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行軍蟻快要吃完那兩具屍體的時候,他們總算是給出了答案。
要阮氏梅死是不可能的,金東旭可以不拿着武器跟在我們身旁,算是我們的人質。
對于這點,金東旭完全沒有任何所謂,可能他也覺得我不會殺了他吧。
“好了,可以走了吧?”金東旭把手槍交給大祭司,對着咬牙切齒的說。
“等等,還不急,那些行軍蟻還有腳沒有吃完呢,你先過來我和你說兩句。”我對他招招手。
“你想幹嘛?”金東旭警惕的看着我。
我一拳朝他鼻子打了過去,頓時兩天條血龍噴出鼻子,他捂着鼻子一臉惱怒的對我吼:“你敢打我。”說着他磚頭看向大祭司叽裏咕噜的說了幾句話,看樣子是要大祭司爲他出頭。
不過大祭司理都沒理,直接轉過身子帶着野人們走了。
“看到沒,你的主人根本就不理你,既然不能殺你,還不能打你兩拳?老子告訴你,這一拳我找就想打你了,喂喂,你站那麽遠幹嘛,既然是人質,過來走進一點。”我對着楊建軍示意,後者陰笑着把大喊大叫的金東旭拉了過來。
“這一拳是爲了思佳打的!”一拳打了過去。
“這一腳是思琪的!”
“這一腳是替迪倫的!”
“這”我剛要再次擡起腳,誰知道楊建軍動作比我還快,一塊差點把金東旭踹到行軍蟻大軍裏。
“這一腳是替你父母教你做人的道理!”楊建軍雙手插在褲子裏,酷酷的說了一句。
金東旭被打的鼻涕眼淚氣流,一個勁的拍打着幾隻爬在他身上撕咬的行軍蟻,差點沒跪下來求爺爺告姥姥讓我們别打了。
大祭司很聰明,她沒有走在人群的第一個故意來顯示她高貴的身份,而是走在中間,在她的身旁時時刻刻跟着四個拿着砍刀長得很粗壯的野蠻人。
楊建軍暗暗的對我說,那四個保護她的野人不簡單,從高高鼓起的太陽穴可以看出,手上有一定的功夫,不是一般野人可以相提并論的。
這也讓我打消了劫持大祭司的想法。
“你們要去哪兒?”我捅了捅金東旭的腰間,故意的用上很大的力氣,把他疼的一個勁的喊。
大祭司是沒有反應,反而是他的情人阮氏梅每每聽到金東旭慘叫,就轉過來用越南語罵一聲。
“這這不是找出路嘛。”金東旭眼珠子飛快的轉動,一看就知道沒什麽好心眼。
“你可以選擇不說,當然我也知道我打不死你,不過你這一路估計又要受罪了。”我用力的捏了捏拳頭,手骨關節“咯咯咯”的響聲。
果然,金東旭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看了一眼大祭司并沒有注意走在後邊的我們,小聲的附在我耳邊說,“你聽說過人頭互換嗎?”
