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聽着四面八方的野人圍過來,我的目光鎖定了剛才把長矛射向我的那個家夥,不但不躲閉反而朝着他撲了上去。
那野人完全愣住了,他想必沒想到我不躲開反而朝他撲過去,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時,我早已來到他的身前,揮起拳頭閃電般的朝他太陽穴打去,他嘴裏喊了一聲,想用手中的長矛來刺我。
但我和他的距離實在是太進了,長矛根本就發揮不了巨大的作用,就像沒子彈的槍,還沒一塊搬磚來的實用。
一拳結實的打在他的太陽穴上,這家夥發出最後一聲痛哼,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我快速的一刀刺入他的心髒,用力的一攪,把他的心髒絞碎。
趁着他還沒落地的瞬間扶住了他的身體,讓他的屍體背靠在樹枝上,做出站立的姿勢。然後快速的蹲在了他的身前,盡量的把腦袋往地面縮,讓他的身體把我整個人都擋起來。
當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其他的野人也都跑了過來,朝着四周張望了幾下沒看到我,又對着我身前的野人喊了幾聲。
我屏住呼吸,用手抓着那死去野人的胳膊朝着她們揮了揮手。
果然,這些家夥完全沒注意到這個揮手的同伴已經死亡,還以爲是沒發現目标,氣急敗壞的朝着另外一邊跑去。
我微微探出腦袋看到所有人都消失,一閃身趕緊朝着他們相反的方向全速奔跑。
我從未想過在茂密的叢林中我竟然可以跑得如此之快,無數的樹葉和被暴雨打斷的樹枝懸挂在半空中,不斷的打在我的臉上。
顧不上被劃傷臉的疼痛,我隻能低着頭一個勁的狂沖,在路過一個低矮樹枝的時候一條翠綠色的小蛇掉落在我的脖子上,被我一刀砍斷。
一直跑了好久我才發現那條被我砍斷的小蛇的尾巴竟然還挂在我的腰上,沒了蛇頭的身體還在不斷的扭動着,死死的纏着我腰間挂着的水壺。
前面的坡度越來越陡峭,樹林也越來越茂密。
我隻能半眯着眼睛,避免被鋒利的樹枝紮破我的眼球。
我知道隻要在跑一個多小時,就可以跑出這片樹林。
突然,我猛地刹住了腳步。發現在前方大概一百米處,有兩個男野人在用手裏的長矛不斷的打着那齊人高的雜草。
許多的小蟲子和青蛙被驚擾的紛紛跳出草堆。
娘的,沒有那麽背吧!這裏居然還有兩個攔路的家夥。
跑回去是不可能了,隻能朝前跑,前邊隻有兩個家夥,至少還能拼死一搏,而後面卻跟着大部隊,回去必死無疑。
我蹲了下來,身子盡量的縮在茂密的雜草堆裏,觀察着四周的情況。
觀察了大概兩分鍾之後,我發現這兩個野人應該不是巡邏的,因爲他們完全沒有一絲警惕性,臉上帶着愉悅的笑容。
而其中一個家夥看到跳出來的青蛙之後更是笑的合不攏嘴,身子往前一撲抓住了那隻從草叢裏要逃跑的青蛙,一手掐住了青蛙的脖子,把活生生的青蛙往嘴巴裏塞。
看着那在野人嘴裏還活着的青蛙不斷的踢騰的的後腿,把我給惡心壞了。
看樣子這兩個家夥是出來找吃的,還沒有接到通知來抓撲我,這也給了我喘息的機會。
我正想着辦法要怎麽才能繞過去,突然,我感覺腳邊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低頭一看頭皮都炸了。
一條大概有一米多長,手拇指那麽粗的墨綠色毒蛇緩緩的緊緊的纏在了我的腿上,張着嘴露出兩顆尖銳的毒牙就要往我小腿上咬。
在它就要咬住我腿的一瞬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刀紮在了蛇頭上。
再用一隻腳踩住蛇尾,用力把它的頭給割了下來。
看着那不斷跳動的蛇頭,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這兩個家夥不是喜歡吃活的青蛙嗎,那就讓他們嘗嘗沾滿蛇毒的青蛙,嘗嘗我老淩家的秘制蛇宴。
