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屍房!!!
沐小的話讓我瞬間感覺到全身冰冷,心髒像充了電的發動機般‘卟通卟通~~’地急劇跳動着,血液如出閘的猛虎一樣到處肆虐亂撞。
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背部的每一根汗毛直立挺起不斷的瑟瑟抖。
“你的意思是是那個叫做卡卡的非洲小男孩死死了?”半天過去,我好不容易才用牙關裏蹦出這麽一句話,上下唇顫抖的厲害。
“應該是。”沐小輕聲說。
應該,她用了這淩磨兩可的一個詞,不确定的一個詞,那就有可能是我們猜錯了?
也有可能是那個非洲小男孩卡卡無意中跑到哪兒去的時候鞋子跑掉了呢?
但一個小男孩會去那種地方嗎?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總是有意無意的在這個小小的城市裏轉悠,每一條街道都走遍了,也特意去過停屍房哪兒,沒有看到沐小說的那隻鞋,也沒有看到卡卡。
這裏的小孩不算很多,大概有50多個,沒一個孩子我都見過三次以上,可是依舊沒看到卡卡。
他仿佛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不敢肯定卡卡是不是真的被教官殺死,因爲這有點說不過去,就因爲撞了一下我這個特别尊貴的客人就被殺死了嗎?
這還有沒有王法和人性了?
當然這隻是我的一種猜測,這敏感的問題我并沒有告訴任何人。
在一次聊天的時候我詢問過教官,說這裏到的小孩子都在那個美國人開的學校裏上學嗎?
教官回答我是的,說在這裏的小孩子都回去那兒上學,那個學校不僅僅是有小學初中和高中的課程,還會教軍事等等,包括射擊。而且射擊課程還是必學之一。
可我也去過那個學校裏,根本就沒有卡卡這個人。我甚至冒了很大的風險去詢問過一下孩子,他們說長得黑漆漆的小孩子就10個,但十個人我都見過,并沒有卡卡。
本以爲我能從孩子嘴巴裏問出些卡卡的下落,但他們好像失憶了,根本就不知道卡卡這個人。
越是這樣越是讓我覺得可疑,那個小男孩看樣子在這裏生活了很久了,怎麽可能沒有人認識他呢?
“有些事情越少知道越好。放棄吧。”看着我每天到處轉悠不死心的找那個孩子,沐小不由得勸說我。
“放棄?可是這是一條人命啊!如果真是因爲撞到了我一下就這樣這樣死掉的話,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我很苦惱的扯着頭發。
“就算是讓你查出來了又能怎麽樣呢?難道你還去報仇不成?”沐小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就當做沒有這個孩子吧。”
沐小說的是事實,就算我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今天是卡卡,明天又會是誰?下一個人會不會是我,或者是沐小?又或者是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原先,剛剛來到這兒的時候我認爲這裏就是天堂,我們可以一輩子待在這裏生活下去,但現在我卻不那麽認爲了。
這裏就像是個鐵籠子,一個處于壓抑和監視中的社會,做任何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
也許是我多想了,也隻有我會這麽想。
至于樸惠娜她們卻在這裏過得很愉快,在來到這兒第十天之後,她們已經完全的融入了這個小小的城市。
每個人都交到了不少的朋友,就連翌都和那些孩子玩的很興奮,每天吃飯的時候回來叽裏咕噜的說那些孩子怎麽樣怎麽樣,而且她已經慢慢的會說英文了。
隻不過那個英文很别扭,但至少我們的交流不會像是從前一樣那麽麻煩,需要打手語。
茱莉亞現在雖然是處于待産狀态,可畢竟隻有兩個多月,和個沒事人一樣在這個城市的酒吧裏上班,她很熱愛這一份工作,加上在這兒有很多她同國度的人她每天都笑嘻嘻的。
樸惠娜呢,她也在一家超市找了一份工作,按照她的話來說這裏就是她理想的天堂,而且買賣任何東西都不是用錢币,她覺得很有意思過得也很充實。