人頭互換?我的心猛地一震,這是什麽鬼東西?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就是說把另外一個人頭換到另一個人身上?别說在荒島上這些醫學科技落後的食人族,就算是外邊頂尖的醫學專家都不能達到互換人頭的水平。
金東旭嘿嘿笑了兩聲,滿臉得意,甩了一個你真沒見識的眼神過來。
“讓你說就說,你得意什麽!”茱莉亞狠狠的一拳捶在金東旭的背心,差點沒把他一拳打趴下。
茱莉亞這一路上心裏估計也是滿腔怒火,她們之前爲了阻擋行軍蟻,把上衣給燒了,隻穿着小背心,這一路上金東旭時不時的偷瞄幾眼,她早就氣得不行。
我也讓金東旭和阮氏梅把衣服脫下來給幾個女人換上,可茱莉亞和沐小說就當做是在遊泳池遊泳了,誰知道穿他們的衣服會不會染病。
說是這麽說,但一路都被人盯着,誰也不好受。
“是是是,我說!”金東旭說着眼睛又在茱莉亞的身上快速的瞟了幾眼,眼中滿是欲、望。
“我想,你一定很希望變成阮氏梅那個樣子。”我陰沉沉的靠近他。自己的女人被這樣盯着,我心裏自然死憤怒的。
“呵呵,大哥說笑了,呵呵!”金東旭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開始說起了這個滲人的互換人頭。
他說荒島上的食人族們不僅崇拜那種叫庫達的毒蛇,對人頭更是膜拜。這訂我深以爲然,上次偷偷摸進他們村子的時候就看到這些家夥把人肉給吃了,但都會把頭顱埋在大樹下,可以見得有多重視。
而荒島上有一個神秘而恐怖的傳說,至于這個傳說是不是真的他就不清楚了。
食人族的祖先會妖法,當初他快要死去的時候把自己的頭顱割下來埋在了一個神秘的地方,等待着以後的重生。但這也是要靠機緣的。
隻有無意中走到那裏的族人,無意中把他的人頭挖出來,隻要和人頭互相對視超過7秒鍾,那麽那個祖先就會複活,把自己的人頭換在那個人的身上重生。
這就是所謂的互換人頭。
我聽得差點沒笑出聲來,愚蠢,這麽愚蠢的故事居然會有人相信?這和民間的鬼上身,借屍還魂那種謬論有什麽區别?
再說了還有人能把自己的人頭割下來在把人頭埋起來?就算是可以,但人頭埋在土裏還不讓蟲子給吃完了?恐怕隻剩下一個骷髅頭了吧?
好像是知道我在後邊诽謗他們的祖先,大祭司猛地轉過身子,用一種很冰冷的眼神盯着我,一瞬間,我仿佛感覺到死神的鐮刀架在了脖子上,全身上下冰冷的厲害。
太可怕了,這眼神。我慌忙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一直等到目光從身上撤走,我才擡起頭,一抹背後,全都是冷汗。
弄得沐小幾個人看着我一臉迷茫。
“你不是真的相信這個故事,被吓到了吧?”沐小抓緊了我的手。
我那好意思在心上人面前說我被一個女人給吓到?随意的撒了個謊敷衍過去。
“那你們這一次來,就是爲了找到那個人頭?”我繼續問金東旭。
他點頭。
“她是要複活祖先?”後面還有一句話我沒說出來,那就是這個女大祭司有病!還是病的不輕,真的相信這個荒謬的神話故事。
“不是複活祖先,而是要複活她的父親。”金東旭把聲音壓得更低了,“那個老家夥快死了!”
“拿那個祖先的人頭去複活她的父親?”我嘀咕了一聲沒有在深究,“她找那個托姆盒裏邊是不是有張地圖?底圖标記着那個祖先人頭的位置?”
金東旭沉默了好久才說托姆盒裏邊的是殘圖沒錯,但不是标記位置的,至于是什麽他不清楚。應該是記錄别的東西,但也很有用。
“既然那麽重要的東西爲什麽你們要埋在土裏?”這讓我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大祭司那麽需要那個托姆盒裏的東西,爲什麽還要先埋上一段時間,然後在去拿回來呢?而且還要偷偷摸摸的?
難不成這托姆盒還有人和大祭司搶不成?
金東旭搖頭說不知道,我也懶得問。反正跟我們沒有太大關系,而且金東旭說的話最多隻能相信半分,多一分都不行。這家夥太陰險了。
一直在岩洞裏走了好久,好多地方是我們之間走過的。給我的感覺就是這大祭司根本就是在繞圈子。
正當我不耐煩的要金東旭上去問大祭司到底找不找的到路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接着野人們全都亂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的長矛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而大祭司身旁的四個野人也是進入了戰鬥狀态。
前面有什麽東西讓他們那麽慌張?
我拉着沐小快步走上前一看,整個人呆住了。
腦子裏隻有四個字不斷的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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