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匕首狠狠的紮向阮氏梅腦袋的時候,耳邊猛地傳來金東旭的喊聲。
我的手猛地一頓,而阮氏梅的頭部也快速的一偏,但刀子還是生生的紮在她的左眼上。
殷紅的血液從她的眼眶中入子彈般濺射出來,噴在我的臉上。
“啊!!!”阮氏梅産慘叫一聲不斷的在地上翻滾,嘴裏發出凄慘的叫聲。
這聲音之大,猶如平地響起一聲驚雷。身後傳來啪啪啪啪的腳步聲和金東旭扯着嗓子大喊的叫聲。
操!
我又用刀子狠狠的紮向阮氏梅的腦袋,但都不是緻命的部位,全都紮入了她的肩膀。
在不跑就來不及了!
看着中了好幾刀倒在血泊中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的阮氏梅,我快速的從船尾跳進了大海。
要是還殺不死阮氏梅,隻能算她命大。
甲闆上的人越來越多,尖叫聲,辱罵聲連成了一片,還有金東旭用英語叫喊着阮氏梅的聲音。
我現在得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艘船,然後偷偷的跑上岸,通知沐小她們趕緊離開去找翌和樸慧娜。
食人族的武器大多屬于長矛。殺傷力不算大,但我也必須要深深的潛入水裏,不然幾十隻長矛一起紮入水中,特定會有一隻穿透我的身體。
就像魚被魚叉給插住一樣,泛着肚皮浮出水面。
由于下雨的緣故,海面上一道道波浪像一頭咆哮的猛虎不斷湧來,撞擊在岩石上,發出了天崩地裂的吼聲,噴濺着雪白的泡沫,好像千軍萬馬浩浩蕩蕩地飛奔而來。
往水下潛到五米深的時候,強大的水壓壓的呼吸很急促,感覺整個腦子都是沉甸甸的。
我并不是經過訓練的潛水運動員,還沒有任何的潛水裝備,水下五米已經是我能夠潛水的極限。
而強大的水流還不斷的想把我往上沖,迫使我露出水面。
一瞬間我有種溺水的感覺,我腦子裏拼命的想着沐小,想着等待我回歸的茱莉亞和千葉杏子,要是我回不去,按照這幾個女人的性子不是跑來找我,就是一直死死的待在原地。
無論是哪一個結果,她們終究會被食人族給抓住!
我仿佛看到了幾個女人被綁在絞刑架上,一群野人興奮的圍着她們跳舞的場面。
我用力的咬破舌尖,使自己的腦子清醒些,思念在心中燃起層層的火焰,給全身注滿了力量。
我時不時的把頭露出水面深呼吸一口又潛入水裏,快速的向岸邊遊。
身後食人族們的怒吼聲還在耳邊響起,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我潛入了水中,可在這夾雜着雨水的惡劣夜晚,他們根本就找不到我。
他們喊的越是大聲,越說明沒找到我的蹤迹。
想必這些家夥一定很暴怒吧,上次被我們襲擊了大本營,這一次又被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上船幹掉了三個人,卻拿我沒有意思辦法。
一直遊到距離走私船有大概四百米的位置,我才停了下來,隻敢把眼睛和鼻子露出水面。
看到那些家夥劃着小木舟一直在海面上到處尋找着我的蹤迹,我才敢慢慢朝着岸邊遊去。
我估摸着現在應該是早上5點鍾,按照平時火紅的太陽已經從海平線上升起,但猶豫下雨的緣故,估摸着還要兩三個小時。
不得不說這是上天對我的眷顧。
大門我也必須在太陽升起前回去,隻要太陽升起,那我将無處隐藏。
在水裏泡了那麽久,渾身冰涼冰涼的,感覺四肢都有些僵硬,這個時候,我真懷念山洞裏那暖洋洋的火堆和沐小溫暖的懷抱。
心裏不斷的想着這些誘人的念頭,不知不覺我已經從從海水裏爬到了沙灘上。
就在這時,走私船上巨大的探照燈對着我的方向照了過來,我吓得立馬撲倒在地,甚至一動也不敢動,那探照燈的燈光在我身上來回的移動過了好幾次,也不知道這群家夥有沒有看到我。
而在探照燈的照射下,我也看到了幾艘小木舟朝着岸邊慢慢的劃了過來,每艘船上都坐滿了人,一艘大概有四五個家夥,一共有五六艘!
