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獨自離開,爲了活命把我的女人和孩子丢在這裏讓她們接受不人道的實驗,我會瘋的。
“可時間上根本來不及,我去找過她,但我也不知道她在什麽地方!”沐小焦急的拉着我的手,想要把我硬脫下地洞。
“沐小!”我輕聲叫了一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現在不知道她在什麽地方,等到天亮就知道了!”
她嘴巴微微張開想要反駁我,可是看到我眼睛裏那堅定的神色之後,她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水霧,抓着我的手也慢慢的松開
“給!”沐小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白色的藥丸遞給我。
這藥丸看起來和感冒藥差不多大小,上面也沒有标注任何的名稱。我問她這是什麽,她說吃了就知道了。
我猶豫了一下,在看到沐小那有些失望的眼神後我一口吞了下去。
“有點兒苦,還有點臭。”我砸吧着嘴巴,感覺嘴巴裏苦澀的要命,就像是吃了一大塊腐肉似的。
“很快就沒事了!”她輕聲說了一句,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句話是啥意思,她走上前把我放倒在地上。
我驚恐的發現手腳很是僵硬,也不聽使喚,我想擡手也做不到,包括動動手指都不可能。
“沐小,這是怎麽回事!”我想說話,張開嘴巴的力氣也沒有,隻能隻能無助的睜大眼睛,幸好,我的眼皮子還能動。
“保命用的!裝死!”沐小說這話的同時,我耳邊也傳來了皮靴踏在鐵闆上的聲音從遠到近。
而沐小也快速的從之前鑽出來的那個地洞裏鑽了進去。
随着一聲開門聲響起,兩個黑人拿着槍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手裏還拿着電棍,從電棍上冒着電光,噼裏啪啦的響。
在他們開門的那一刻我也趕緊閉上眼睛。
看着我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這兩個家夥感覺很奇怪,用腳尖踢了我兩下。
“他不是死了吧?”其中一個家夥有些奇怪的問。
“不知道,要不用電棒點幾下試試?說不定是故意裝昏迷的。”
“行!”
聽着他們的談話,我吓得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要彈起來,可身子根本就不由我控制,想動都動不了。
完了,這一頓電擊我是要硬撐了。
耳邊傳來電流“滋滋滋~~”的聲音,我也能感覺到有東西碰到了我的身體上,我渾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可下一秒我卻發現身體好像根本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打過麻醉藥縫針的同學都知道,能感覺得到身上有東西在剝開自己的皮膚,可根本感覺不到疼。
“不會真死了吧?”耳邊再次傳來說話聲,聲音裏明顯的有些吃驚。
“死了?”其中一個人用手摸了摸我的心跳,“沒死,我估計是餓暈過去了!”
接着我感覺一個家夥擡着我的頭,另一個家夥擡着我的腿,把我擡上了鐵床,和醫院裏一般推屍體的那差不多。
我歪着頭,微微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兩個家夥有說有笑的在前面拉着鐵床朝着走廊通道走去,一路上還用手裏的電棍砸着過道兩邊的鐵門,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音,吓得門裏邊的人哇哇大叫。
而這兩個家夥卻沒心沒肺的笑的很大聲。
這條過道很長,也很陰森。周圍并沒有任何的燈泡照射,卻散發着幽幽的冷光。
越走我越是奇怪,總感覺我們是在地底下了,在被人推着走過來的這段時間裏,我發現過道兩旁的鋼闆牆已經被水腐蝕的差不多了,早已經鏽迹斑斑,而且濕氣很重。
這條通道也不知道修建了多久,給人一種年代久遠的詭秘感。
通道的兩旁已經沒有了鐵門,牆壁上挂着一條條的鐵鏈,還有各種刑拘。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兩個家夥明顯的适應了這裏的環境,沒有一絲别的反應,反依舊是說說笑笑的。
走了大概四十分鍾之後,随着一道道厚重的門被打開。我感覺自己被推進了一個四面都是白色牆壁的房間裏,四周都放滿了醫療器材,聯想起沐小之前說的話,讓人有一種下地獄般的感覺。
我快速的掃描了一眼,發現除了我之外還有好幾張大鐵床,而茱莉亞也在其中一張鐵床上,看樣子是被打了麻藥了,整個人一動不動。
站着的人除了那兩個把我推進來的持槍黑人之外,還有幾個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的醫生。
教官也在其中之一,他也穿着白大褂不過并沒有戴上口罩。在看到我被推進來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就好像是第一次見到我的那模樣。
他圍着我的鐵船随意的走了兩圈,疑惑的問,“他來之前你們給打過麻藥?”
兩個黑人搖頭,說沒有。他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我躺在地上,不過摸了下我的心髒,估計是餓暈過去了。
“餓暈了?”教官一愣,急着咧嘴一笑,用手在我身上按了按,“隻要人沒死就好,死了可就不能做實驗了!”
說着他也戴上了口罩,看起來和别的醫護人員差不多。
接着我感覺有人拿起我的手指割了一刀,用一個器皿裝着鮮血,估計要拿去化驗之類的。
好在沐小早就給我吃了那個不知名的藥物,不然我還真會一蹦而起。
“教官,這一次你打算把他和那個物種結合?”一個帶着口罩的醫生爲微微的彎着身子和恭敬的問。
“你說,我把他的上半身割下來和那個女人的下半身結合在一起,他們能活下來嗎?”教官臉上露出一個陰沉沉的笑容,指着我和茱莉亞。
我心裏狂跳,一股怒火不由得從兩肋一下竄了上來了,感覺腸胃和五髒也都變成遇到大火的幹柴,呼呼地燒起來了。
“教官,這這”醫生滿臉尴尬的看着教官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哈哈,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那個女人的肚子裏可是寶貝,我可舍不得。”教官哈哈大笑的拍着醫生的肩膀,接着問:“他的血液樣本檢查出來了嗎?”
醫生搖頭,說還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
“那就先看看上周的22号試驗品吧。”教官哈哈大笑。
“教官,您您确定要看嗎?”醫生的身子竟然抖了一下,聲調也有些怪異,好像對于這22号試驗品很可怕。
“拿出來吧!”教官微笑的點頭,好像我從認識他到現在就從來沒有見過他臉上沒笑過。
對于這22号試驗品我夜很是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很快,醫生和兩個小護士推着一個鐵輪車走了出來,池子上蓋着一塊白布,卻不是我腦海中想象的比如喪屍之類的東西。
從外形上看應該白布下蓋着的應該是一個正方形的盒子,有80厘米高。
從醫生和護士的臉上能夠看出厭惡和惡心的表情,而兩個小護士的推着車子的手都在顫抖,在看看教官,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絲癫狂的神色,兩其他三人完全不一樣。
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會讓兩撥人的反應那麽巨大。
車子終于推到了教官的面前,隻見教官激動的從凳子上站起來,用手拍了拍那盒子。
突然她那鷹一般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莫名地看着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内心的恐慌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心也像一隻驚慌的兔子,七上八下地跳着。
不過很快,他的眼睛又重新的射向了那個盒子。
盒子上的白布一點點被教官用手拉開,那盒子是透明的玻璃盒子,而裏邊的東西也慢慢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這尼瑪是什麽?這是什麽鬼東西。
這一瞬間我全身的雞皮疙瘩全都冒出來,要不是我不能動我可能先要大吐一場然後趕緊離開這恐怖的地方。
這可能是我這一輩子看到的最恐怖,最可怕,最惡心的畫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