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安靜了之後,我們也開始尋思離開這裏的辦法,總不可能真的一輩子被困在這個黑暗的山洞吧?
“現在怎麽辦?要炸藥沒炸藥,要武器沒武器,想挖開一條路也不可能啊。”我問他們幾個的意見。
“我有辦法!”樸慧娜突然出聲,眼中閃過一絲兇光,我心底裏有些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我問她有什麽辦法,她猛地站起來把我推開,然後抓起一塊大石頭就要往自己的身上砸。
這傻妞要幹什麽?我頓時吓得魂飛膽破。但一瞬間我就想到了,她估計是要砸斷自己的手,然後和教官分離。
我們并不是沒有炸藥,唯一的一個炸藥連在教官的心髒處,她是想用教官身體裏的炸藥去炸開岩壁出去。
“不要!”我大吼一聲。可樸慧娜手裏的石頭已經狠狠的砸在了手腕上。
瞬間她臉上疼的直冒冷汗,那豆大的汗珠也順着臉頰滾滾落下,可她眼裏卻透露出一種瘋狂和堅定。
“你瘋了!”在她就要接着砸下去的時候我猛地把她撲倒在地,把她手裏的石頭給搶了過來。
“你讓開,别管我,讓開!”樸慧娜掙紮着想要推開我,沒辦法我隻能雙手死死的摟住她的腰肢。
“你先冷靜,冷靜下來聽我說!”我在她耳邊吼。
“你放開我,我不要聽,放開我!”
“閉嘴!”我用盡全身力氣在她耳邊大吼。樸慧娜身子猛地一震,雙眼直愣愣的看着我,嘴巴一扁,眼淚又開始急速往下掉。
“我不想死在這裏,嗚嗚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不想死”樸慧娜反手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千葉杏子的感情最爲脆弱,看到樸慧娜哭,她也嘤嘤的哭了起來。
一時間全都是女人的哭聲,包括沐小和翌眼睛都是通紅通紅的。
“不會有事的,相信我,我們一定可以離開這鬼地方,我們誰都不會死!”我拍拍樸慧娜的身後,盡量用很平靜的語氣說,“你怎麽那麽傻,先不說你能不能用這石頭砸斷手,我們也不知道他身體裏的炸彈是不是可以炸開這裏。”
“那那我們怎麽辦?嗚嗚嗚”樸慧娜抹着眼淚問。
“我們也許可以離開這裏。”翌突然開口了。
我驚訝的看着她,她很久都沒有開口說話了,我視乎都要忘記了她的存在。
“翌,你你說什麽?”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你們看,這牆壁上好像畫着什麽。”翌指着那厚厚的岩壁。
岩壁上有什麽?我松開樸慧娜,朝着她走了過去,翌指着牆壁說,“這上面應該是hi一幅畫吧?”
畫?難道是地圖?不過我轉念一想,這裏怎麽可能會有地圖,我們又不是來尋寶,而且這裏也不是什麽軍工要塞之類的,怎麽會有出去的地圖呢?
