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把眼珠子透過小洞向外邊看的那一瞬間,一隻血紅的眼珠子也從小洞外邊死死的盯着我。
這一眼差點沒把我的魂給吓出來,楊建軍看着我滿頭大汗,不由得把我推開向小洞外邊看。
“糟糕,外邊是野人!”楊建軍罵了一聲。
野人?我定了定神向小洞看去,果然,外邊站着好多的野人,神色也有慌亂,指着小洞叽裏咕噜的說些什麽。
前有狼後有虎,前後都是死路一條。這群野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們還在看什麽啊!都什麽時候了還不快點砸牆,真想死在這裏嗎!?”沐小不滿的喊了一聲,那些行軍蟻已經快要通過火牆了,行軍蟻太多,而且悍不畏死,踏着同伴的屍體想要硬穿過火牆。
這火牆根本就抵擋不了多久,千葉杏子和沐小也用各種辦法阻擋着那些行軍蟻。
“野人?”沐小楞了一下,“别管他們,趕緊砸牆,大不了出去和野人拼了!”
我和楊建軍對視一眼,揮起手裏的叢林砍刀對着岩壁一個勁的砸。
岩壁掉落的面積越來越多,大塊大塊的泥土不斷的往下掉,而那些行軍蟻在損失了不少同伴之後也成功的穿過了火牆,甚至用無數的屍體把火給撲滅了。
沐小和千葉杏子也全都被迫退到我們身邊,臉上焦急的神色一覽無遺。
“你們讓開點。”楊建軍看了看那已經松松垮垮的岩壁,猛地一腳踹了過去,随着“轟隆”一聲巨響,那面被我們砸的松垮的土牆轟然倒塌。
外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野人,有幾十個之多,全都手拿着武器愣愣的看着我們。
估計這群野人也沒有想到我們會從岩壁的另一邊破牆而出。
沒有任何猶豫,在這群野人愣神間,楊建軍早就有所防備擡手就是一槍。而我也一刀劈在離我最近的一個野人身上,兩個野人瞬間斃命。沐小等幾個女人全都站在我的身旁,拿着武器和他們對視。
“阿色!”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耳裏。
金東旭手裏拿着一把槍指着我,但礙于楊建軍也拿着槍和他對視,他第一時間也沒有敢開槍。
“你怎麽在這裏!”我和他幾乎是他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你又怎麽在這裏!”我把沐小她們擋在身後,舉着叢林砍刀對準他。
“我就說爲什麽托姆盒不見了,原來是你們拿走了!”金東旭眼中閃着怨恨的光芒,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托姆盒?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女人猛地從野人堆後邊沖了出來,像頭發了瘋的母獅子朝我吼:“我要殺了你!”
阮氏梅!我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她中了那麽多刀居然還沒死!
她的左眼上纏着眼罩,看樣子那隻眼球已經被我一刀給刺瞎了,被我捅了幾刀的肩膀也無力的垂下來,手指不受控制的在顫抖,看着就像中風一樣。
這女人也太命大了吧,難道真的像古話裏說的那樣,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她都受了那麽重的傷居然還沒死!
阮氏梅還沒沖上前兩步就金東旭給攔住,她不甘心,瘋狂的掙紮着,看着怎麽都掙脫不開,氣得她狠狠的一口咬在金東旭的手腕上。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雖然很輕,但卻帶着無上的威嚴。
不過她說的是食人族語言,我聽不懂,但眼睛還是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這是一個大概30歲上下的中年女野人,雖然站在野人群中但依然能看出她尊貴的地位。她并沒有像别的女性女野人那樣裸露着身上,而是披着一件虎皮制的坎肩,下身也穿着一條動物皮制作成的皮裙。
頭上插着三根罕見的天堂鳥的羽毛,臉上塗和死人一樣慘白慘白的,但也遮擋不住那精緻的容顔。耳朵上穿了多的耳洞,上面挂滿了飾品。這樣的妝容應該代表了他們的等級制度。
普通野人的臉上都用塗料畫幾條杠,就像是翌那種的。而上次在村子裏看到那個威嚴的老人,臉上也是抹着厚厚的白色,這個女人也一樣。
難不成她們級别更高的,就可以把臉塗得和死人一樣?
