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那帶血的羞人事物,我艱難的咽了兩口口水。
總感覺全身都有些火熱火熱的,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這是女人最貼身的東西。
對于任何男人來說這無非太過于刺激了,弄得我自己都感覺有點像在做賊,一把抓住那血粼粼的玩意。感覺手心裏像是抓了一顆炸彈似的,那能激發人荷爾蒙的氣味不斷的往鼻子上鑽。
好在這東西昨天晚上就已經是換下的,已經幹了,要是濕哒哒的,我估計自己會流出鼻血來。
“你還愣着幹什麽。想要看我讓樸惠娜等會兒讓你看個夠!”茱莉亞不滿的喊了一聲。
“茱莉亞你你瞎說什麽呢!”樸惠娜臉色更紅了。
我尴尬的咳了幾聲,望着她們射過來的目光,我不由得把那東西下意識的藏在身後。
所有人都有點想笑,但都憋紅了臉,楊建軍這個老不休更是憋得滿臉通紅,肩膀一個勁的上下聳動。
可能我是史上第一個想到用這個辦法來引開鲨魚的。
“我要丢了?”我嚴肅的望着他們。
生死攸關,一個不好我們都會喪命在此,随着我的話音剛落他們也都不在發出笑聲。
“茱莉亞你的力氣比較大站和沐小在船頭,隻要看到鲨魚跟着那那東西追過去你就趕緊劃船,不要回頭。樸惠娜你和大祭司在船中間,千葉杏子你抱着翌就可以了。老楊你跟我在船尾。”
安排完之後,卻看到小花豹對着我“嗷嗷”叫了兩聲,還有嘴巴咬了咬我的褲腿。
“你也想做事?”我驚訝的看着它。
它飛快的點頭,看着小花豹那興奮的看着我,等待我安排眼神,我實在想不出需要它做些什麽,隻能說,“你‘跟屁蟲’你你老實呆着吧。”
劃水它又不行,難不成讓它下海和鲨魚搏鬥不成。
這小家夥和我們呆的久了,都快成精了。看到我沒有給它安排任務,喪氣的低頭“嗷”的叫了一聲,垂着頭走到茱莉亞身旁趴下來,眼神幽怨的看着我。
爲了能夠拖延更久的時間,我把幾條都舍不得吃的魚竿全都拿了出來在衛生巾上裹了好幾下,讓它們都沾上血液的氣味。
“都準備好了嗎?”我看着幾人,他們沒有人回答我,而是各就各位做好了随時劃槳的準備。
“走!”我大吼一聲,猛地把手裏的東西朝着各個方向認扔了出去。
“撲通撲通~~”耳邊傳來好幾聲入水聲,那群圍着我們的鲨魚頓時受到了驚吓,身子快速的紮入水裏。
很快,被海水泡過的衛生巾流出了殷紅的鮮血,我們雖然聞不到氣味,但可以看到那群鲨魚都瘋了,像是殺紅了眼的士兵,朝着魚幹和那衛生巾沖了過去。
“用力劃!”我坐在船尾大喊了一聲。
除了翌和千葉杏子,所有人都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個勁的朝着鲨魚相反的方向用力劃。
此時也沒有什麽方向感,隻要能逃出去就好,何況我們也不知道明确的目标。
“不好,那群鲨魚追上來了!”楊建軍突然叫了起來。
有四條鲨魚不知道爲什麽已經朝着我們這邊沖了過來,有兩頭還在衛生巾的方向不斷的徘徊着。
我們八個人,一頭豹子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看着那四頭鲨魚氣勢洶洶的朝着我們沖來的樣子,這可不像剛才一樣在圍着我們轉,逗我們玩的情景了。
說不定它們認爲我們騙了它們生氣了,或者就是把我們當成了裝滿了小魚的罐頭。
我轉過頭發現那四頭鲨魚還有幾米就追上我們了,這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
