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并不是一般的手铐,在沒有鑰匙和沒有專業的工具下根本就不可能打開,一般的手铐一個發夾之類的就可以了。
說着他蹲了下來一手拎着手铐,指着一個三角形讓我看,“你看這個地方,一般的手铐要麽開鎖的地方是圓形的要麽就是菱形,圓形的話用發夾之類的可以開,菱形的用六角螺絲刀就可以,但這個不一樣”
他用冷光手電筒照着裏邊那三角形分析,“這外邊是三角形的,用工具不能從外部打開,而且你注意看三角形一邊其實還有一道暗鎖,這手铐我見過是以色列那邊發明的,如果不能正确的打開,手铐會隻能的鎖緊,把人的骨頭活生生勒斷。”
至于他說的這些我都不明白,但我明白一個道理,就是樸慧娜要是想要脫離教官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把她的手砍了。
我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可樸慧娜卻說甯願把手給砍了。
砍?用什麽砍?用石頭把她骨頭給砸碎不成?我搖頭。
結果弄了半天我們也沒有想出個辦法來,都快把教官的衣服脫光了,還是沒有找到鑰匙。
不得已我們隻能帶上教官,還要給他止血,免得他流血過多休克過去。
粗粗的把包紮了幾下,也沒有像幫樸慧娜包紮的那麽仔細,隻要他不馬上死掉就行。
楊建軍向拖死狗一樣拖着教官在前面探路,可還沒走出幾步,他就停了下來,轉過頭一臉凄慘。
“沒路了!”他苦着臉。
沒路了?我強忍着胸口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跑上前兩步,果然,前面是厚厚的岩壁把整條路完全給堵死,我們根本就出不去。
試着用手在牆壁上砸了一下,完全沒有任何用處,敲擊傳來的都是悶哼聲,看樣子想要敲破是不可能的了。
“怎麽辦?”我有些無力的坐倒在地上,頭重的厲害。
“要不我們原路返回吧?”沐小提了個意見。
原路返回?看來也隻能這樣了,不然我們手裏就算有工具也不可能把這厚厚的岩壁打穿。
正當我們要動身原路返回尋找出路的時候,“咣當~~”一陣巨響,一塊巨大的石頭從剛才我們休息的地方砸了下來,整個地面都在震動。
所有人對視一眼,幸好剛才我們已經走了。不然這塊石頭砸下來,估計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不過
“完全被封死了!”楊建軍反應是最快的,丢下教官沖到了那塊巨大的石頭面前,用手拼命的敲打着那塊剛掉落下來的巨石。
沒有路,前後兩條路全都被封死,除了我們這個小小的不到五平方米的空間,能找的全都找了,一條出路都沒有,而光線也更加暗淡。
我們要死在這裏了嗎?所有人都一樣,全都低着頭。而千葉杏子直接放聲大哭了出來,不斷的來回敲打着牆壁。
“沒路了,我們要死了沒路了!”半個小時之後,她不得不放棄,渾身癱軟的癱坐在地上,就連眼淚都已經流不出來,隻聽到她那已經哭得完全嘶啞的聲音在底底的抽泣。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除了輕微的哭泣聲和呼吸聲,沒有一個人說話。
“嘿嘿!!”突然,一聲低沉的冷笑聲打破了這該死的寂靜。
渾身的毛發頓時就炸了,我蹭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感覺手腳都有些冰冷,這聲音這聲音就好像是老鼠爬進喉嚨,在人體裏發出的哭聲一樣。
“是誰!”我驚恐的喊了一聲,眼睛到處的掃描,然後眼睛定格在了教官的身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轉醒坐在地上,頭都快埋到胸口了,兩隻手臂也無力的掉着在身體兩旁,雙腳已經被大石頭齊齊打斷。
“嘿嘿!”他猛地擡起頭對着我們揚起嘴角又開始發出冷笑,這一次的笑聲甚至有些尖銳刺耳。
媽的,都成這個鬼樣子了居然還想吓唬人!我氣得都忘記了樸慧娜,擡起腳對着他胸口踹了兩腳。
