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渾身一陣顫抖,雙手也猛地收緊,粉鼻上全都汗珠。
我們靠的很近,很近,我甚至都能聞得到她身體裏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
沐小被我這麽一摟住也很是緊張,說幾句話就氣喘籲籲。
看着我的手有些不安分,她猛地在我腰間軟肉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嬌嗔到:“不許做壞事,也不許想壞事,聽明白了嗎?”
看着她近在咫尺紅的都快要滴血的臉,我歎了口氣,“美人在懷,讓我怎麽可能不想壞事呢?再說了壞事又是什麽呢?”
“輕薄!油腔滑調。”沐小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這叫輕薄?我從來都沒有那麽正經過好嗎?我的手隻放在腰上啊,而且我這兩句話還算是輕薄?真正的輕薄你還沒見識過呢。
不過說實話,我和沐小在一起那麽久,這些話還是第一次說。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很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每次和陌生人在一起的時候沐小都會以我女朋友身份站在我這邊,但我們對方都沒有表白過也沒有說過特别敏感的話。
最多的就是上次在岩洞裏,沐小吃醋的時候讓我輕輕地碰了一下,就沒有了。
可是今天雖然說實在演戲,可可卻是一個最好的表白時機。
“沐小,我我有句話想和你說。”我憋了半天,最終拿起了勇氣,想把心裏那句埋藏了很久的話說出來。
“你你想說什麽。”沐小低着頭,長長的睫毛在不斷的上下抖動。
“我”
“讨厭了,你好粗暴!”我正要鼓起勇氣脫口而出那三個字,去額沒有想到沐小又哼了一聲。
我真的是日了!
一看門縫,門外又多了一雙腳,這他媽難道不知道偷聽房事是會爛耳朵的嗎?
半天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在這一秒鍾頓時飛到了九霄雲外。
“你,你剛才想對我說什麽?”沐小輕聲問。
我搖頭,心裏深深的歎了口氣,“沒,沒什麽,剛才你不是說有事和我說的嗎?”
是的,我沒有勇氣開口說活出那三個字,冷靜下來之後我想到了茱莉亞,想到了我那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我說不出口,如果我們一輩子回不去,那麽我們會在這個島上。
我是個男人,不管曾經是沖動也好,是帶着占便宜的心态,是被茱莉亞誘惑的也好,做了就是做了。好造了個小人出來。
我必須要負起這個責任,光是一個茱莉亞就夠我頭疼的了,我還怎麽有臉面對沐小?
沐小擡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充滿了複雜的光芒,有不解,惱怒,和失落。
“我們去床上吧!”沐小這句話說的很大聲,然後拉着我很用力的一屁股坐在在床上,那鐵質的小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今天的事情是因爲事出有因,你不可以和别人說聽到沒?特别是茱莉亞,免得我一輩子不理你。”她又瞥了一眼門縫。
剛才床鋪發出吱呀一聲之後,門外的兩個影子再一次的靠近門,不用猜也知道,門外的兩個家夥耳朵一定緊貼着大門。
說着,沐小面對着我把我摁倒在床上,然後躺在了我的身旁,雙手抓着鐵床拼了命的搖晃,把鐵床要的吱吱呀呀的狂響,嘴巴裏還發出陣陣誘人的聲音。
要不要這麽逼真啊,聽着鐵床在不斷的晃動,沐小又在一旁叫的那麽
搞得我口幹舌燥,心裏的火氣越來越往上冒,這不是故意的麽?我可是個正常男人啊。
“大姐,要不要那麽逼真啊!”我苦笑着看着她,把棉被拉起蓋在身上,遮蓋住自己那不安分的家夥。
“你以爲我想啊?今天的事情你千萬不能喝别人說,聽到了沒有!”沐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說了好幾次了,我不會和别人說的。你繼續吧,要叫也要叫個一個小時吧。”我從床上坐起來,背後靠着牆壁,拍起了巴掌。
“你拍手幹嘛?”她一邊叫,一邊疑惑的看着我。
“一看你就是沒經驗,做那事那會沒有聲音呢?啪啪啪聲懂不?特别是勇猛的男人更是聲音特别大!”我像是報複她在誘惑我,把巴掌拍的賊響亮,手掌心都拍疼了。
“那就是說你經驗很多咯?”沐小眯着眼睛,眼神裏帶着不壞好意。
“啊?不是不是,那個什麽”
“聲音還特别大?”她笑的更燦爛了。
“”
“你是最勇猛的男人?”不知道怎麽的,我感覺渾身都有些發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
我低着頭一聲不敢吭,巴掌也不敢拍了。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總感覺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巡視着。而耳邊傳來的嬌喘聲也沒有起先那麽誘惑了,反而更讓我渾身顫抖,太他麽可怕了。
“怎麽不拍了?”沐小冷哼一聲。
“這個”
“勇猛的男人!”她猛地推到我,騎在我的肚子上抓着我的雙手用力的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把掌聲,“給老娘拍大聲點,一個小時!”
