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隻重的弟弟?
聽到這個答案,我心裏的震驚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來形容了。
一個是整個鎮上的保安隊長,一個是我們猜想中的連環殺手的犯罪嫌疑人。這兩個人偏偏還有關系,而且還是兩兄弟?
“這沒有搞錯吧?”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是我自己聽錯了?可我看了一眼楊建軍,他臉上的驚訝絲毫不比我少多少。
“嗯,之所以有印象不是因爲他是松下隻重的弟弟,而是因爲他是個被‘胸舔臉’的人,不光是臉上都壞了,而且腳上還被咬了一大口,變成了一個瘸子。”沐小很是肯定的點頭。
看來這個人還是挺慘的,不光臉毀容了,而且腳還瘸了。
不過古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也許之前他是正常的,但現在估摸着心裏不正常也很有可能。
“嗯,我覺得也有這個可能!”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我一看,發現是茱莉亞。
本來我們是站一旁談話,茱莉亞和樸慧娜在哄着孩子睡覺,我們也沒有避着她。隻是沒想到她突然查了進來。
“你不是去哄孩子睡覺嗎?”我看着茱莉亞,又看看她身後,樸慧娜和孩子已經不見了。
“别擔心!”茱莉亞看着我突然變得緊張起來,不由得挽着我的胳膊,“樸慧娜帶他進屋了睡覺去了,免得你們這大呼小叫的把孩子吵醒了不可。”
“要不你也進去睡一會兒?”看着茱莉亞臉上有些憔悴,我不由得有些心疼。
“沒事,這不真聽到你們說嗎,是有結果了?”茱莉亞招呼大夥坐下,不過卻一直緊緊的摟着我的胳膊。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沐小,她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我心裏暗暗歎氣,也不知道怎麽的,在沐小面前,我總是特别在意她的想法。
雖然茱莉亞是我的女人,但我居然比較緊張沐小,也不再知道咋回事。可能是心裏對她有些歉意所緻吧。
“嗯,是有結果了,你不是聽到了嗎?”既然茱莉亞也聽到了,我也沒有在瞞着她的必要。
“嗯,我就聽到後邊兩句,不過你們能和我說說嗎?說不定我碰巧也能猜到些什麽。”
至于說故事我不是很拿手,沐小充當了一個解說員,不但說完了事情的經過,包括我們的猜想而已說了一遍。
而我們也開始慢慢的回憶,是不是有哪裏漏掉了,畢竟這種事情不好說,這可不是打死一隻老鼠那麽簡單,搞不好松下隻重的弟弟真的會被當成殺人犯給弄死了。
他要真的是連環殺人犯這也就罷了,可如果不是,那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的事情?”茱莉亞緩緩說道。
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是這個小鎮上的人嗎?
我剛問出口,茱莉亞就掩嘴嬌笑,說不是,是一個很古老的故事,而且是真實發生的,剛才聽你們說那個小男孩的血液像是被吸幹的,我就想到了這個。
“那個,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是吸血鬼?”我充當了一個好奇寶寶的角色。
茱莉亞說,那個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是,長得很漂亮,而且據說她的美麗保持了近50年,而她的美麗秘方,就是用鮮血沐浴。而且隻用純潔少女的鮮血。因爲她相信,隻有浸泡在她們純潔的血液中,才能不斷吸取其中的精華,而讓她永葆青春。
每次洗澡前她還要喝下至少半升的血液,她洗一次澡,至少要殺掉兩個少女。
所有的屍體全部埋在她私人的浴室底下。這也是她的主意,因爲她相信,少女們的魂魄能夠驅走衰老和遲鈍。
一直到最後,憤怒的群衆将已經快70高齡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抓住,群情激憤之下,大家将她活活燒死在她自己的浴室中。
等到茱莉亞說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女王也太狠了吧?一天殺兩個少女,那都70歲了,需要殺多少人啊?估摸着屍體堆起來都有一座小山那麽高了吧?
“不過那個什麽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是女人,這個松下隻重的弟弟是一個被‘熊舔臉’的瘸子,難不成他也要美容?”我有些想不通。
“不,我說的是這個隻是一個引子,我的意思是,那個人是不是得到了某種秘方啥的,或許心理上極度的扭曲,覺得隻有喝了童男童女的鮮血才會恢複原來的樣貌也說不定,畢竟各個宗教的信仰和他們崇拜的神靈等等都是不一樣的。”茱莉亞一大口氣說完這一段話,還用醫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我。
意思是說的都那麽明顯了,我怎麽還不明白。
至于她說的這個我也有所耳聞,一些變态殺人狂,特别是這種犯罪案件就連電視上也有很多報道,所有人都知道是假的,偏偏就是就是他認爲是真的,還很神聖的去做這件事情。
“那怎麽說來,那個松下隻重的弟弟就是所謂的兇手了?”我有些激動。
“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沐小說着看着我,等我拿主意。
想了想我說行,不過爲什麽安全起見,我讓楊建軍留在了家裏。
畢竟他是作爲我們這個團夥之中最有戰鬥力的人,我不想自己還沒有抓到人,自己的老窩卻被人偷襲。
不過爲了方便溝通,我還是帶上了千葉杏子,她也是日本人,有時候能幫我們說話,比如說要注意些什麽。
有了楊建軍鎮守大後方,我心底裏也有了底。
至于去找松下隻重的弟弟,我們也沒有明目張膽的說要去抓犯罪嫌疑人,而是用了看望傷員的名義。
小鎮上,都是太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雖然不一定知道名字,但都見過人,這麽去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拿了點水果和吃的,我們三人朝着松下隻重的家裏走去。
松下隻重的家不是很難找,在教堂旁邊不到兩百米。
不過我們去的時候,松下隻重并不在,這也讓我松了一口氣。
松下隻重這家夥本身就看我不順眼,誰知道他會不會一路上跟着我,到時候我就算想問些話也不方便詢問。
在家裏的是松下隻重的母親,一個上了年紀頭發花白的女人。
她搬了張小馬紮坐在太陽底下,帶着老花鏡在打毛衣。
好像這裏的老人都特别喜歡在太陽底下坐着,通常都是獨自一個人。不過現在在她的身旁,除了用來打毛衣的線團之外,還放着一把雙杆獵槍,是那種打兩槍然後在塞兩顆子彈的老式槍械。
射程不遠,威力卻很大,要是兩三米的近距離好毫不誇張的說,幾乎可以把一個成年人打成兩節。
一個老人家都在身旁放着獵槍,可想而知現在的局面是有多嚴峻了。
之前我還想着要不要把手槍藏起來啥的,畢竟是去看望病人,拿着槍去不太好。不過看到這裏,我的心也放寬了。
我們帶着千葉杏子來是對的,起初那個老太婆還不太搭理我們,一直到千葉杏子說了幾句日語之後,那老太婆的眼睛明顯的亮了起來,和千葉杏子叽裏咕噜的說了許多話,然後開始抹眼淚。
“怎麽了?”我拉着千葉杏子問。
“她說松下隻煥,也及時松下隻重的弟弟受傷了之後一直就躺在家裏,并沒有出過門,而且還不讓人靠近,脾氣變得很大。時不時的摔東西。到最後居然喜歡生毛飲血,吃生肉,而且也很害怕陽光,像是動物一樣整天的爬在屋子裏。估計是生病了。”
生毛飲血?吃生肉,害怕陽光?我和沐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看出來了深深的恐懼和激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