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打開門,一道黑色的影子朝着門口的風向刷的一下沖了過去。
真好沖到樸慧娜的腳邊,吓得她猛地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在原地蹦了起來,一個勁的跺腳。
這一聲連帶着把茱莉亞和千葉杏子也吓得夠嗆,半秒鍾不到兩個女人的慘叫聲也随之響起。
而楊建軍也快速的舉起了手槍,猛地朝着那黑影快速的射擊。
“砰砰砰砰~~”一連開了四槍,一時之間槍聲大作,在這寂靜的黑暗裏格外的響亮。
等到槍聲停止,那個黑影也倒在了血泊中,等我們瞪大眼睛看向那屍體的時候頓時就愣住了,所有人都傻了眼。
這黑影竟然是一隻黑色的小老鼠,估摸着加上尾巴隻有煙盒大小。身體通黑,那瘦小的身體早已經被子彈打得稀巴爛,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呃”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把我們所有人差點驚掉魂魄的竟然是這麽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老鼠?
就連一向鎮定的楊建軍也滿頭大汗,看着我問:“就就是這個玩意?”
那麽多人出動,還搞得神經兮兮的,一連開了四槍打死了一隻小老鼠?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們進房間找找?”我有些尴尬的摸摸腦袋,讓翌和沐小護着茱莉亞她們先出去,我和楊建軍反鎖門開始在房間裏尋找起來。
我敢保證,屋子裏除了這隻想要逃跑的老鼠,不會在有東西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離開,當然了,除非它會隐身,要是在河陽它就算在我們腳底下,我們都不會發現。
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它已經順着窗戶跑了出去,但這可能嗎?那麽多雙眼睛一直看着呢。
十分鍾之後,我一臉尴尬的看着楊建軍和幾個慌張的女人。
這屋子裏就那麽大,就連放在衣櫃裏的衣服口袋我們都翻遍了,别說有動物了,就連一根動物毛都沒有發現。
難道是我緊張過度了?我疑惑的來到窗戶旁,剛才也沒有仔細的檢查,現在一看,上邊掉落了幾根短短的毛發,強忍着惡心用兩根手指拿起毛發放在鼻尖聞了聞,有老鼠身上的腥味。
還真的是老鼠?我臉上火辣辣的疼,經曆過那麽多的場面居然被一隻老鼠給吓破膽了,要有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沒事,呵呵,不管怎麽說今晚也當了一次滅鼠英雄不是?”楊建軍看着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由得拍拍我的肩膀安慰。
“有點緊張過頭了。”雖然失望,但我也長長的吐了口氣,沒事就好。
茱莉亞她們也沒有怪我,畢竟我也是緊張過度,關心大家的安全。
樸慧娜和千葉杏子兩人也緩過氣來,幫着茱莉亞哄着兩個嚎啕大哭的孩子。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扣扣扣~~”的敲門聲,還有幾個熟悉的聲音在不斷的喊着。
打開門一看,我差點就沒驚掉下巴,松下隻重和他的保安隊員都,跟着來的還有大胡子,和一些手拿武器的壯年男子。
看樣子他們是聽到了槍聲趕過來的,一方面是想看我們打到了什麽,第二個估計是來支援我們的。
我本來想找個借口說槍走火了,可松下隻重在屋子裏轉了一圈,發現被槍打死的老鼠之後,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精彩,最後把目光鎖定在我的身上。
“這是你打的吧?”松下隻重臉上的肌肉一個勁的顫抖,看樣子是在努力的克制着怒氣。
我看了一眼楊建軍,隻能硬着頭皮承認下來。
“好好好!!!”松下隻重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打老鼠,打老鼠還開了那麽多槍,你真的還是,我”到最後他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隻這裏雖然槍多子彈多,但也不能這樣浪費,何況在大半夜的用來打老鼠,這擾民不說,還弄得整個鎮的人人心惶惶。
我有心反駁,可看着那些跟着裏的民衆,我張了張嘴隻能低下頭被這個黑鍋。
不過今晚這一出鬧劇也有我的原因在裏邊。
松下隻重是爽快了,好不容易找到我這個反面教材,一個勁的數落,要不是大夥都要回去睡覺和不放心家裏的女人孩子,估摸着,他能夠教育我一晚上,而我還特麽的憋屈的像個小學生一樣聽着他數落。
松下隻重本來說要收走我的槍,說這次是打老鼠,下次不知道是用來打蚊子還是打蒼蠅。
但最後還是各個都爲我說話,包括大胡子鎮長。說我雖然是做錯事,但出發點還是好的,畢竟我這裏女人多,孩子也多,而且現在是緊張時刻,難免會緊張過度。
松下隻重看着大胡子都這麽做了,也沒有在多說什麽,不過卻說如果在發生這樣的事情,那說幫着說話都沒用。
我隻有唯唯諾諾的點頭。
松下隻重和一群民衆走了,我一摸背後全都是汗水。
多少年了,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曾經讀書時候,老師教訓學生一樣,還特麽的不能反駁,我總不能供出老楊吧?
而且剛才我也看到了,松下隻重明顯是看我不順眼,故意找我茬的。剛才是誰開槍都一目了然,開過槍的手槍隻要用過槍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出。
至于他是爲什麽針對我,我就不清楚了,估摸着是上輩子有仇吧。
“謝了,哥們!”楊建軍對着我點頭。
我知道他謝什麽,不過我卻沒有說别的,隻是讓她們都回去休息。
不過這一次,樸慧娜,千葉杏子和翌還有沐小住在一起。
而我依然和茱莉亞還有兩個孩子一間房,這樣也利于保護,免得人多起來,我還真的保護不過來,又鬧一次烏龍,那玩笑可開大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特意的檢查了門窗,這一次我沒有在窗口上做活機關,而是完全的用釘子定死。
這小老鼠算是給我們敲了一級警鍾,這一次好在是老鼠,如果是别的呢?
這一晚,我是半醒半醒中度過的,仿佛又恢複到了曾經在食人族島上的那個時候,每時每刻都抱着槍,警惕着周圍。
好在,一夜無事
天亮,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最爲盼望的,就好像是天亮了一切妖魔鬼怪都不會來了似的,每個人的臉上雖然都帶着警惕,可卻沒有昨晚那種緊張兮兮的。
這不過是一種心理暗示罷了,如果要來的早晚都會來,就像是那些人怕鬼一樣,打開了燈之後就感覺什麽都不怕了。
那幾個臉上據說是被‘熊舔臉’的家夥不也是大白天被弄傷的嗎?
伸了個懶腰,我背着槍特意的繞到了屋子外邊,想檢查一下窗子的牢固程度,而且還要把周邊一些可以攀爬的地方全都拆了。
順便看看昨晚那隻老鼠是從哪裏跑進來的,說不定有意外收獲。
可等我快要走到窗戶下的時候,我的餘光好像瞥到了什麽。
這窗戶外邊的地闆并不是水泥地,而是泥土的。
在泥土上有幾個淺淺的腳印。
我剛開始沒有在意,還以爲是楊建軍他們早上路過的時候弄上去的,可當我走進,多看了幾秒鍾之後,我瞬間就敢肯定這不是楊建軍或者我們這一夥人其中一個弄上去的。
因爲這個腳印的主人是一個跛子!!!
這腳印是一大一小,一腳深一腳淺的,而且腳尖方向是朝着我們窗戶,那就是說有人曾經走到過我們的窗戶前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