我真他媽嘴欠啊!欲哭無淚的在沐小和門外那兩個家夥的“監視”下,我足足拍了一個小時的把掌聲。
手掌心全都紅的發總腫了,差點沒把手掌給拍爛。
在沐小的一聲高昂聲中,我終于結束了這一場能看不成吃,還要受苦力折磨的一個小時。
“親愛的,我們睡吧!”沐小把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接下來我們都沒有說話,甚至故意響起了鼻鼾聲,眼睛卻睜得老大的盯着門縫。
那兩個家夥已經離開了,我不放心,踮着腳尖蹑手蹑腳的走到門前,把耳朵緊緊的貼在門闆上聽着外邊的動靜。
我并不害怕自己的影子會投射出門外讓他們看到,因爲我們裏邊沒開燈,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
門外沒有談話聲,我又趴在地上眯着眼睛一個勁的朝着門縫外邊看,并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估摸着他們應該是巡邏或者睡覺去了。
“怎麽樣?”沐小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說。
我說他們走了,門外沒人。聽到這句話沐小不由得長除了一口氣。
“對了,你今天是的發現了什麽嗎?爲什麽會寫那兩個字?”我出聲詢問,抓緊時間搞清楚再說,誰知道外邊還會不會有人回來,玩意是交接班呢?
“你覺得教官像是一個父親嗎?”沐小并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突然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和今天的事情有什麽關系嗎?”我一頭霧水,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你先回答我!”
我想了想回答說教官這個人我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看着他今天的那個非洲小孩的樣子,應該是個好父親吧,一個能把别人的孩子都當做是自己孩子的人,對自己的孩子那肯定更好了。
“那麽你有這麽一個父親你會害怕他麽?就算他是位高權重的人!”沐小接着問。
會麽?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爲我從小就沒有了父愛。試問沒有父愛的人這麽會體驗這種感覺?
不過我想了下,回答說應該不會害怕吧,畢竟血肉相連,敬畏倒是有可能,可是害怕不至于,又不是面對敵人爲什麽要害怕?
“是的,你說的不錯。就算是在嚴厲的父親孩子也不會害怕,最多的是敬畏。”沐小點頭,急着把聲音壓的更低了,“好吧,也有特别害怕父親的那種。但無非是經過了太多的家庭暴力的緣故,那是另當别論。我們說的是教官,你看教官今天對那個小孩那麽好,對我們這些陌生人也是無微不至的關照,可是”
沐小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又看看門縫并沒有發現任何人之後接着說,“但是我看到那個小男孩看到教官的時候特别的害怕,特别是撞到你身上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根本就是吓哭的,不是疼哭的,還有你記得嗎?教官在抱他的時候他渾身顫抖了一下,你摸他臉的時候他也是吓得不輕。”
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确實是這樣,但是也不代表教官是壞人吧?撞了一個陌生人就哭,估計是害怕被罵才哭的。被陌生人摸臉,心裏有恐懼感也沒有什麽啊。
我把想法和沐小說了出來。沐小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說的不對麽?”
“對!今天如果我沒有看到那件事的話我也是你這種想法,但是看到了那件事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沐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身子竟然有些輕微的顫抖,瞳孔也在拼命的收縮。
她在害怕,她在害怕什麽?我趕緊把她摟在懷裏,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後。
她把頭滿載我的胸前,好久之後身子才平靜下來,緩緩開口——
“跟教官回去喊茱莉亞她們吃飯的時候,教官不是離開了十幾分鍾嗎?接着回來領我們去食堂,在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了一個那個非洲小男孩的鞋子被掉落一個木門的門口前,看樣子是無意中掉落的。”
“丢在門口?什麽意思?”我當時一直和老楊他們在說這話,而且教官回來之後一直在找我聊天,我也沒有注意到什麽鞋子。
“你知道那個門裏面是幹什麽的?”
“幹什麽的?”我下意識的問,心裏隐隐有些不好的預感。
“停屍房!”沐小冷冷的吐出了三個字!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