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這動作,金東旭連連擺手讓我不要沖動,有什麽事情好商量。
他越是慌張就說明他們在乎這托姆盒,我們的生命也更有保障。
“好吧,你到底想怎麽樣。”金東旭眼中閃過被揭穿的怒意。
“你能做的了主嗎?”雖然情況很緊急,但我必須要最大化的保證我們所有人的安全,不然倒頭還是一個死字。
“我”金東旭被我嗆得說不出話來,轉身又和那個女大祭司嘀咕起來。
大祭司看了我幾眼之後,邁步朝我走了過來,楊建軍的槍口也随之指向了大祭司。
我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那麽緊張,現在還不到拔劍相向的地步。
大祭司走上來上下的打量了我兩眼,開口說話,金東旭連忙在一旁翻譯,說:“大祭司說了,你隻要把托姆盒交出來,她會以庫達的名義發誓絕對不會爲難你們,不然會受到萬蛇鑽心而死。”
我猜的果然沒錯,這些食人族的圖騰果然是那種叫做庫達的毒蛇。
不過管你對誰發誓,我還對我屁股發誓過多少次了,不一樣活的好好地。
我看了一眼已經被被行軍蟻吃光的兩具屍體,皺着眉頭說:“别和我說那些沒用的,你看行軍蟻已經追上來了,有什麽事情出去在說。”
出去了誰還管你,我心裏暗笑。
誰知道大祭司聽了金東旭的翻譯之後也沒有說話,而是随之指了指兩個野人記錄咕噜的說了一大段話。
也不知道他說什麽,反正金東旭臉色大變,而那兩個被女大祭司點中的人頓時吓得面無血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個勁的磕頭,看樣子是在求饒。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行軍蟻都已經追上來了。難道他們不怕死嗎?
正在我沉思的時候,金東旭猛地對着那兩個跪在地上的野人開了兩槍,瞬間兩個野人的頭顱上冒出兩朵血花,嘴巴長的大大的,到死他們都沒有想到金東旭會突然開槍。
大祭司面無表情,對着其他幾個野人擺擺手。
接着有兩個身強體壯的野人把那兩個被金東旭槍斃的野人屍體朝行軍蟻大軍丢了過去。
大祭司的舉動讓我渾身發寒,她這是做什麽?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大祭司說了。有事情在這裏談,這裏的行軍蟻和别的地方不一樣,看到血就特别瘋狂,暫時不會進攻我們的!”金東旭陰沉沉的看着我。
用兩個活着的同伴的性命來換取談判的機會,這狠辣的手段是一個女人能做的出來的嗎?
不過想想也是,她身爲一個女人要在食人族裏生存,還要統治他們,必定需要一定的狠辣手段。
她看着生命如同草芥,或許在她的眼裏兩個人的生命根本就沒有那個所謂的托姆盒重要,我敢打賭,要是我們談不攏,下一個被丢進行軍蟻堆裏的人一定是我們五個人其中一個。
不光是我,就連楊建軍這樣見慣了生死的人眉心也是一跳。
“我可以給你們但是,我們安全了才會把托姆盒給你們!”我咽了口口水,大祭司的威脅手段對我們來說還真的很有用。
誰的命不是命?誰不怕死?
“先把托姆盒給我們看看!”大祭司又開口了,當然還是金東旭在一旁翻譯,此時他才真正是一個翻譯官,這也是他的老本行。
我曾經救下金東旭的時候也是因爲他會食人族語言,讓我和翌方便溝通,如果被食人族抓到的時候也好和食人族談判。
可誰知道這一天竟然來的如此之快,還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先出去在說!”我一步不退。
大祭司深深的看了我兩眼,沒有在開口,頓時我感覺像是被一條眼睛毒蛇給頂上,從頭頂到腳闆底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大祭司說了,既然要合作就先拿出誠意,萬一你騙我們,托姆盒不是你拿的呢?”
“你告訴她,托姆盒裏邊是不是裝着”說道這的時候我突然停住,猛地想起了那天在走私船上偷聽他們談話的時候,金東旭和阮氏梅都不知道盒子裏裝着什麽,還說是大祭司不讓看。
那就說明他們的級别不夠。爲此我多留了個心眼。
“裏邊有什麽?說!不要吞吞吐吐的,是不是你根本沒有,如果你幹騙大祭司,你們一群人就等死吧!”金東旭有些不耐煩了。
“我知道裏邊有什麽,但不會告訴你!”雖然後邊有行軍蟻大軍,但我一點都不着急,隻要把他們的胃口吊足了,他們自然會把同伴給丢進去喂螞蟻,至于是多少根本不是我關心的,死完了才好。
“你”金東旭頓時被我氣得臉色發紅,指着我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你什麽你?難道你父母沒有教過你用手指人是很沒有禮貌的嗎?哦,我知道了你們國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禮貌,就連文字都是都學我們的,你們還有什麽做不出來?這個是你們大喊民族的,那個也是你們大喊民族的,惡心死了!”當然,這句話不是我說的,而是沐小說的。
我驚訝的轉身看她,她對我翻了翻白眼,和我擊了下掌。
“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你們到底有沒有!”金東旭臉上的肌肉在憤怒地顫抖着,眼睛裏迸出火般淩厲的目光。
“那天我看到某個人鬼鬼祟祟的帶着一個女野人進了山洞,然後好像氣急敗壞的把氣出在了那個女野人身上,不過嘛,時間有點短啊,特别是你那玩意啧啧啧。”我伸出兩隻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長度,“說你是金針菇都是委屈了金針菇,對了。你知道金針菇是什麽吧?”
“你你你你。”金東旭差點沒直接給氣昏過去。
“别你你你的了,我剛才說出這句話你也知道我肯定是拿了托姆盒,怎麽翻譯是你的事了!”攤開雙手做出無賴的樣子。
“算你狠!”金東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大有誰也惹不起,他隻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轉身和大祭司叽裏咕噜的說了出來。
“大祭司說了,不讓看東西可以,但你們必須跟着我們走,我們去哪兒你們去哪兒。不然甯願不要那托姆盒,也要你們死在這裏!”
這相當于軟禁了!我想和沐小楊建軍他們協商下,誰知道他們卻丢給我一句話——你是領頭的,你說怎麽就怎麽。
好吧!我無奈。
“你們知道怎麽走出這個岩洞嗎?”我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金東旭點頭,得意說那是肯定的,他們進來就是爲了尋找東西,要不是少了一張圖的話,早
早什麽?金東旭說道這就沒有在說下去,可能他也知道和我說的太多了、
圖?什麽圖?托姆盒裏隻有一張人的臉皮和一枚硬币,而且他們不是故意的埋在土裏的嗎?
難不成那張人臉皮是一張殘圖?我心裏猛地一跳。難不成是藏寶圖不成?
但食人族也會有藏寶藏?他們藏什麽?藏無數的屍體留着饑荒的時候吃掉?
我晃了晃腦袋把這冷笑話甩出腦袋,答應了金東旭的要求,但我也提出了一點,不能卸掉我們的武器,而且,我還要阮氏梅死,讓金東旭給我們做人質。
我怕他們半路搞鬼,有金東旭在手裏我就不害怕了。
我這話一出,阮氏梅又開始暴怒,要不是忌諱大祭司在一旁,早就沖上來和我拼命,用越南語不斷的破口大罵,反正我也聽不懂,就當做是母雞在叫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