但當我看到牆壁上的圖畫時,我完全驚呆了。身體站在原地像是被人點中了穴道,雙腳仿佛紮了根一動不動。
沐小幾個人也聽到了千葉杏子的話,看着我一動不動的站在岩壁前,還以爲真有了出去的方法,全都擠過來看。
可下一秒之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并不是一張地圖,而是一幅畫,準确的來說是一副連環畫。
應該是有人用石頭刻畫成的,幾根線條連在一起繪畫而成,很簡單可是也很容易明白畫上的内容。
畫上沒有一個字,但誰都看懂了。
第一幅畫,畫上應該是一個被封閉的空間,有幾個人被困住。至于我爲什麽那麽說,是因爲畫的兩旁畫了兩個大大的圓形,看起來像是兩塊石頭,而石頭中間困着一群人。
但是從畫中看不出人的性别,一個圓圈應該是讓人的腦袋,然後圓圈下是一豎,看起來像是阿羅伯數字的“1”,而“1”的左右分辨畫着大寫的“一”,應該是人的左右手,下邊就是兩條腿了。
有幾個人坐在一起,有兩三個着在兩塊大石頭旁敲敲打打,看樣子是在找出路。
第二幅話是一個人躺在地上,肚子的地方被人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看樣子有點像肚子上漲了個腫瘤,不過我分析了好一會兒覺得應該是一個懷孕的女人,她躺在地上雙手捂着肚子,身旁跟一群人圍着看。
第三幅圖,場景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懷孕的女人的大肚子已經沒有了,在旁邊多出了一個小一些的人,畫得比其他的讓人都小了很多。
從畫上聯想,應該是那個女人生出來的孩子。
前三幅圖沒有什麽恐怖的,但是到了第四幅圖
第四幅圖是那個剛出生的孩子手裏多出來了一個武器,他站在原地仰頭大笑,我之所以知道他在笑,是因爲那個圓圈上被人畫上了嘴巴,長得很大。
前面三幅圖所有人都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偏偏這一幅圖卻被畫上了嘴巴。而小孩子身旁個幾個人全都倒在了地上,身下被畫滿了亂糟糟的線條,看樣子應該血液。
“這這是”沐小結結巴巴的憋出了三個字,身子有些顫抖,而目光也掃到了昏迷中的茱莉亞身上。
下一秒之後,所有人也都看向了茱莉亞,然後又相似對望一眼。
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
我的腦子全都擠滿了岩壁上那幅畫的内容,越看那幅畫越像是我們幾個人,場景也是一模一樣。
一樣被困住,一樣有一個孕婦,可是最後的結局
“這個畫很有意思啊,呵呵”楊建軍尴尬的笑了兩聲想來打破這該死的沉寂。
“這個畫是什麽意思?難道說畫裏是說我們幾個,而茱莉亞肚子裏”樸慧娜縮了縮脖子。
“不可能!”我和沐小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這太荒謬了,這隻是一幅畫,說白了是不是畫都不知道。”說完這句話,我的右眼皮卻一直在跳個不停。
“可是可是畫上的人數也是也是九個人啊。”樸慧娜小聲的低估了一聲。
沒有人反駁,除了我和沐小搖頭之外,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我盯着所有人的眼睛,身子也下意識的把昏迷的茱莉亞擋在了身後,“你們的意思是這是一幅預言圖嗎?這是不是太可笑了?有人知道我們會來到這裏?然後在這裏畫了一幅圖給我們看?”
“可是可是不是有什麽瑪雅人預言嗎?他們,他們也是古時候的人。”千葉杏子也小聲的道了一句。
“好吧!”我攤開手,“就算是真的預言又怎麽樣?難不成茱莉亞的肚子真的會爬出一個怪物?我的兒子或者女兒是怪物?那我是什麽?怪物他爹?退一萬步說,我是怪物,茱莉亞是怪物,她肚子裏的也是怪物,可她才懷孕幾個月?三個月啊,就生了?”
我說的自己都覺好笑。
可是沒有人笑,因爲所有人都沉寂在一種被失望包圍住的氣氛當中。
我很能理解,也沒有怪他們會相信這種稀奇古怪的圖案,如果放在外邊大家可能把這種事情當成一個笑話,看過就過了。
可是這個島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而且在經曆了生死之後,這種密封的空間裏大夥的心裏和腦子都很亂,精神上也難免會出現一些不正常的問題。
“别激動,淩,我們也沒有把整個圖當真。”楊建軍拍拍我的肩膀。
“沒事!”我強撐起一個苦澀的笑容,其實,我心裏也有點兒相信這幅畫上的内容,或者說這幅畫帶着某一種魔力,強迫我們去聯想。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哭聲猛地在耳邊響起,就像是平地裏炸響了一顆驚雷,炸的人頭皮發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