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修羅地獄,血流成河?
見到這場面的沒有人會不知道這兩個詞的意義。
血泊中全都是殘肢斷臂,一個個野人被人或者在的扯斷了四肢,是的,不是砍斷,而是硬生生的扯斷,然後擺成一個怪異的姿勢。
更爲怪異和驚恐的是,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的,那女野人的頭互換了,男野人的頭放在女野人的頸上,而女野人則相反的安在了男野人的身體上。
這場面太吓人了,我趕緊捂住沐小的眼睛,而好奇跟上來看個究竟的千葉杏子吓得整個人趴在我的懷中,茱莉亞卻抱着豹子赫赫發抖。
這到底是人做的,還是什麽野獸做的?一瞬間我隻感覺到周圍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我們。
就在這時,大祭司突然說了一聲,原本慌亂的野人們全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看着大祭司不說話。
大祭司指着前面的屍體,然後大聲的說了幾句什麽,接着我發現所有野人都跪拜了下來,原本臉上那種驚恐的神色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就像是被洗腦了一樣。
包括金東旭和阮氏梅也都齊齊跪倒,隻不過金東旭的臉色有些扭曲還有些——惡心?
和那些野人完全成了正比例。
隻剩下我們五個人一臉發懵的站在原地。
聽又聽不懂,看又看不明白,真的是讓人心裏癢癢的,就像是有一隻貓藏在胸口裏用爪子一個勁的撓着心髒。
接着大祭司走上前,滿臉神聖的跪倒在地,朝着屍體的方向拜了拜。
随着大祭司上朝拜過之後,那些野人,從她身邊的四個護衛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把頭埋在血水裏喝了起來。不過大祭司卻沒喝,隻是站在一旁像念誦經文似的,閉着眼睛嘴巴裏念念有詞。
這一舉動被差點沒把我惡心的吐出來。
他們這是在做什麽?是什麽儀式嗎?看着又不像。
等到所有的野人們喝完鮮血之後,金東旭也硬着頭皮走了上去,站在血水面前一臉死了爹的模樣,渾身都在顫抖。
他叽裏咕噜的對着大祭司說了些什麽,大祭司臉上帶着一絲怒容,又指了指血水,她身邊的四個護衛馬上把刀子架在了金東旭的脖子上。
金東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個勁的哆嗦。對着大祭司又說了幾句,大祭司才笑着點頭,讓她的四個護衛放開金東旭。
“過來!”金東旭對着阮氏梅招了招手,阮氏梅一愣,但也走了上去。
接着兩個人在我們目瞪口地下,雪兒這那些野人捧起一口鮮血咕噜咕噜的灌進嘴巴裏。
“到你們了!”金東旭把頭擡起,面色猙獰的看着我,半張臉上都已經被鮮血染紅,配合這詭異的場景,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我們也要喝?”我還沒出聲,沐小就連連搖頭,茱莉亞更是轉過頭幹嘔了起來。
“對,這是很神聖的,喝了無病無災。”金東旭露出一個有些神經質的笑容。
喝了無病無災?喝了死得更快。我連連搖頭說要喝你們自己喝,我們不是食人族。
那血水光看就惡心壞了,讓我喝?做夢去吧。
可下一刻我蒙了。
因爲那群野人在金東旭和阮氏梅的帶領下滿臉憤怒就的朝着沐小和茱莉亞,千葉杏子走了過來。
“喂,你們想幹什麽!”我和楊建軍趕緊把幾個女人擋在身後,叢林砍刀也拿在了手裏,警惕的看着他們。
“想幹什麽?如果你們不喝,我們隻有把你們殺了。”阮氏梅舔了舔嘴角上的鮮血,一臉陶醉的表情,“我想,你一定不會介意你的女人們在這裏被玩弄吧?”
操!我罵了一聲,“難道你們不想要托姆盒了嗎?”
“大祭司說了,你們不喝那麽要托姆盒也沒用了。”驚動又向前走了一步。
奇怪了,這幫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甯願不要那古怪的盒子,也要讓我們喝這些血水?
