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楊建軍的這句話說完,周圍安靜了下來,除了那嘩啦啦的流水聲,沒有人開口說話,視乎就連呼吸也都停滞了。
不是河流是什麽?我問楊建軍,他搖頭說不确定,但是聽起來不像是河流的聲音,之前是太過于興奮,可越走進越感覺不對勁。
我頓時有些頭痛,“不确定?不确定你剛才說的那麽恐怖,還真的會死人!”
“如果是那樣東西,我們不光是會死,說不定會瞬間死亡!”
“是什麽?”我和沐小,茱莉亞,千葉杏子異口同聲的問。
“行——軍——蟻!”楊建軍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聲音裏帶着無法掩飾的恐懼!
行軍蟻!我吓的手心都在淌汗。
螞蟻能吃大象嗎?隻要是聽過行軍蟻的人都知道,螞蟻不光是能吃大象,還會在短短一個小時把幾十噸重的大象瞬間啃成白骨。
一般行軍蟻主要分布在南美和非洲,一部分也遷移到了北美和亞洲大陸,它們主要生活在亞馬遜河流域,群體生活。一般一個群體就有一二百萬隻,每一隻的個頭都有小拇指那麽大。
它們屬于遷移類的螞蟻,就是沒有固定的住所。它們每天都在不斷的行軍,途中所遇到的一切生物全都無法幸免。
如果楊建軍說着流水聲是行軍蟻發出來的,那估計不隻是有一兩百萬隻,估計會更多!
“可可行軍蟻,不,不都生活在在亞馬遜河流附近嗎?怎麽,怎麽會在岩洞裏,它們吃什麽啊!”我牙關直哆嗦,好久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楊建軍也是裏面色古怪,說就是因爲這樣他才覺得不可思議。
行軍蟻之所以不會出現在岩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它們吃的比較多,幾百萬的行軍蟻在這裏吃什麽?
難道吃石頭不成?
但很快,我們就知道它們吃什麽了!
我們的話剛說了一半,千葉杏子突然驚呼一聲:“你們看前邊,前邊有東西!”
耳邊全都是嘩啦啦的流水聲和吱吱吱吱的聲音,我用手電筒一照,在前方拐角的地方跑出來一群老鼠,成千上百隻黑色的老鼠快速的沖向我們。
而在鼠群的後邊跟着一片看似‘黑色巨浪’巨浪一樣的東西,黑壓壓的一大片。
隻要是被‘黑色巨浪’吞沒的老鼠就再也沒有任何動彈,瞬間露出白骨,但很快骨頭也被掩蓋住。
“是行軍蟻!快跑!”楊建軍先反應過來,喊了一聲。
卧槽!我咽了口口水,還真是行軍蟻。那行軍蟻的個頭大的吓人,這鋪天蓋地的何止是幾百萬隻啊!
鼠群飛快的從我們腳下穿過,也不傷人,撞到人之後快速的爬起來接着向前跑。
沐小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但看到那麽多老鼠一起向自己沖過來也是吓得頭皮發麻,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更别說茱莉亞和千葉杏子了。
兩個女人那凄慘的叫聲不斷的在空蕩蕩的岩洞裏回響。
沒有人有勇氣面對着龐大的行軍蟻,看那些跑在最後老鼠的下場就知道了,我們雖然比老鼠大,但要是被行軍蟻追上,估計不用三十秒,我們就可以和世界說拜拜了。
一想到行軍蟻爬滿了全身上下各個部位,鑽進鼻子眼睛耳朵裏,我渾身都覺得好像有東西在爬。
我一手拉着沐小,一手拉着茱莉亞,至于千葉杏子被茱莉亞和楊建軍夾在中間,把她的胳膊夾在咯吱窩下,帶着她狂奔。
一路上全都是鐵鏈撞擊石頭的“咣當聲”,就好像在給我們配音似的。
“老楊,我們怎麽跑!”我邊跑邊向後看,那些行軍蟻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這麽沒頭沒腦的跑下去,隻要我們力氣用完,那隻能等死了。
“跟着那些老鼠跑,它們在這裏生活了那麽久一定知道哪裏可以躲避行軍蟻!”楊建軍想都沒想就回答。
一個在地圖上都沒有标記的荒島,不僅出現了古老的食人族,長着肉瘤的毒蛇庫達,還有比大樹還粗的青鱗巨蟒,山魈,花豹和豺狼等等。
岩洞裏出現的蝙蝠,黑色食肉的怪異小蟲,現在就連行軍蟻都出現了。
我恍然間有種感覺,好像我們已經不在原來的地球上,而是來到一個和地球一樣的平行空間,地球上有的這裏也有。
“沒路了!”出神間,沐小喊了一聲,聲音充滿了悲哀。
可不是。我們一直跟着那群老鼠跑,但它們卻都鑽進了拳頭大小的洞裏,我們根本就鑽不進去,換句話來說,這裏是一條死路!
