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領頭的大胡子光頭小聲的對着左右兩旁的人悄聲說了些什麽,然後所有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說話聲很小,我隐隐約約能聽到——“上帝”、“保衛者”“處死”之類的字眼。
突然,那個大胡子猛地擡起手臂,把我們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還以爲他要命令所有人對我們發起進攻。
随着大胡子的手臂擡起,那些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睛裏看着我們都帶着很複雜的光芒——有崇拜,羨慕,興奮和激動。
就在我迷糊的時候,那個領頭的大光頭居然朝着我們的方向跪了下來,然後雖有人,幾乎是上百人跟着他跪倒在地。
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在腦子裏幻想了許多畫面,但唯獨這一個我想都沒有想過,誰會想得到這一大群人莫名其妙的就跪倒在我們的面前。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幾個人,他們全都傻眼了,傻愣愣的站着。
“大叔,你們這是”我試探性的用英語問了一句,本來想上前把他們扶起來,可是想想還是算了,心裏雖然震驚但還保持着警惕性,誰知道又會出現什麽幺蛾子。
那大胡子聽到我的話擡起頭看了我一眼,又朝着我們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這才站了起來,頭微微向上仰,臉漲得通紅,厚厚的嘴唇在顫動,竟吐不出半個字,真可謂有話難言啊!
而其他人也接二連三的站起,看着我們的眼光充滿了崇拜和激動,就像是看到了——上帝?
等了好半天,那大胡子才哆哆嗦嗦的說了一句讓我們大跌下巴的話。
“勇敢的戰士多謝你們拯救了我們。”
勇敢的戰士?拯救了他們?這是說的什麽啊,是說我們嗎,是不是認錯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群人接着興奮的開口了。
“他們一定是上帝派來的使者。”
“是的,他們一定是上帝派來拯救我們的。”
“天啊,以後我們可以過上平淡的生活了。”
“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大吃一頓,哈哈,珍藏在家裏的那瓶伏特加我要一次性喝完。”
“博野,今晚我們可是要去你家裏好好地大喝一頓,你千萬不要不舍得啊,今天我太高興了!”
“好好好,隻要不搶我的,我家的酒窖任由搬空。”
一群人在那仿佛過年似的,越說越高興,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個視乎要回家喝酒,放鞭炮來慶祝。
看的我們幾個人一頭霧水,我有點懷疑我們是不是又出現了幻覺,不然爲什麽會有那麽奇怪的事情。
估計是看到我們一頭霧水,那大胡子樂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後對周圍的人揮了揮手。
看到大胡子這個手勢,所有人都停下談論,一臉恭敬的看着我們。
“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不得不硬着頭皮問。
“哎”大胡子重重的歎了口氣,抹了一把眼淚身子都在顫抖。而他身旁的幾個年輕人趕緊扶着他。
“全都是因爲這個惡魔!”大胡子哆嗦了好一會兒,猛地指着和樸慧娜靠在一起,斷了雙腿一臉狼狽樣的教官,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而其他人的眼睛冒出焚燒掉一切的火,吻緊的嘴唇裏藏着咬得死生物的牙齒。
教官?惡魔?他們認識教官!
我心頭猛地一顫,看他們這個樣子,他們恨不得生吃了教官的肉,喝了他的血。
不僅是我,樸慧娜和楊建軍他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但讓我奇怪的是,他們爲什麽認識教官,卻不認識我們呢?
接下來大胡子說了之後我們才明白他們爲什麽會這樣。
我們來之前這裏的一切他們都記得,包括教官在内的所有記憶他們都記得一清二楚,但是我們在這裏的所有記憶他們不缺已經忘記了。好像是有人清洗掉了他們的記憶。
而教官在二十年前就在這裏建立一個一個恐怖的實驗室,他們這群人有的是家屬,但更多的是被抓回來的。
而每次教官帶着那些大兵出去所謂的任務就是去大海上尋找碰到海難落難的人,更多的是襲擊過往的船隻。
不過當時他們又一艘大船,但是在攻擊了一艘戰艦的時候船沉了,他們再也沒有機會出海抓捕。
對于教官的殘暴,他們深有體會,隻要有人被教官帶去談話,就沒有人能夠活着回來,至于去了哪裏,沒有人知道。
本來有十幾個人大着膽子問過這個問題,可其他人也沒有在見過那十幾個人。
這群人每天活在教官的陰影裏,特别是老人和女人,被抓的更多,至于去了哪兒是他們後面發現的。
大胡子說有一次,如果不是有一個看着像人又不像人的怪物從實驗室裏跑出來,他們都不知道那些人原來不是教官說的那樣,被派出去執行任務,而是被拿去做了試驗品,制造成了各種怪物。
而那個跑出來的怪物正好是大胡子的兒子,可能是還沒有完全改造成功,大胡子的兒子還有一絲記憶,把實驗室裏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從此以後教官也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之後,害怕反動,更害怕這個地方的人自殺,因爲自殺了以後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因爲大夥都是在食堂吃飯,在吃飯的餓時候教官就會給大夥吃一些迷幻藥物,從而來控制他們。
大胡子說的這一切我們都是知道的,我哦也想明白了爲什麽這裏的人總是笑呵呵的,仿佛沒有任何的煩惱,因爲他們根本就不會有煩惱,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看起來大夥就像是一個大家庭。
準确的來說是一群待在的羊羔,等到教官需要的時候,他們就會樂呵呵的任由教官拿去做試驗品。
“後來呢?後來發生了什麽?”沐小突然問道。
“後來,後來那些拿槍的大兵和教官一起去了實驗室,去了半年,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我們還以爲他們都被自己制造出來的怪物都殺死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又讓我歐看到了這個惡魔,勇士們,你們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的。”大胡子抹着眼淚,再一次跪倒在地。
大胡子估計是興奮過度,說的亂糟糟的,我們聽的不是很明白,但也明白了一件事。
之前在這裏的大兵爲什麽會突然消失,是因爲他們跟着教官一起去了實驗室裏,然後半年都沒有在出來過。
半年!那就是6個月,183天,4392小時,263520分鍾,15811200秒!!!
“等等,大叔,你是說教官消失了半年?他他是什麽時候去的?”我心裏好像有個大鐵錘在不斷的敲打着我的心髒,砰砰砰的視乎要從我胸膛裏蹦出來。
“就是8月份的時候,我記得他們又從島上帶回來了幾個人,後來過了一段時間他們就一起進入了實驗室,還有那幾個帶回來的人。”大胡子想了想說道。
從島上帶回來的幾個人?我的心笃笃跳着,眼皮‘薹’的哆嗦,臉燒得像烤了火,腳跟有點站不穩。
“大叔你你能想想起那個幾個人是是誰嗎?長什麽樣子?”我話都有些說不清楚。
“是啊,大叔,麻煩你在仔細的想想。”沐小也急急的開口。
“對,大叔麻煩你了!”幾個女人也跟着開口。
“這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我幫你問問。”大胡子想了想還是沒有頭緒,又磚頭問周圍的人。
可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記得那些人的面孔,就記得是幾個落難的人。
難道我們真的在他們的記憶中失去了嗎?
“我好像記得,有一個男人,叫叫淩?”一個年輕人突然開口。
我的心不禁往下一沉,差一點沒喊出聲來,一股涼意沿着我的脊梁骨,由上到下滲透進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