“嘿嘿!”他完全不知道疼痛,被我踹到在地,連帶着樸慧娜也被他拉倒在地上。
我吓得趕緊去把樸慧娜扶了起來,卻發現教官被我踹了一腳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個嘿嘿的笑個不停,而且嘴巴越長越大,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雙目無神地望着周圍,嘴唇微張,偶爾動一下像在說些什麽,可卻一個字都沒有說,隻是不斷的笑,手還像個孩子一樣擺弄着衣角,時不時地用手抓頭發。
“這個時候你還給我裝瘋賣傻!”我氣得又要上去打他卻被沐小一把拉住,“他好像瘋了。”
瘋了?教官會發瘋?就因爲雙腿被砸斷了?打死我都不相信。
“嘿嘿都來了嘿嘿,好多個啊,一個兩個好多好多,一起玩啊,嘻嘻哇,你後邊也有一個那裏也有,來啊來啊,來玩啊!”教官視乎真的瘋了,拍着巴掌說着我們都聽不懂的話,笑的嘴角都裂到了眼角。
就連鼻涕都流到了嘴巴裏,他都沒有用手去擦,而是伸出舌頭把流到嘴唇上的鼻涕舔進了肚子裏。
看到他這動作我都快惡心的吐了出來,這人真的傻了?他是受了什麽刺激啊?
“是不是這裏是不是有鬼啊?”千葉杏子躲在我的懷裏,面色蒼白。
“瞎說什麽呢,不要亂說話。”樸慧娜和教官靠在一起,早就吓得渾身直發抖。
“嘿嘿來玩,大家一起玩,媽媽我的娃娃,我要我的娃娃,你要去哪裏”教官突然開頭了,還伸出手去抓樸慧娜。
準确的來說他是在在樸慧娜的身旁,就好像在哪裏站着一個我們都看不到的人。看着教官那瘋瘋癫癫的模樣和嘴巴裏說出來的話,在加上這陰暗的山洞,所有人都吓得頭皮發麻。
樸慧娜是最爲靠近教官的,早就吓得發出一聲尖叫,接着放聲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用手去打教官,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在他臉上,耳邊全都是“啪啪啪啪~~”的把掌聲。
“媽媽媽媽爲什麽要打我,媽媽嗚嗚”教官嘴巴一咧放聲痛哭起來,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被母親教育了之後傷心的不得了,還用手去扯樸慧娜的衣袖不斷的搖晃。
特别是他的雙腿已經少了一截,整個人隻到樸慧娜的腰部高度,看起來還真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之前我可能認爲教官是裝的,但現在我肯定,這家夥是真的瘋了!!!
“啊,不要碰我!”樸慧娜急得直接撲到了我的身上,把頭埋在我懷裏,手還一個勁的向後揮舞着。
可她自己是舒服了,但她也忘接了她的手教官是被拷在一起的,她撲過來,教官也被他順勢拉了過來。
看着教官那鼻涕眼淚氣流的爬在我面前,又哭又笑,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個現在怎麽辦?”我有些苦惱,一邊安慰樸慧娜,一邊用腳死死的踩着教官的手掌,讓他不能碰到樸慧娜。
“還能怎麽辦,把他綁起來啊。”楊建軍也有些頭疼,最後他隻能無奈的用從教官身上脫下來的衣服當做繩子把他的手給綁了起來。
“爸爸嗚嗚嗚爲什麽要綁我要媽媽。”教官驚恐的大叫,對張建軍胡亂的拍打。
呃我看了一眼楊建軍,爸爸?差點沒直接笑尿。
“看來要把他嘴巴給堵住才行。”楊建軍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直接把從教官腳上拔下來的臭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裏。
教官腳斷了,手也被綁住,嘴巴也說不了話,可還是一直嗚嗚嗚嗚的叫喚個不停。
但他總算是說不出話,也讓我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殺不能殺,打一個傻子總感覺在欺負殘疾人,讓我心裏憋屈得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