完了!看着大概隻有幾百米就追上來的行軍蟻和擋在我們身前的山岩,所有人都一臉死相。
行軍蟻雖然爬的不快,但不出幾分鍾就會追上來,我們五個人加一頭豹子必死無疑。
要是我們不跟着老鼠跑,随便找别的出口也不至于這樣。
楊建軍也是一臉懊悔和尴尬,看了看我們,猛地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嘴裏不斷的埋怨,“都怪我,我怎麽沒有想到這麽老鼠鑽洞那麽愚蠢的問題!”
我趕忙扯住他的手,沉聲說,“老楊,不怪你。現在我們還是先想想辦法該怎麽跑吧!”
确實不能怪他判斷失誤,剛才那麽慌亂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沒有主見,看着逃跑的鼠群,我們也會下意識的跟着跑。
“怎麽跑,這裏完全被堵死了,根本沒有背的出路,剛才跑過來我倒是看見哪裏有幾個通向别的地方的出口,但現在”楊建軍指着那被近在咫尺的行軍蟻大軍,又在自己臉上扇了好幾個巴掌。
難道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了嗎?
不,我們不能死在這裏,那麽多難關我們都闖過來的,要我成爲行軍蟻的‘美食’,做夢!
而千葉杏子也開始嘤嘤的哭了起來,氣得茱莉亞一個勁的破口大罵,說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腦子裏全都是楊建軍的自責聲,和千葉杏子的哭聲和茱莉亞的謾罵,就像幾萬隻老鼠鑽進我耳朵裏找吃的,難受的要命。
瘋狂的用手砸着前面的土牆,太硬了,震得我的手指關節直發麻。
“閉嘴!!”一直不吭聲的沐小突然罵了一聲。
這一聲猶如平地響起一聲驚雷,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着她。
“看什麽看!”沐小扭頭瞪了我一眼,“我觀察過這岩壁不是很厚,應該可以打通!”說着沐小舉起手裏的叢林砍刀猛地砸向岩壁。
“砰~~”的一聲巨響,沐小手裏的叢林砍刀被震開,不過那岩壁上的土也被敲下來一大塊。
有戲!我能看到所有人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
“用力砸啊!”我揮起叢林砍刀對着岩壁一頓猛砸,楊建軍他們也全都加入了砸牆。
沒有砍刀的用匕首,沒有匕首的用手挖。就連小花豹‘跟屁蟲’用爪子拼命的刨着厚厚的岩土。
沒有人敢放松,全都爲了活命在賣力。
可
我們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雖然能把岩壁鑿開,但時間根本就不夠用,那些行軍蟻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還有200米的距離就能夠撲到我們面前。
“用火,都把衣服脫掉,燒成一道火牆!隻需要擋住五分鍾,五分鍾就行了!”沐小喊了一聲,自顧自的先把自己的上衣給解開,裏邊隻穿小背心,把她矯健的身材勾了出來,一條深深的橫溝浮在眼前。
所有人都把上衣給脫掉,此時再也沒有什麽羞恥可言,全都是爲了争取最快的時間,茱莉亞更是火爆,雙手一扯,直接把外套給扯爛,顯出身材的完美絕倫。
“娘的,虧大了,虧大了!讓老楊飽了眼福。”我心裏暗暗呸了一聲,這時候我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就當做是穿着泳衣在遊泳了。
楊建軍隻是瞥了一眼就飛快的轉過頭,雖然面無表情,但我還是能從他微微跳動眼角看出,這家夥也很激動,額更多的是尴尬。
茱莉亞跟着我和楊建軍用叢林砍刀砸岩壁,而千葉杏子和沐小則把大夥的衣服全都收集在一起,開始點火。
幸好我們上次在走私船上找到了火柴和打火石,不然我們根本沒辦法生火。用藤條摩擦還是鑽木取火?說不定還沒冒煙,我們就被行軍蟻啃得一幹二淨。
“鑿開了!”随着一聲巨響,老楊驚喜的叫出聲。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雖然這個洞不夠我們鑽出去,但也給差點失去希望的所有人打了一針強心急。
我轉頭看了一眼沐小和千葉杏子,她們已經把衣服都點燃,然後成一條直線攤開,火勢已經慢慢的升起。
我剛要接着挖,楊建軍突咦了一聲。
“等等,岩壁另外一邊好像有人!”他滿臉震驚的看着我。
有人?
我慢慢的把眼睛朝那個剛砸出來的小洞朝外邊看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