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師?
我張大嘴巴整個人完全被這句話給鎮住了。
對于催眠師我知道的并不多,但僅僅是冰山一角就已經讓我所忌諱。聽說初級的催眠師是通用搖晃鍾表等等使人入睡,在夢中進行催眠,而高級的催眠師可以進入别人的夢中催眠,然後指示人作出各種各樣怪異的舉動。
而特級催眠師聽說可以元辰幾百公裏以外遠程用意念或者說文字催眠,你有可能去買一份報紙,剛看到一半的時候莫名其妙就被催眠了。
這并不是天方夜譚,而是有所根據的。說變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利用人的心理。
那沐小之前并不是中邪而是被催眠了?
她點點頭,說當時和我參加完酒會的時候教官一直坐在她身邊不斷的和她說些一些話,當時她沒覺得有什麽,回來之後腦子好像不聽使喚似的,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前幾次都被催眠了?那你現在”據我所知一般被催眠的人,都是受到催眠師的控制的。
“不,隻是第一次我是真的被催眠了,接下來的好幾次都是我故意的,我隻是在在演戲,想看看他到底讓我做什麽。”沐小眼中閃過一絲兇狠。
“那豈不是說那天晚上你要殺我是你假裝的了?”我恍然大悟,我就說了沐小如果真的被催眠的話,我在夢中早就被她給殺死了,她怎麽還會等着我醒起來呢?
難怪樸惠娜和會他在一起,估摸着也被催眠了。那茱莉亞她們豈不是都是一樣的?
沐小點頭說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而且除了催眠教官在我們的飲食當中還給我們吃了一些迷幻藥物。
平時因爲要量少的關系,平時根本看不出來,等到慢慢的久了我們的脾氣,性格等等會變得越來越暴躁,甚至會時不時的出現幻覺。
幻覺?脾氣不好?
我搖晃着腦袋說沒有啊,我覺得我挺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你們才對!
“你知道喝酒醉的人嗎?”沐小沒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意思?”我有些髒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喝酒醉的人都認爲自己很清楚,意識很清楚,可是在别人看來他就是瘋子,因爲他本人的腦部神經已經被嚴重的被酒精所幹擾,就像是帶着耳機聽音樂,你可能覺得自己的說話聲很小,其實你的聲音比誰都大,明白嗎?所謂的幻覺就是你覺得真實的,其實都是虛構的。”
我有些明白,但不知道她爲什麽會說這些,我就得真實的,其實是虛構的?
難不成她的意思是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熱乎乎的還有體溫,我用力的掐了一下,手感挺好,不是幻覺啊。
沐小可能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伸出手去掐她的小臉,小臉猛的一紅,快速的退後兩步,往地上輕呸了一聲,嗔怪的看我,“你和這個豬腦子,我是真實的!”
被她一罵,我老臉不由得有些尴尬,摸了摸腦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像個孩子一樣老老實實的坐着聽着她說。
“你想想,平時有什麽覺得不對勁的,又不合常理的。”沐小提示我。
不合常理,不對勁的?我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你啊!”沐小恨鐵不成鋼的用食指一點我的腦門。
“我隻提示你一點,這個世界上隻有隻有一個穆涅爾,穆涅爾隻有一把短刀,而這裏也沒有盲文。”沐小說的很簡單,語調也很輕緩。
可是在我的耳邊聽來,就如同平地裏響起了一聲驚雷,我整個人像是從6月酷暑一瞬間調入了十二月的寒冬,渾身冰冷的厲害!
隻有一把短刀!!!那就是說其實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覺,從一開始我就在不斷的出現幻覺,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想象的。
沒有卡卡,也沒有所謂的盲文,沒有柏思雅婆婆,什麽都沒有
我痛苦的抓着頭發蹲了下來,頭上,背上,胸前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我感覺在身旁的黑暗中有無數隻眼睛在盯着我,在用輕蔑,鄙視,嘲諷的眼光在盯着我。
就像是一個表演失敗的舞台小醜,是那麽的孤獨和醜陋。
“别這樣!”沐小嘴巴動了動,但卻隻說了三個字,蹲下身子攔住我的肩頭,用腦袋不斷的摩擦着我的頭,給我帶來無聲的安慰。
我很想笑,很想放聲大笑。
或許這一段時間裏我就是個神經病,我在做一些自己幻想出來,現實卻沒有的事情。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然後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我。
如果沒有短刀,沒有陷害,那我是怎麽進來的?我有些迷茫的同時,心裏也在顫抖。
“我我到底是怎麽進來的!”我看着沐小,死死的捏緊拳頭來克制住心裏的恐慌。
沐小把腦袋撇到一旁,眼裏有些不忍,肩膀也在輕微顫抖。
“告訴我,我能行的。”我大口大口的呼吸。
“你”沐小張嘴說了一個字隻有又說不下去了。
仿佛,在這一瞬間我的腦子好像空靈了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所有的一切我都明白了。
我苦澀的咽了兩口口水,用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說,“這裏其實不是牢房,是神經病院是嗎?”
再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我全身的力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人抽空,特别是看到沐小那震驚的眼神時,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一定是他們覺得我瘋了,我傻了,我的所有舉動都是不是一個正常人做所出來的,所以把我帶來了這裏。
那茱莉亞又是怎麽一回事?她爲什麽會進來了。
我抓着沐小的小手問她,她痛苦的低着頭,兩顆無聲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和你一樣!
“那我現在算不算神經病?”我有些無力的做靠在地上。
“不是,你現在是完全正常的。”沐小反手抓緊了我的手腕,捏的很用力,很用力。
“正常的,那爲什麽不放我出去,他們應該哈哈!”我說道這的時候突然醒悟過來,笑了兩聲之後又趕緊停了下來,但眼淚還是嘩啦啦的往下流。
沐小說的沒錯,我是出現了幻覺,而幻覺是那所謂的藥物,現在進來這個鬼地方,每天吃的豬狗不如,哪裏還會出現幻覺?就和吸毒的人一樣毒瘾戒掉之後也不會在出現幻覺了。
而我們到這裏,就算是想明白了又如何?天亮我們就得死了。
“還有十多分鍾天就亮了,我們走吧!”沐小說着就要拉我下地洞。
這熟悉的畫面讓我想起了在荒島上,我爲了那奎特花的種子和食人族面對面對抗的時候,翌也是從地底下鑽出來,這才救了我一命。
“茱莉亞呢。”我看着沐小。
“茱莉亞茱莉亞已經出去了!”沐小眼神猛地一變,說完之後匆匆忙忙的就要拉着我鑽下地洞去。
“她已經已經不再了?”我的心仿佛被一直無形的大手給死死的捏住,痛的身子都彎了下來。
“你别這樣,茱莉亞沒事,也可能是運維她懷孕了才救了她一命,現在關在别的地方。但是天亮之後”沐小說道這裏就說不下去了。
“天亮之後會怎麽樣?”我心裏有些不詳的預感。
“他們他們要把她開膛破肚!隻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把我們直接抓來,他們就是砍中了茱莉亞肚子裏的孩子,包括這島上的任何人,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來做實驗,但實驗體必須是個正常人!”沐小哽咽的說道。
“我留下,你走吧!”我深呼吸一口氣,對着沐小輕聲說。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