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飛快的拖着小木筏,木頭和泥巴的摩擦聲在我耳邊不斷的響起,給人一種很沉悶的感覺,仿佛天空已經慢慢的壓了下來。
“啊!”突然,我身旁一個家夥慘叫一聲倒了下來。
什麽個情況!誰在這關鍵時候下黑手。
我渾身猛地一愣,眼睛飛快的看着其他人,而那群人也不比我少緊張多少,全都停止了拉動小木筏,把匕首緊緊的握在手裏,看着每一個人的眼睛都充滿了殺氣。
“呃”又一個人倒下。
“大哥,是那邊,快看!”約翰遜猛地一把扯住我的胳膊,讓我向後看。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吓得我差點舉槍就打。
那群黑色猴子不知道是發了什麽瘋,或者說它們也預感到我們即将要逃離,居然從不遠處慢慢的摸了過來。
而它們的手裏拿着一根長長的像是竹竿一樣的東西,對準了我們,放在上嘴巴裏用力的吹。
卧槽!居然還會用武器,這群猴子是成精了吧!
“快拉,不想死就快點拉船!”我對着衆人吼。
它們也反應過來了,拼了命的開始拉小木筏,也沒有顧忌身旁的人會對自己下手了。
人就是這樣,在忘記了外敵的時候會發生内鬥,打個你死我活,但有了外敵,所有人又團結在一起。
看着那群黑猴子慢慢的向我們這邊爬來,而且還不斷的吹着毒镖,我再一次感覺到這群黑猴子的精明。
它們堵在我們的身後,并不是害怕這沼澤地,而是想等着我們自己沖過去,或者餓到沒有力氣的時候,它們在沖過來把我們給解決了。
而如果我們要逃跑的時候,它們就會偷偷地摸過來。看着它們手裏的那個長長的竹筒,我估摸着它們之前不是不想用,而是這東西射程不是那麽遠,應該在二十多米以内,必須要靠近目标才行。
小木筏全是木頭制作而成,可想而知有多重,再加上下邊全都是泥濘的爛泥土,人走上去一腳深一腳淺的,本身就不容易行走,我們原本的優勢也全都變成了劣勢。
好在那群黑猴子跑不快,不然我們這群人早就死在這裏,但還是有好幾個倒黴的家夥中了毒镖。
這毒液也不知道是什麽制作而成的,毒性大的厲害,隻要被毒镖給射中的,倒下去就沒有在能醒過來。
而被毒镖射中的地方全都黑了,以肉眼能見的速度開始蔓延到全身。
起初那些家夥還能勉強的呼吸,可當臉色也開始發黑的時候,再也沒有動彈一下。
小木筏終于有了漂浮的迹象,腳踩進髒兮兮滿臭烘烘的水裏,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激動地神色。
“上船,所有人趕緊上船,離開這鬼地方。”看到船可以浮起來,松下隻重第一個跳到了船上,而大胡子也不甘示弱,接着爬了上去。
原本還剩下二十多個人,可是能爬上船,坐在船上的卻隻有不到20個。
約翰遜坐在船上,手腳全都是僵硬的,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幹嘛?”我發現他有點不對勁,還以爲之他也中了毒镖,可看到他身上除了少量的鮮血外,屁事都沒有。
“我我怕水!”約翰遜臉部肌肉一個勁的在顫抖,好不容易才說出一句話來。
怕水?搞什麽飛機!一個大男人居然怕水。
“我曾經差點差點就被淹死了,所以我我是個旱鴨子。”約翰遜緊緊的閉上眼睛,拿着槍的手都在抖個不停,一個勁的喘着粗氣。
“劃船,在不劃船你就等着被吃掉吧,是願意被吃掉還是願意被淹死,你選吧!”我沒有時間跟他解釋那麽多,把微沖倒着拿,當做劃槳放在水裏一個勁的用力劃。
“噢噢噢!”約翰遜臉色飛快的變化了好幾下,居然像是女孩子一般用力的咬着下唇,太陽穴也是一跳一跳的,内心在做着艱難的選擇。
看了我一眼,學着我的樣子把微沖放進水裏。
可這家夥由于多度緊張,這小木筏本身就不想是普通的船那樣的平衡,他居然“噗通~~”一下朝着水裏一頭跌了下去。
“救我救我啊!我不會遊泳我怕水救我。”約翰遜在水裏一個勁的揮舞着雙手,可她越是在掙紮,浴室往水裏沉得快。
不到短短兩秒鍾的時候,他已經喝了好幾口髒水,水面上那些不知道漂浮了多少年的污穢物,水草和綠浮萍都往他嘴巴裏鑽。
“停下!”看着船上其他三個人完全不顧約翰遜的死活還在拼命的往前劃,我急得大喊。
“停下就要死在這裏,我可不想死!”其中有一個人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劃槳的速度。
“不停下我現在就要你死!”看着約翰遜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一個勁的往下掉,剛才還能看到肩膀,此刻他的力氣已經用的差不多了,隻露出半個頭,再不救估計就要死在這裏。
“有本事你開槍!”他瞪了我一眼。
“砰~~”沒有任何猶豫,我一槍打爆了他的頭,看也不看他掉進水裏的屍體,看了了另外兩人一眼,“你們,停下來嗎?還是和他一起作伴?”
那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點頭用雙手控制住了船身,雖然沒有立刻停船,但速度卻是慢了下來。
對于殺死那個家夥,我心裏完全沒有一絲憐憫,爲了活命可以自行殘殺,我這麽做又有何不可?
免得留下來說不定還是個禍害!
不過想讓其他兩個人下水救人也是不行的,他們估摸着要和我拼命不可。
而那群黑猴子已經逼近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好在之前留下了很多屍體,跑在最前面的幾隻猴子拿着毒镖朝着我們射來,卻發現距離不夠,又看看地上的屍體,幹脆蹲下來大口大口的吃着。
而其他跟上來的猴子看搶不到肉吃,又瘋狂了一樣朝着我門追來,而且速度還越來越快。
約翰遜整個人掉在沼澤裏,已經沒有任何力氣說話。
我也顧不上許多,把槍背在身後,紮進了水裏,一手抓他的衣領,一手抓着他腰上的衣服,一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從水裏拉了起來。
好在水裏有浮力,而他很是萬幸的沒有被水草給纏住腳,不然必死無疑。
也是他命大,命不該絕!!!
他和其他落水者一樣,完全已經失去了分寸,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我救起,還以爲自己在水裏,閉着眼睛瘋狂的拍打我,那一下下的拳頭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生疼。
他娘的,這小子打敵人不行,落水也不會起來,打自己人倒是厲害。我心裏一個勁的暗罵。
“救救我。”
“救你的頭!”我松開他衣領的手,對着他的臉就甩了兩個巴掌,一用力,把他像土匪搶了新娘後之後往床上抛一樣,把他丢到了船上。
這麽一用力,剛才我肩膀上受傷的地方又隐隐做疼痛,好像是痛到了心坎裏。
“我要死了要死了,我咳咳咳咳咳咳!!!”約翰遜被髒水嗆的很厲害,整個人像隻蝦米一樣卷縮在船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背後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我根本來不敢也來不及向後看,生怕耽誤半秒。
當我的雙手抓住船岩,回過頭看它們的時候,發現兩隻跑的最快,身材最爲矯健的黑猴子,那粗短而健壯的手臂舉起了長長的竹筒,朝着我吹射出緻命的毒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