“來不及了,和它們拼了。全都拿出武器準備戰鬥。”楊建軍怒吼了一聲,總算是讓大家從驚慌失措中回過神來。
除了戰鬥現在無計可施。
“老楊說的不錯,除了搏一把我們沒有任何希望了。”我握緊了手裏的匕首,在水裏開山刀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而沐小和茱莉亞兩人也停止了劃槳,把匕首捏在手裏,包括小花豹都感覺到了不安,身子微微的弓起成一張弓的模樣,前爪不到的刨着船身,看樣子視乎要跳下去和鲨魚一決生死。
樸惠娜和千葉杏子反應慢了半拍,當她們終于反應過來拿出匕首的時候鲨魚已經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鲨魚是天生水中好手,水裏的霸主。他們并沒有直接沖上來把我們的小船頂翻,而是分散開來,将我們的小船向一個中心區域趕。
“大家别慌,穩住,一定要穩住,這是鲨魚的戰術。它們在水裏撲魚的時候就是用這種辦法。”千葉杏子喊道。
雖然她一個勁的說别慌,可身體卻比任何人都要顫抖。
至于翌,早就吓得面無血色,動都不能動,别說戰鬥了。
“除了翌和千葉杏子樸惠娜,還有穆涅爾,全都下水!”楊建軍突然喊道。
下水?我頓時就愣住了。
“隻有下水才能和它們有搏鬥的機會,在船上隻能等死,它們隻要一撞我們這小船根本扛不住的。而且也不利于我們發起攻擊。”說着楊建軍率先下水,把匕首咬在了嘴巴裏。
翌和樸惠娜千葉杏子,大祭司留在了船上,這樣做很矛盾。
一個是她們可能成爲誘餌,要是掉在水裏鐵定完蛋。也有一部分可能是鲨魚完全被我們給吸引住,放棄攻擊小船。
“那些鲨魚咬發起攻擊了!”楊建軍輕聲說道。。
“恐怕是兇多吉少了。”沐小喃喃的說了一句,扭頭看向我。
果然,随着沐小這句話落霞,鲨魚完全把我們當成了目标,也不再搭理小船,對着我們發動了強烈的攻擊。
一條鲨魚高高躍起,像我們的俯沖而來。
媽呀,這條鲨魚幾百公斤重,要是被它這麽砸中,别說是人了,就連船都要被它給砸扁。
“分散,所有人都分散!”我抽空對着她們喊了一聲,現在自能自顧自了。
到了這個危險的時候,就算是水性不好也隻能硬撐着,大家都奮力的朝着各個方遊着,想辦法避過這緻命的一擊。
也許是我的這一聲起到了作用,又或許是因爲大夥身體裏的那股強烈的求生意志完全被激發了出來,又或許是上天對我們的照顧覺得我們并不該絕,居然奇迹般的躲過了鲨魚的這緻命一撞。
隻不過這樣一來,所有人全都分散了,被浪花狠狠的打在頭上,差點沒讓人沉入水底。
幸運的我們在水裏的遊泳速度并不是那麽快,雖然是分散了,但距離也不過是幾米罷了。
而另外一條鲨魚卻張開大嘴,露出那血盆大口朝着我和楊建軍沖了過來,看樣子是要一口把我們都給吃掉!
操,把我們當成魚了吧!特别是我的手上還帶着濃重的血腥味,那隻鲨魚眼裏直冒光。
“阿色,跟我一起幹掉它。你把它引走,我從後邊殺它。”楊建軍從水裏露出腦袋,臉上的狠辣神色一閃而過。
現在除了和鲨魚來個肉搏之外,我們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在楊建軍的高呼聲,我朝着他飛快的遊了過去,把要在嘴巴裏的匕首拿在了手心裏,一個猛紮,鑽入了大海中。
鲨魚以爲我要逃跑同樣鑽入海中,誰能想到楊建軍就等着這個機會已經好長時間了。
隻見他猛的一咬牙,腳下發力用力的在水裏一蹬腿,整個人像是火箭一般快速的朝着那隻追着我的鲨魚沖了過去,像是在水族館裏看人鲨表演似的,他居然跨坐在了鲨魚的身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