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麽倒黴吧?我隻不過是随口說了一句要抓鲨魚就來了?還特麽的出現了一群?
“還看,快上來!”看着海面上豎起來的一個個鲨魚翅,沐小幾個女人在上邊拼命的喊着。
她們都拿出了武器,可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激怒了鲨魚那麽我們就都完蛋了。
我也沒有在看,狼狽的爬上小船。如果是一條鲨魚那還好,可這是一群啊!
别說是普通的船了,就算是萬噸巨輪碰到鲨魚群都夠嗆,何況是我們這小木船。
難道說我們今天要喪身魚腹了嗎?
沒有人敢說話,全都緊閉呼吸盯着那鲨魚群。
手裏拿着武器,但卻沒有給我們的心裏上來帶一點安慰。
翌是最害怕的,甚至比千葉杏子還害怕,她本身就對大海有恐懼感,看着着群鲨魚吓得臉色蒼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大家千萬别動,就算是鲨魚群圍着我們轉也不能動!”楊建軍爬上船之後也沒有時間穿衣服,壓低了聲音對着我們所有人喊。
“對,不能動。最好也不要發出任何聲音,隻要我們船上沒有任何吸引他們的東西,他們就不會對我們下手。”千葉杏子是研究動物學的,對于鲨魚這類型的大型動物也頗爲了解。
“它們他們不會是餓瘋了吧,不然也不會那麽多條追一條金槍魚啊,它們會不會想吃人肉。”樸惠娜手裏緊緊的捏着匕首,因爲太過于害怕,刀尖不住的上下顫抖。
千葉杏子搖頭,說:“鲨魚是不吃人的!不僅鲨魚是不吃人的,自然界的大多數高等動物也都是不吃人的,甚至很多是懼怕人類的。所有鲨魚靠近人類隻是純粹的好奇。
事實上,全世界每年被鲨魚吃掉的人還不如被寵物狗咬死的人多。而那些鲨魚吃人隻是因爲它們沒有手,隻能通過“咬”來感知人類,而這樣就足以緻人于死地。
但鲨魚通常隻咬一口就松開了,因爲在它眼裏,人肉不好吃,當然,它們其實也僅僅是感知一下而已。有時候鲨魚攻擊人類是因爲鲨魚認爲人類對它們的生命構成了威脅,它們也是需要很大勇氣支向人類進攻的。”
聽到千葉杏子這個動物學家的科普,樸惠娜也拍拍胸脯大口大口的喘氣。
“對!”楊建軍也接上話,“因爲像鲨魚這類食肉性動物在大海裏有自己的固定食譜,在海裏人類很少,鲨魚幾輩子也遇不上一個,因此長期下來,它們不僅不知道人類能吃,而且有時候非常害怕人類覺得人類很怪。現在就有人靠瞪眼吓死鲨魚的記錄。”
靠人眼瞪死鲨魚?我驚訝的看着楊建軍,那豈不是說我們說有人瞪眼都比手裏的砍到有用得多?