下過雨的叢林青蛙是最多的,也最爲活躍。隻要不是特别倒黴,随便往身邊的草堆裏用手一波,鐵定能找到不少。
剛才在逃跑的路上我都不知道踩死了多少大大小小的青蛙,鞋子上還挂着一些死青蛙的爛肉。
果然,我不到十秒鍾就找到了一隻青蛙,在它們還沒來的急跳開的時候一把抓住了青蛙的後腿,用沾滿了蛇毒的刀子在青蛙的身上抹了兩下,又小心翼翼的把那死去的蛇頭塞入青蛙的嘴巴裏。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我捏着青蛙緩緩的靠近了那兩個野人在距離十來米的時候猛地把青蛙給丢了出來,傳來啪的一聲輕響。
那兩個野人正在抓青蛙的野人明顯被這聲音吓了一跳,把用來打草的長矛拿在了手裏,緊張的看着周圍。
我身子緊緊的貼在地面上,也不管那髒兮兮的泥順着灌進嘴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們。
突然,其中一個野人興奮得喊了一句,指着那隻被我丢下的青蛙跑了過去,一手拎起青蛙的後腿,疑惑的看着那青蛙鼓鼓的肚子,然後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把同伴給叫了過來。
兩個家夥明顯對青蛙那鼓鼓的肚子感到很有興趣,叽裏咕噜的說了一陣,反正我也沒聽懂。
但心還在被提到了嗓子眼,難不成這兩個家夥發現了青蛙肚子裏的蛇頭不成?
就當我都快要忍不住沖出去的那一刻,最後兩個人居然發生了争執,後來的那個面紅脖子粗的想搶過青蛙,但是第一個抓到青蛙的野人卻不讓,把那隻青蛙直接塞進了嘴巴裏,嘴裏含着青蛙對着另一個野人揚起得意的笑容。
可他的笑容沒有維持多久,不到兩秒鍾他的臉色刷的一下邊的很難看,一隻手死死的捂着喉嚨,身體劇烈的顫抖着,那眼珠子瞪得比牛都大。
成了!我捏緊了拳頭。
之前沐小就和我說過,蛇頭雖然被砍斷,但依然還活着,生命力頑強的能活上好幾個小時,而且還會咬人。
看那野人痛苦的模樣,鐵定是在吞青蛙的時候被藏在青蛙肚子裏的蛇頭給咬破了喉嚨。
看着自己的同伴痛苦的滾在地上,另外一個野人頓時就急了,把手裏的長矛丢在一旁蹲下來一個勁的搖晃着他的肩膀,嘴裏慌張的喊着。大概是在詢問他爲什麽那麽痛苦吧。
趁着這個時候,我悄悄的摸了上去。我都走到了那個蹲下來的野人的身後,他還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倒是那個倒在地上的家夥發現了我,可他根本說不出話來,喉嚨的痛苦迫使他用雙手掐着喉嚨,對着同伴打眼色。
但他同伴完全不明白這野人說的什麽意思,會想用手去幫他摳喉嚨,估計他認爲同伴是被青蛙給卡在了喉嚨。
我一把捂住那背對着我蹲下來的野人的嘴巴,鋒利的匕首對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劃了一刀。
血液噴了出來,那野人不過是回過頭驚恐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頭歪斜到一邊,呼吸氣管裏那猩紅的氣泡撲哧撲哧的向外冒。
而那個被蛇頭咬住喉嚨的家夥還在地上拼命的掙紮,臉色也慢慢由白轉青,在由青轉黑。
在地上抽搐了好幾下之後,頭歪到了一旁步了他兄弟的後塵。
解決兩個擋路的家夥,渾身都輕松了不少。
估計那群家夥知道被我耍了之後很快就會追上來,我得在他們找到我之前,趕回去和沐小等人集合。
拖着疲憊的身子一路狂奔,跑到沐小她們藏身的地方,我從遠處發現她們的身上還遮蓋着繁密樹枝,并沒有任何被人反動的迹象,
知道她們平安無事後,我内心緊繃的弦,總算松懈下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