看着我一臉堅定,金東旭把手裏的武器交給身邊的野人,舉着雙手向我走過來,示意他并沒有帶任何武器。
“借一步說話。”金東旭把我拉到一旁。
我皺着眉頭看他,想聽聽他要說些什麽。
“你知道那些人爲什麽要喝那些鮮血嗎?”金東旭神秘兮兮的問。
我冷哼一聲,說你有屁快放,不管他們爲什麽喝,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其實我也不想喝,你知道血液裏有什麽嗎?算了先不和你說這個,但你不喝真的會死的,而且你想想,你的女人們該怎麽辦?你應該知道這些食人族先把人殺死之前會做些什麽吧?”說着他又把目光轉向了沐小幾人。
确實,金東旭的這句話讓我渾身猛地一震,他說道了我的軟處。
我怕死,但我更怕我死了以後這些女人們會受到傷害。而金東旭也看穿了我的軟肋,所以一開始就拿女人說事。
我沒說話,就這麽直愣愣的看着他,心裏尋思着兩件事的重要性。
“大祭司說了,這是她們族人流傳下來的古訓,隻有喝了鮮血的人才能進入祖先的陵墓,而且這也不是想喝就喝的,是要靠機緣的。你還記得我前面給你說過的那個換頭的故事吧?這一切都是靠機緣,所以你不喝,又不肯把托姆盒給我們,那大祭司也進不去祖先的陵墓,所以有沒有托姆盒是一樣的。”
機緣?想喝還喝不到?放什麽狗屁呢,這些人額敏縣不是被人給殺了就是被野獸給弄死的,這也算是機緣?
就算是機緣吧,那大祭司爲什麽不喝?剛才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大祭司在看到那些血液和屍體的時候臉色也是變得異常的難看,還很驚悚。
而且所有的野人才亂套了,她才站出來說了一對大道理,我估計她就是裝神弄鬼,說什麽碰到這事,喝了鮮血的人才會收到祖宗庇佑之類得安撫人心,不然那些野人爲什麽會從驚悚的目光變成興奮和激動?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怎麽決定是在于你!”金東旭說完怕拍屁股走了。
看着我面色沉重的走回來,沐小幾個人都小聲的問我,金東旭說了什麽。
我把之前的對話說給他們聽,沒有一個人相信,說打死也不喝。
可是不喝我們就得死在這裏。
“要不,我一個人喝怎麽樣?”我妥協了,對着金東旭喊話。
他也坐不了主,轉身對着大祭司叽裏咕噜起來,大祭司面無表,一直等到金東旭說完了,才點點頭。
難道她同意了?我有些晃神。
可下一秒我就感覺不對勁了,大祭司竟然擡手指了一下沐小。
“大祭司說可以一個人喝!”金東旭臉上露出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但是必須要她喝!”說着他看着沐小陰沉沉的笑。
不行!除了沐小,我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拒絕。
“那你們隻能待在這裏一輩子了!”阮氏梅惋惜的搖頭,嘴角高高揚起露出嗜血的笑容。
“我去吧!”沐小看看我,又看看茱莉亞和千葉杏子。
“我去,我怎麽可能讓你去做這麽惡心的事!”我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腕。
她深情的看了我一眼,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把我的手從她手腕上拿開,“不是誰想去就的,她說了隻要我去。不然你們喝了也沒用啊!”
“要喝一起喝!”
我沒想到這句話是千葉杏子第一個說出來的,看到我望着她,她對着我露出一個凄慘的笑容,“我都是死過好幾次的人了,不怕!”
“我也是!”茱莉亞用手撥開額前垂下來的發絲,“要不是你在海面上救我,可能我都死了,我也喝!”
“哈哈,我已經死了無數次,再說了就連杏子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麽?”楊建軍也露出一個豪爽的笑容。
“我”
還沒等我說完,沐小就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冷哼一聲,“好了,你們瞎湊什麽熱鬧,又不是吃烤雞,一個個争着搶着!”
說完沐小飛快的把匕首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她隻要我去,你們誰跟上來,我就割斷脖子,特别是你!”沐小吧目光轉向我,“要是你阻止我,我就自殺給你看!”
一瞬間,我的心髒是被燒紅的鐵烙的燙了一下,疼的竟然有些扭曲。
沐小一步步的朝着血水走去,我們也跟在她的身後一聲不吭,所有人看着她的背影都是一臉敬佩和心疼。
“呼~~”走到血水前站定,沐小深呼吸兩口,猛地彎下腰捧起一把鮮血朝着嘴巴關閉了進去。
而就在我近距離的站在血水旁,看到沐小喝下去的那一秒,我也終于明白了大祭司的用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