相比他這麽說是爲了寬翌和樸惠娜的心吧。
“楊哥說的是真的,千萬不要亂動,也不要試圖攻擊鲨魚,要是有血滴在大海裏,我們就真的死了!”沐小的這句話明顯的對大祭司說的,說着還看了一眼大祭司。
上次奎特花事件,大祭司在被奎特花攻擊的時候把阮氏梅推向危險,誰知道她會不會把我們某個人給推下去引開鲨魚,所以沐小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大祭司臉色一變,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拿着她那把象牙制作的短刀緊緊的握在手裏,站在楊建軍的身旁。
就在我們說話間,那鲨魚群也遊到了我們身邊,不停地圍着小木船轉着圈圈,看樣子是對我們很好奇。
有一條比較膽大的還慢慢的靠近了船身,隻要我稍微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它的魚鳍。
在我們面前的這一群鲨魚我數了下,一共5條之多。
最大的一條,看起來年齡已經不小了,長度已經達到了5米左右。五米是什麽概念?一層樓的高度,這麽一個龐然大物足足遊過身邊的時候心理素質不好的可能被吓死或者作出瘋狂的舉動。
就像是翌,當那條大鲨魚靠近船身的時候翌當場被就崩潰了。居然撕扯着頭發猛地大叫了一聲,差點沒我們給吓尿。
倒是那條靠近船體的大鲨魚飛快的遊開,虎視眈眈的圍着我們轉圈圈。
爲了防止翌再作出什麽舉動,千葉杏子和大祭司不斷的在一旁安慰她,而大祭司的手已經放在了翌的脖子上,給她順氣,隻要翌要張口大叫,那麽她能夠在第一時間捂住翌的嘴。
千葉杏子也在一旁用臉頰輕輕的摩擦翌的臉,像安慰受驚的小貓咪似的。
而翌也慢慢的冷靜下來,可身體還是止不住的發抖。
小花豹能明顯的對着群鲨魚很感興趣,居然想用手去拍鲨魚的魚鳍,吓得茱莉亞趕緊把它抱在懷裏,要是被它這一爪子下去,我們估計都要嗝屁。
那群鲨魚也不攻擊我們,讓我們緊張的心也慢慢的平複下來,沒有第一時間那麽害怕。
“這群家夥怎麽還不走?”我有些心焦,看着千葉杏子,她比較了解這些動物。
可她根本就沒有時間搭理我,把翌的腦袋緊緊的抱在身前。
“還早着呢,鲨魚的耐心可比我們好的太多了。聽說有個家夥被鲨魚圍在島上兩天兩夜,連大小便都不敢。不過那也隻是一隻鲨魚,按道理這一群鲨魚不可能把我們圍在這裏那麽久啊!”看着鲨魚群沒有攻擊,楊建軍也有些奇怪。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摸不着頭腦。
“我想我們船上鐵定有什麽東西吸引住它們了,有可能是血腥味!聽說鲨魚的鼻子很靈,一滴血在幾十公裏之外鲨魚都能夠聞到氣味。”楊建軍肯定的說。
血腥味?我們沒有人受傷啊,我肩膀上的槍傷早就愈合了,去哪兒要血腥味。
等等!
我突然看到樸惠娜臉色微紅,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掉,手捂肚子,彎腰拘偻着身體,眉頭緊皺,口裏直呼:“好痛,受不了了。”
我終于知道這群鲨魚爲什麽那麽久不離開了,昨天的時候樸惠娜就來了月經,昨天在船上就疼了一天,一個勁的直打滾。
而且她的出血量還特别多,雖然沒有把血滴在海水裏,可那血腥味總是在空氣中飄過。
難道是這個原因?
看着樸惠娜痛苦的表情,我真有些頭疼。
想必那些鲨魚也聞到了所以從幾十公裏以外遊過來?
“要不,我們把那個那個東西丢遠一點?”我推了推沐小的胳膊,看了下船頭的位置,哪裏有一個小包袱,裏邊裝着樸惠娜用過的沾着血的衛生巾。
在島上的條件有限,最麻煩的不是上廁所,而是女人每個月來的那幾天。
好在女人對于這方面動手能力極強,那些不要的布片她們就用來做這些東西。當然,自作過程我就不知道了,隻是發現所有人的衣服上是不是少了很多布料,不是袖子不見了,就是褲子的一腳少了一截。
“丢出去?”沐小臉色發紅的看着我,說到這種敏感的事情任何女人都會有些不好意思。
“老楊和性子不是說了嗎,它們對于學還是比較敏感的,那我們把這東西丢出去遠一些,把鲨魚群引開,我們快速的劃船離開不就行了?”
其實我并不是想冒這個風險,問題是那群鲨魚已經在慢慢的靠近,有兩隻還試圖用尖尖的鼻子頂一下船身,弄得小木船搖搖晃晃的,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對于我這個辦法,所有人都沉默,但也默認了。而樸惠娜早就害羞的把腦袋埋在了沐小的懷裏。
楊建軍的力氣比我大,但他總歸是不太方便,對于這件事情還是我來做。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