一具行屍走肉,大字型的趴着一動不動。
這兩人明顯喝多了,走起路來輕飄飄的,朝着船艙大門的方向走來。
我趕緊轉身,一把貼在了身旁女野人的身上。
看到我突然插隊,那幾個男野人臉上流出不快的神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像是爲了發洩怒氣,他狠狠的撞擊在女個人的身上,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傳入耳裏。
看着阮氏梅和金東旭朝着我這邊越走越近,我隻能硬着頭皮低下頭,裝作急不可耐的模樣一個勁的吻着那女野人的背脊。
女個人輕哼一聲,扭過頭看我一眼很快又被另一個男野人抓着頭發扯回去。
頓時,耳邊傳來“吧唧吧唧啧啧唔嘛唔嘛”的聲音。
越來越近了,阮氏梅和金東旭距離我不到一米的距離,我甚至都能感應到她的目光停留下我的背後。
吓得我背後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心裏一個勁的念叨:“千萬别認出來,千萬别認出來!”
“咦,這家夥的背影怎麽那麽熟悉!”阮氏梅看着我的背影突然幽幽的說,而她的手也搭在了我的肩頭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