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一低頭,那黑色帶和劇毒的毒箭刷的一下從我的頭發上飛快,我甚至還能聽到毒箭劃破空氣的聲音。
“啊!”一聲慘叫聲響起。我快速的擡起頭一看。
巧了,那隻毒箭居然插在了一個人的眼珠子上。
我滴媽呀,看樣子那群黑猴子的毒镖已經可以射到人了,我的屁股後邊像是加了個火箭推進器似的,不要命的飛快爬上船。
約翰遜本來想起來扶我一把,但他咳得厲害,嘴巴裏不斷吐出黑臭的污水,還有一些墨綠色的水草。
“用力往前劃,不然我們正要交代這裏了!”爬上船我也顧不上喘氣,瘋了似的拼命的劃着水。
之前除了約翰遜之外有四個人在劃槳,現在一個被我打死了,一個倒黴的家夥中了毒針,隻有我和兩外一個家夥劃槳,再不快點等那群黑猴子追上來我們就真完了。
肩膀上不斷的傳來劇痛痛,一絲絲的鮮血再次的快速湧出,我越是用力,它流的越快。
操,在這裏下去不是辦法啊!
我腦子一抽,一咬牙猛地跳入了水裏。
那個劃槳的家夥看到我跳進水裏有些迷茫,居然停下了劃水。
“别管我,劃你的!”說這話我盡量的把身體埋入水裏,隻露出半個腦袋,而雙腳在水裏拼命的向後踢着,把自己當成了螺旋槳,用力的推着船,也隻有這樣才能讓小木筏走的更快一些。
看到我的動作,那家夥眼睛裏閃過一絲敬佩,對着我豎起了個大拇指,也飛快的跟着劃了起來。
我的做法果然是有用的,小木筏果然走的比之前快了許多。
不過卻苦了我了,肩膀疼痛不錯,身體泡在這沼澤裏,雖然說是有水,可是那水草多的厲害,如果不是我命大,估摸着我就要沉下去了。
也隻能用命大來形容了,我這完全是在拼命。
“卧槽,它們居然會遊泳!”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這一聲差點沒把我的膽子個诶吓破。
會遊泳?開什麽玩笑?
我慌忙回頭一看,發現那群黑猴子吃紅着眼阻止,一個接一個的下了水。
雖然她們身材矮小,而且不會在陸地上奔跑,可它們仍能遊泳,露出個腦袋不斷的拿向我吹社毒箭。
而我門和那群黑猴子的距離才一次縮短了好幾米,我身後是背着槍,可我現在在水裏根本不方便對着它們進行攻擊。
現在小木筏正在飛快的向前行駛,要是我停下來扭頭對他們進行攻擊,我肯定就追不上去了。
我又不是楊建軍,一隻手都能夠打得很準。
至于約翰遜到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雖然他已經不在咳嗽和嘔吐,可還是有些失魂落魄,看樣子是落水之後的後遺症。
整個人傻呆呆的看着前方,嘴巴微微張開,都有一絲口水流出來了他也不知道,整個人像是沒有了思想的他提線木偶。
這家夥不是傻了吧?我朝着水面吐了兩口口水,可水流卻把我吐得那兩口痰沖到了我的臉上,惡心的我差點沒吐出來。
至于松下隻重他手裏有槍,也有子彈,不過卻沒有開槍。
這家夥,估摸着也不剩下幾顆子彈了,想必是留着防身的。隻要他的子彈一旦用完,那麽船上的人估計會把他推進水裏。
“咚~~”的一聲,一隻毒箭射落在我臉旁邊的船闆上。
我還能看到那毒箭插入木闆時,箭身在劇烈的顫抖,弄得我的心不争氣的快速跳動起來。
這毒箭要是在偏離一點點的方向,上面就算是沒毒,這力度也能把我的頭顱給刺穿。
“約翰遜你醒醒,操你大爺的!”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對着粗着脖子吼。
我們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根本沒用,他要是在不清醒過來幫忙,這也死的太冤了一點。
“操你大爺。”
“約翰遜,你還是不是男人,你想死嗎。”
“清醒點!”
我喊的嗓子都快啞了,這家夥才慢悠悠的看了我一眼。
“振作起來,你是男人,不要讓我瞧不起你,你家裏還有母親,你還有兄弟姐妹等着你呢,想想你心裏的那個人,想想以後的生活。”看着他神志有點清醒的迹象,我趕緊對着他吼。
“啊?”他啊了一聲。
“劃槳,啊你頭啊!”我差點就氣樂了。
“噢噢噢!”他終于回過神來,看着那群黑猴子越來越近,趕緊像剛才一樣,用微沖當做劃水的工具,瘋了似的拼命揮舞着雙手。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我還那麽年輕!”約翰遜看着距離我們越來越近的黑猴子哦,聲音有點哽咽。
我的叫一直泡在水裏,特别是腳上還穿着軍靴,無數的水和一些水藻不斷的往鞋子裏邊鑽,沉重的像是在腳上綁着兩塊大磚頭。
而肩膀由于流血過多,我的半邊身子已經開始僵硬,麻木,隻這樣下去,我真的扛不住了。
我拼命的在腦子裏想着茱莉亞,想着兩個可愛的孩子和沐小她們,這是我心中的執念,也是一直以來給我帶來的動力。
要不然我根本支撐不了那麽久,早就随着那些屍體一起沉入水裏了。
“說話的時候不要忘記劃槳,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我不清楚,但我不想用我自己的而生命去驗證呸呸!”
剛說完兩句話,那腥臭的污水嗆的我口腔異常難受。
像是活生生的刺進了一坨防止了很久都沒有沖掉,長慢了蛆蟲的大便。
想要保命,隻能和它們拉開最大的距離,而距離是唯一的正确方式。
我們不了解這群黑猴子的品種,除了知道它們吃人,力量大,和在大樹上和普通的猴子一樣跳躍的快這三點,我們對它們根本沒有應對的辦法。
剛猜我們以爲它們不會遊泳,可現在它們會了;剛猜認爲它們拿我們沒辦法,但現在卻會用武器,用毒镖來射殺我們,如果誰跟我說,它們活的久的一些的老猴子會說話,我估計也不會感覺到奇怪。
“大哥,你可以上來了,前面的草太多,你會被纏住的。”約翰遜突然喊道。
我擡起頭一看,果然是這樣,前面的水草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高,目測看起來應該有三米多高了,這還不算是水底下的根莖。
“媽的,差點沒交代在水底下!”帶着一身滴滴答答的髒水,我艱難的爬上船。
“對不起,都是因爲我”約翰遜滿臉愧疚的看着我。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逃命要緊。”我一邊劃槳,一邊觀察着周圍。
這裏水草太多,阻礙了我們的前行速度,雖然是一件很不樂觀的事情,但也給了我們很多隐蔽。
這草堆那麽高,隻要我們脫離了那些黑猴子的視線,我們就可以渾水摸魚偷偷跑掉,它們肯定是找不到我們的。
“被被卡主了,船船被卡着了。”小木筏上的另一個家夥驚恐的喊了一聲。
操!我真想直接爆粗口,雖然之前也預料到這種情況,可沒想到在這裏被卡着了。
“怎麽辦?”約翰遜和那家夥一臉慘白的看着我。
“你想辦法弄開纏繞在穿身上的水草,約翰遜你算了,你幫着他好了,我來阻擋這些黑猴子。”本想讓約翰遜和我一起拿槍射擊,可是看着他那失魂落魄完全沒有一絲主見,而且顫抖的厲害,我不由得放棄了這個打算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