我還一直認爲在野人中,女性的地位全都是異常底下,沒想到這裏卻處理一個地位尊貴的人物。
不過這也讓我放心下來,看來我前面的猜測是錯誤的,這群野人應該不是來抓我們的,而是無意間碰到。在聯想金東旭前面說的話。
托姆盒?難道他們是來這裏找東西的?
那女野人開口說了一句話之後,原來神色還很癫狂的阮氏梅頓時安靜了下來,轉過身對着那女野人恭敬的點了點頭,轉過來的時候對着我狠狠的瞪了一眼。
兩邊的人就這樣僵持着,誰也不敢先動手,我們怕死,他們也怕。
“啊!”突然,千葉杏子慘叫一聲。
我扭頭一看,發現她的腳踝上爬上了一隻行軍蟻,她正飛快的拍打着,把那隻行軍蟻一巴掌拍扁。
而無數密密麻麻的行軍蟻已經不知不覺爬到了我們的身後。
我們還沒亂,和我們對視的野人們全都亂套了,慌亂的叫起來。包括那個很有地位的女野人也滿臉驚恐,小嘴微微張開。
她一揮手,野人們全都往後退,趁着這個時候我趕緊拉着沐小幾個人又向前跑了幾步。
而那兩具被我們打死倒地的屍體瞬間被萬千的行軍蟻爬滿了,看的人頭皮發麻。
那群行軍蟻雖然龐大,但兩個人也夠他們消化不少時間,而這也給了我們喘息的機會,
“怎麽,你們想跑嗎?”金東旭看着我們想跑,把手裏的槍口再一次對準了我。
該死!我心裏暗罵一聲,反問:“難道你們也想像他們一樣嗎?”我指着那兩個被行軍蟻啃食的倒黴鬼。
就在這說話的時間,他們的頭部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看樣子這些行軍蟻啃食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快多了。
金東旭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不過卻一步不退,獰笑的說:“不是我們想死,而是你,等着成爲行軍蟻的盤中餐吧!”
“我們要是死了,你們也拿不到托姆盒!”看着行軍蟻已經啃到了人的腰部,我隻能拿出底牌了。從那天晚上金東旭偷偷摸摸的舉動,在到剛才他無意的詢問,他們一定很需要那麽什麽托姆盒。
本來我是不想告訴她們托姆盒在我們手中的,就怕這群家硬搶,我們雖然能夠和他們拼一拼,但死的肯定是我們。
退一萬步說,他們堵死在前邊不讓我們跑,那我們也是死路一條。
“果然托姆盒在你手裏!”金東旭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别廢話,想要托姆盒就讓我們離開!”
“你你等着!”金東旭氣得說不出話來,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之後扭過頭用食人族語言和那個女頭領說了些什麽,那女頭領眼神突變幾下,有些驚異,但沒有怒氣,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而我們也全都繃緊了神經,做好他們要上來強搶的準備。
“老楊,那個古怪的盒子你現在拿着嗎?如果他們強搶你就丢到行軍蟻堆去。”我小聲對着楊建軍說。
他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
“大祭司說了,要是你把托姆盒給我們,我們就讓你們走,怎麽樣?”金東旭和那大祭司讨論完之後說道。
“不要以爲我們會那麽傻,給你們?”我嘴角揚起一絲嘲弄的笑容,“現在給你們,說不定你們就會把我們給弄死在這,你讓我們出去,我就把托姆盒給你,不然你們就去行軍蟻堆裏找吧,我相信它們很樂意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裝模作樣的把一隻手伸進口袋裏,做出要掏出來丢掉的動作。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