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是什麽偵查高手,但也能夠看出,這個腳印是剛印上去不久的。
而且從這腳印的痕迹上來看,應該是一個男人,而且他走路的時候動作很輕微,要麽是不想讓屋子裏的人發現他,要麽是他不想打擾屋子裏的人。
當然我比較相信第一個可能性,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不想讓别人發現他的存在。
一個跛子,他來我們這裏幹嘛?
要說我們這窗子後邊是菜園或者果園,我還能把想得通是來拿點東西吃吃,可我們後邊這也不是雜物堆,更不是菜園果園,有什麽好來的?
這件事情我沒敢告訴别人,而是把沐小叫了出來,畢竟我和她比較有默契。
她也不嫌髒,蹲下來用手摸了摸腳印,看起來還挺專業的。不過我問她發現什麽的時候,她卻搖頭。
“那你還那麽專業。”我頓時就洩氣了。
“電視上都這樣,我就試試能不能找到線索。”沐小一臉認真。
我愣愣的看了她幾秒,确定她不是在開玩笑之後我差點就崩潰了,感情來說我還找錯人了?
不過我一向有什麽事情都喜歡和她交流,而且她多多少少也能分析出點事情來,沒想到這次不管用了。
“你還是找楊哥來看看吧,他這個應該是專業的。”沐小攤開手,有些無奈。
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本來我是不想打擾楊建軍的,畢竟現在他媳婦也懷孕了。
而且這個腳印也有可能是昨晚群衆來的時候給印上去的,這件事如果好不好,又弄成昨晚哪一出鬧劇,可就丢人丢大了。本來松下隻重看我就不是很順眼。
可當我把楊建軍叫來,他蹲下來用手像沐小那樣摸了摸之後,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看到他這樣子,我心頭猛地一跳,難不成還真的發現了什麽?
“男性,身高應該在165左右,體重估計在120斤,而且是個跛子,後面這個你們應該也能看出來。”楊建軍輕聲說道,說完還很惡心的抓起泥巴放在鼻子尖聞了聞,“這腳印踩過雞屎。”
說着還拿給我們看看,他的手上确實還有一些幹枯的淡黃色的泥巴樣子的東西,估摸着就是他說的雞屎了。
專業的就是不一樣啊,我心裏佩服。
剛要開口詢問,楊建軍卻兩步走到窗台前,先是看了看窗台,然後對着我們招招手,示意我們過去。
“怎麽了?”我看着他,一頭霧水。
“你看看這上邊。”楊建軍指着窗台上。
我看了好幾眼也沒看出什麽來,沒有腳印也沒有手掌印,隻有一層薄薄的灰塵,而且灰塵還有些淩亂,看樣子是風吹的。
“入股喲我沒有猜錯的話,腳印是昨晚印上去的,而且那個跛子也來過這個窗台,不過他沒有把手印上去,但我敢肯定,這些灰塵是他把頭靠近窗戶的時候,喘氣的時候把這些灰塵吹開的。”楊建軍信誓旦旦的說道。
吹開的都能看出來?這也太神了吧?我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難看出!”楊建軍仿佛看穿了我的心裏,指着那窗戶上的灰塵解釋,“發現沒?這一層薄薄的灰塵隻有淡淡兩條擴散的痕迹,這就是他把頭靠近窗戶時候,不斷的喘氣所形成的,一般喘氣是不會形成這樣的痕迹,但我想他一定是緊閉呼吸之後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喘氣才會出現這樣強烈的氣痕。”
這有點專業了,我聽得不是很懂。
不過沐小卻懂了,她點頭,說:“經過楊哥你怎麽說我有點明白了。”
她也明白了?我一頭霧水。
“簡單來說吧,你去做小偷的時候是不是很緊張?”楊建軍翻了翻白眼。
我點頭,這肯定會緊張了。
“那你是不是緊閉呼吸?”他耐着性子解釋。
我點頭。
“那打個比方,你把自己幻想成小偷,可是你不确定屋子裏有沒有人,或者說裏邊的人睡着了沒,你有不能把耳朵貼在門口上聽裏邊的動靜,你應該怎麽辦?”楊建軍打了個比喻問。
“不能用耳朵貼着們聽?那隻能緊閉呼吸盡量的豎起耳朵了努力的聽了。這個誰都知道。”我說。
這一點我還是懂的,當人出于靜止狀态,而且想清楚的聽到很遠而且很小聲的聲音的時候,最好的一點就是緊閉呼吸,然後盡量的讓自己的心跳變得平穩一些。
“那不就是了,你呼吸憋得救了,然後肯定的換氣,這窗子上的氣痕就是這麽來的。”楊建軍看着我還不算笨到家,也沒有在多做解釋。
他的話讓我心頭一驚,看來我們的猜測都沒有錯。
之前我想到的是,這裏的腳印有可能是群衆過來時候留下的,但那個群衆會那麽小心翼翼?
一想到昨天晚上有個家夥在隔着窗子看着我們房間裏,我渾身雞皮疙瘩就掉了一地。
“這個家夥一定是不懷好意,不管他是想偷東西還是什麽,不過偷東西倒也不至于,一個正常的小偷不會選擇在這個所有人都緊張的時候偷東西,這不是找死麽?”沐小分析道。
“對!”楊建軍的臉色異常的難看,“我懷疑,隻有一種可能!”
“什麽?”我和沐小異口同聲問。
不過問完之後,我們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方,還真是挺有默契的。
“你們還記得那個小男孩嗎?就是死在地下室的。”楊建軍說完這句話之後,快速的看了一眼周圍。
“記得!”
“我當時也懷疑那個小男孩是被人殺死的,不過卻沒有說。”楊建軍沉聲說道。
我和沐小對視一眼,沒想到楊建軍也想到了這一點。
想了想,我還是選擇把當時跟沐小分析的而結果說給了他聽,三個人說不定能夠分析出點什麽東西來也說不定。
“看來真的是這樣!”楊建軍深吸了一口氣,看着我的眼睛有些深沉,看的我頭皮都有些發麻。
“老楊,你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有些不自然。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不是什麽動物殺人,而是人爲的,而且是一起變态的兇殺案。而且我想找個兇手下手的對象估摸就是小孩子了!當然,這隻是推測。”
楊建軍的這個推測把我吓得一身冷汗,作案對象是小孩子?
那個跛子來這裏的目的我也明白了,他是沖着淩家老大老二來的。
我背後全都濕透了,要不是昨晚有一隻老鼠進來,把我們所有人都驚吓的不行,然後引來了一群的民衆,估摸着昨晚應該出事了。
看着我失魂落魄,臉色蒼白的模樣,楊建軍和沐小一起扶着我進了屋子。給我喝了好幾杯白開水我才緩過勁來。
看着茱莉亞和樸慧娜抱着兩個孩子,一臉迷茫的看着我們三人,我不由得重重的捏了下手心。
這件事情必須要搞清楚來才行,現在已經有人釘上了我的家裏,我不可能隻等待着敵人出擊,我們隻是一味的防守。
有句話說的好,最好的放手就是進攻,把敵人扼殺在搖籃裏。
“找人?怎麽找?”聽到我要出動出擊,楊建軍有些發愣,不過卻一臉懵逼的看着我。
“我想,一個跛子,而且如果你分析沒有錯誤的話,一米六的個子,還是個跛子,應該不難找吧?”我問。
“我知道好像是有一個人,附和這個特性!不過”沐小一直在沉思,突然開口說道。
“誰?”
“一個日本人,松下隻重的弟弟!”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