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嗷嗷待哺在沐小和千葉杏子的懷裏不安的踢騰着那短小的四肢。
我又驚愕的轉頭看向那個通道,沒有大石頭擋住。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有着失去兒子的打擊準備,但現在的發展好像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如果我們之前中的是幻覺,那麽茱莉亞生孩子的事情根本就不成立,但這兩個孩子又是怎麽一回事?
沒有人說話,他們想必和我想的一樣。
有誰會三個月就把孩子給生下來?這不科學啊!
但就算不科學又能怎麽樣,孩子是我和茱莉亞的骨肉沒錯,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現在怎麽辦?”楊建軍回過神來看我。
怎麽辦?我一咬牙,“走出去!”
“走出去?”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不走出去你們還想要别人擡着出去?還是準備留在這裏過年?”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們。
我知道他們爲什麽會那麽驚訝,說不定走出去之後又會變成另外一個樣子,至少在這裏目前來說還是安全的,但走出去誰也不敢保留會發生什麽。
但又不的不走,我害怕他們其中一個會接着聯想到壁畫上的内容,萬一真的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那将無法彌補。
沒有任何猶豫,我幾乎是強勢的把茱莉亞扶了起來,“你還能走吧?”
茱莉亞臉色異常的慘白,身體歪歪斜斜的靠在我身上,身下的褲子還沾滿了血迹,但還沒有到那種半死不活的地步。
她點頭:“你去哪,我就去哪。”
“走吧,我早就不想待在這鬼地方了。”沐小聳了聳肩,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其他人也沒有多做猶豫,一看我們都走了,楊建軍跟着幫忙攙扶。
至于幾個女人則小心的護着孩子。
一路走下來,給我們的驚奇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特别是我們之前原以爲自己是真的掉到了地心,其實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
除了爆炸的廢墟之外根本就沒有掉入地心這一說法,看來還真的是我們的幻覺。當我們走回實驗室的時候更讓我确定了,按道理來說地上多多少少會有一點小飛蟲的屍體,可别說屍體了,連掉落在地上的翅膀都沒。
而被我們用炸彈炸掉的通道也沒有和之前看到的一樣完全垮下來,這一切都是我們幻想,我們幻想着炸彈能夠把通道炸毀,所以那種意念在我們腦子裏形成的時候,通道也就炸毀了。
說白了我們幻想的結果是怎麽,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幻覺就是什麽,這是互相呼應的。
那個滿腦子都長着眼睛的22号試驗品還安靜的躺在地上,包括兩個護士的屍體,但我們卻沒有一個人敢在走上去,都害怕聞到那種古怪的味道再次陷入幻覺。
“淩,你看這裏,看起來有點有點不一樣啊?”沐小捅了捅我的胳膊。
不一樣?經過沐小這麽一說我才發現奇怪之處。
整個實驗室灰蒙蒙的,各種儀器上都是厚厚的灰塵,那兩個女護士的屍體已經變成了白骨。
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們進去才幾天啊,怎麽怎麽感覺像是去了幾個月一樣?
短短的幾天這裏怎麽會有那麽多的灰塵,我瞪大眼睛,雙腳像是被人用釘子釘在了原地一動都動不了,這太離奇了。
“我們我們是不是還在幻覺之中啊?我感覺這裏好像都過了好幾個月。”楊建軍臉上的表情飛快的變化着,還用手試探性的摸了一把地上的灰塵,滿手都是厚厚的泥灰。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如果不是我們還活在幻象裏,那就是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麽特别奇怪的事。
我的腦子很亂,很亂,根本就找不出一點頭緒,這有點天方夜譚了。
“算了,别管那麽多了,這裏詭異森森的,我覺得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鬼地方吧?”千葉杏子縮了縮脖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而兩個孩紙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感覺到這裏的詭異氣氛,居然一聲都沒哭,甜甜的睡着了。
我還真的有些羨慕這兩個小家夥,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也不知道憂愁,醒了吃奶,困了就睡。
等到我們從實驗室裏出去的時候,更讓我們大吃一驚,之前我們還擔心會不會被外邊的大病所射殺,可出來之後到處都是一片祥和,除了有些驚訝之外就沒有别的表情。
他們好像不認識我們了,就好像我們在這裏的所有記憶都統統從他們腦子裏抹掉了。
仿佛玻璃上的灰塵,用抹布輕輕一擦,什麽都沒有了。
“我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沐小用手用力的揉了揉眼角,轉過臉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這”我用力的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腦外,“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有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我們剛來到島上一樣。”
“其實這樣也不錯,沒有陰謀詭計,你看,就連拿槍的大兵都沒有。”楊建軍倒是無所謂的說。
他怎麽一說我才發現,好像連一個拿着槍的大兵都沒,有的全都是普通老百姓,以前我們在這裏的時候,到處都是拿着槍來回巡邏的大兵,現在居然連一個影子都沒有。
“要不我們上去問問?”楊建軍提議道。
我想了想點頭,說好吧!
可我的話還沒說完,卻發現一大群人朝着我們爲了過來,有男有女,還有小孩和老人,看樣子來者不善。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我緊張的把身體虛弱的茱莉亞擋在了身後,而其他幾個人全都滿臉警惕的做出了防禦姿勢。
“淩,現在要怎麽辦?”楊建軍悄聲問道。
“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麽,先不要急着動手。”我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現在我們這群人全都是老弱病殘,根本就沒有什麽戰鬥力,唯一有戰鬥力的就是楊建軍了。
我現在這個樣子,别說打兩個,就算是一群小孩子圍攻上來也給我喝一壺的了。
“你們先别沖動,你看他們都沒有帶武器。”翌突然開口。
“對啊,他們爲什麽沒有拿武器?難不成不是來攻擊我們的?”大祭司穆涅爾也有些好奇。
“如果說我們在他們的腦子裏的記憶已經被消除了,那麽他們圍上來隻是好奇吧?”千葉杏子也跟着分析。
我定眼一看,那群朝着我們走來的人手裏并沒有拿着任何武器,唯一算的上武器的就隻有走在最面前的一個留着大胡子的光頭,他手裏拿着一根長長的麻繩,看起來是牽牛用的。
可一根繩子對我們來說有什麽用?是要把我們都綁起來嗎?
就在我們小聲分析的時候,那群人已經朝着我們越走越近,而且随着他們慢慢靠近,還有一些人也中途加入了進來。
孩子也不玩皮球了,做生意的也不做了,在小凳子上悠閑的嗮太陽的老人也跟着大部隊走着,剛開始隻有幾十個人,現在居然達到了好幾百人,目測三四百人是有的。
200米
100米
五十米
也就是在幾個呼吸間,他們站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們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手緊緊的捏着拳頭,腦子裏想着即将會發生的一切,到時候發生混戰我們應該怎辦?是打還是要跑?
該往哪裏跑?
可我怎麽都沒有想到,我腦子裏所有的情節我都想到了,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把我們所有人都震驚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