我有些後悔,當時爲了打探情況沒有把這些小木筏給毀了。
要是把這些小木筏給毀了,以那些野人怕水的天性,想必要困在船上很久吧,而我也不用别那麽狼狽的逃跑。
甚至可以遊到大海的中間對着他們跳起水中芭蕾,把他們活活氣死。
我一點點的向前挪動,隻要探照燈吧照到我的身上,我就像個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
探照燈剛剛離開,我就用最快的速度向前爬。
終于,我的手摸到了軟軟的砂石,二手上的皮膚早已經被沙灘上的小石子磨得鮮血淋漓,十根手指頭腫脹的厲害,像十根紅蘿蔔似的。
在水裏遊了那麽久,我全身的力氣都用光了,可也沒敢休息,憑我的直覺不需要幾分鍾那群野人就會來到岸上,隻要讓他們上了岸,那這就是他們的天下。
快速的深呼吸幾口,揉了揉發麻的雙腿,用最快的速度向叢林裏鑽。
說是最快速度,但也僅限于普通人快步走路的速度。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要不是心裏那不屈的鬥志一直支撐着我,我早就累的倒下。
我跑的快,那群野人也不慢,我已經聽到身後不斷傳來的腳步聲。
很快,在我忍着劇痛藏在帶刺的灌木叢的下一秒那群野人也趕到了。我再一次覺得如此是多麽的明智。
雖然鑽灌木叢的時候皮膚被劃出道道血痕,但那群野人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冒着自殘的危險鑽進灌木叢,氣急敗壞的在我的面前走來走去。
随着一個領頭的野人喊了一聲,所有跟在他身後的野人全都分散開來,看樣子是要進地毯式搜索,勢必要把我找出來。
我面前的野人慢慢的減少,從幾十個變成十幾個,最後剩下三個。
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輕易的出擊,我可以快速的解決一個野人,但也有可能胡暴露自己,習慣在叢林活動的野人可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笨。
要是我一旦暴露,其他的野人鐵定會群起而攻之,然後把我五花大綁擡回營地,憤怒的野人會一片片把我的肉塞進嘴裏。
看着身前隻剩下一個野人,而其他的野人最少走了幾十米,我慢慢的從灌木叢裏賺了出來。
對着那個即将和生命道别的家夥“嘿”了一聲,他快速的轉過頭,在他慢慢變得驚恐的眼神洗啊,我一刀刺破了他的喉嚨。
血液飛快的湧了出來,我死死的按着他的嘴巴不讓他發出丁點聲音,他下意識的大口呼吸,吸進去的空氣混合着血液從喉嚨出來了,那雙充血的眼球後翻,雞毛在過後,他不在掙紮。
我拖着那剛死去家夥的石頭要隐藏起來,想要照葫蘆畫瓜的幹掉第二個,誰知道耳邊
風聲響起。
一直長矛擦着我的發髻紮入了身旁的大樹上,那長長的尾翼還在空中上下顫抖着,從這也能看出揮出這支長矛的野人臂力一定驚人。
要不是我正要彎下腰拖着屍體,估計這一隻長矛會刺穿我的大腦,把我像沙丁魚一樣釘在大樹幹上。
我沒來得及向那隻長矛射來的方向看,急忙的躲在了大樹背後,一個勁的朝前面狂奔。
我終究還是太心急了,要是等他們在走的遠一點我在行動就不會出現這樣低級的錯誤。
“娘的,這下被包了餃子了!”看到剛剛離去的野人從四面八方向我包圍過來,我朝身旁吐了口唾沫暗罵一聲,緊張的情緒也随之高漲。
如果還想不出辦法,不出一分鍾,我鐵定會被那群野人包圍,下場用屁股想也知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