至于大祭司她每天就是和翌再一起去和那些小孩子玩,她們也不會工作,也許在某一天她們也會像樸惠娜她們一樣完全的融入到這個社會裏吧。
接觸更多的人,火線翌還會交上男朋友,大祭司也會和楊建軍結婚?看目前的形式應該會走到那一步,現在兩個人都住在了一起。
至于楊建軍他并沒有隐藏自己曾經是軍人的身份,他去了那個美國人開的學校裏做教官,聽說幹得還不錯,每天活得很充實。
值得一說的是,千葉杏子腳上的腳鏈終于解開了,不過因爲太長時間戴教練的原因,她還不能下地走路,每天白天是我陪着她,下午的時候是沐小陪着她。
沐小每天都回去學校裏教小孩子們上課。至于上的課程就是所謂的小學課程了,不過她是作爲音樂老師,還真的看不出來她居然還會唱歌。
當然了,也有閑人,比如小花豹,它現在已經長得很大,大到了可以讓我騎在它身上的程度。
它每天就陪在千葉杏子旁邊,或者跟着茱莉亞去酒吧,起初那些人都很害怕它,但久了之後,視乎它已經變成了這裏最爲受歡迎的一個。
它的朋友最多的就是小孩子們了,所有孩子都喜歡爬在它背上快速的奔跑,然後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在這裏,每一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事情,所有人都融入到了這個島上的文明社會。
至于我?我也在這裏找了一份工作。
當然,這兒是沒有人會強迫你工作的,可是當你看到整個城市都在忙碌的時候,你也會被帶入。
沐小确實說動了我,我也仔細的考慮過的她的話,她說的沒錯,我計算是找到了那個叫做卡卡的孩子又能怎麽樣呢?
我不能爲他做什麽。
但我也不會放棄,隻要有線索我還會偷偷摸摸的查下去,至少要搞清楚原因。
而我選擇的工作地點也是跟酒有關的,但并不是茱莉亞工作的那一間,而是相反方向的一個巴西人開的小酒館。
在酒館裏,可以打聽到你想聽到的一切消息,這裏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
有工作之後跑來喝兩杯的,也有剛值完勤的大兵,包括一些小姐。
不管是在那兒,隻要是有人類的地方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交易和‘需要’。
而這些小姐賺取的不是錢财,而是她們的需求,有可能拿着一杯免費的酒水就可以和她們嗨皮一晚上。
也曾經有個豪放的美國女人找過我,表示隻需要和她喝一杯就可以去酒館裏的小床上玩一玩造小孩的遊戲,被我婉拒了。
“淩,你是不是在這裏交上女朋友了?”我剛從酒館下班回來,千葉杏子很是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笑了一下,摸摸她的腦袋說,“杏子,怎麽會那麽問。”
“因爲這個啊!我從你衣服口袋的夾層裏找到的,不過被洗了好幾次。”千葉杏子帶着點醋味的把手伸向我,在她的手心裏安靜的躺着一張皺巴巴的粉紅色紙條。
我好奇的拿了過來,紙條不很大,和一張便簽差不多大小。看樣子是被從某雜志上撕下來的一角,因爲泡過水的原因,紙條上面的團案看不清楚,但是能分辨這是一個女人的嘴唇。
難怪千葉杏子會問我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不過這張紙條是什麽時候被塞進我口袋裏的?
我記得這件衣服我已經很久沒穿過了,這衣服還是當初在荒島上從走私船裏搜刮來的軍裝,就在這裏穿過一天,然後我穿的就是這兒好心人提供的衣服了。
那就是說這張紙條不是我去酒吧的時候被某個小姐塞進去的,而是當天穿的時候被塞進去的。
是誰塞進我衣服的?我居然不知道,是教官嗎?想到這裏我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難道教官是性取向有問題的?
我甩甩腦袋,突然,一個小小的黑漆漆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那天和我身體有接觸過的人隻有幾個,沐小,教官,還有那個叫做卡卡的非洲小男孩。
恍惚間,我心裏視乎明白了什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