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緊張過度會不會槍走火,還沒打死猴子,把我們都弄死了可就虧大了。
我一隻腳跪在船中間,最受拖着槍身,右手緊緊的握着槍,盡可能的保證身子的平衡,擺出射擊的姿勢。
深呼吸一口氣,我瞄準了遊得最快的一個黑猴子,猛地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下,那隻黑猴子的頭部被子彈貫穿,這個頭顱的一半都被打飛,慘叫聲都沒有,身子像是被火車撞擊了一樣,居然被子彈那巨大的沖擊力打得向後飛起,又重重的摔在水裏。
看到一槍打中了目标,我心裏長長的吐了口氣,要不是當初和楊建軍學習槍法,估摸着現在有再多的子彈也沒有用。
我也很慶幸當初在有食人族的那個荒島上度過了一段艱難而又差點喪命的歲月,讓我在這個危機的關頭還能保持那麽鎮定,并沒有像約翰遜一樣慌亂。
随着第一聲槍響,我開始不斷的射擊,盡量的保證在我子彈消耗的同時能夠射殺更多的黑猴子,确保我的每一顆子彈都不會被浪費掉。
那群黑猴子在水裏,它們不會像人一樣潛水,想找地方躲也沒有,和一個個活靶子一樣,被我一槍一個。
一時間,原本墨綠的沼澤地全都被黑猴子的鮮血給染紅。
那群黑猴子瘋了,同伴的不斷死去給它們帶來了無窮的怒火。
剛開始它們還分散着遊動,到最後居然學着我剛才一樣,兩隻猴子推着一隻猴子前行,隻要有一隻猴子被我打死,另外一隻随後補上,速度竟然比原來快了好多。
“操,這群猴子成精了吧!”我罵了一聲,如果這個時候有一顆手榴彈就好了,丢一顆進去,都得死。
“咔咔~~”扣了一槍之後,我發現沒子彈了,不由得摸了摸腰後的彈夾,把自己的槍和彈夾丢給約翰遜,“把你搶拿來,順便幫我一顆顆的裝彈。速度快點!”
剛才開槍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子彈有些被卡殼了,估摸是泡在水裏太久的緣故。
或者是别的原因我也解釋不出來,對于這方面我不是專家,不過聽楊建軍說過碰到這樣的情況,如果不是槍管或者彈簧出問題,把子彈一顆顆拿出來重新裝上會好一些。
約翰遜楞了一下,趕忙點頭答應。
“哥們,你自己劃着,我幫大哥裝彈!”約翰遜對着那個家夥喊了一句。
“行,在堅持兩分鍾就好,這水草韌性太他媽好了。”那家夥應了一聲,繼續拿着匕首在割着纏繞在小木筏上的水草。
“能過來一個人幫忙嗎?”那家夥揮舞了兩刀之後,對着身旁的兩艘船喊。
三艘船的距離不是很遠,隻要遊個兩三米就可以了。
可那群人仿佛聽不到我們這邊在喊,一個個看天的看天,看水裏的看水裏,還拼命的劃着船,看樣子是恨不得爹媽給他們多伸長出兩隻手來。
“操,一幫沒人性的東西額,我劃槳。”他剛罵了一句,突然看到我的目光掃過,還以爲我是在笑他。畢竟他前面爲了上船的機會,殺了不少同伴。
“等下那群犢子讓我們幫忙,也不需要理會!”我對着他笑笑。
他楞了一下,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黃牙,說好。
而約翰遜抹了一把眼在不斷的幫我把一顆顆沾滿了污水的子彈擦幹,然後又一顆顆的押進彈夾裏。
不知道約翰遜是慌張還是怎麽的,裝彈的速度很慢,我都要打完一個彈夾的子彈了,這家夥居然才裝了不到十顆。
攥着的子彈總是零星的掉出幾顆,順着小木筏不斷的搖晃,“咕噜~~”的在船上滾動。
我懶得看他,知道他緊張的情緒還沒有完全好過來。
不過在和一會我學聰明了。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所有方向的黑猴子都打。
可是現在我隻打我面前的黑猴子,至于其他的,管他呢。
之前想讓他們過來幫忙弄開纏繞在船上的水草,這群家夥都在裝聾作啞,而松下隻重拿着槍卻已一發子彈都沒有打。
你們不是不願意幫忙嗎?那就留着厚猴子去找你們好了!
果然,那群黑猴子并不是沒有腦子,看着其船方向沒有危險,而它們遊過去的時候,我也沒有開槍。
除了七八隻還是不死心的朝着我們遊過來之外,其他的都往另外兩條船遊過去。
“卑鄙!”松下隻重明白了我的想法,狠狠的罵了一聲。
卑鄙?是說我?我差點沒一槍崩掉他的腦袋。
“誰卑鄙了?你不是有槍嗎?你爲什麽不開槍吧?我這裏也快沒子彈了!”我反嗆了他一句。
“對啊,你不是還有子彈嗎?還不開槍你要看着我們死嗎?”
“隻知道留着你的子彈打自己人,你還會幹什麽。”
“媽的,你在不就開槍,你自己劃槳吧!”
聽到我這麽說,跟着松下隻重一條船上的人也反應過來,紛紛對着松下隻重抱怨。
“你劃不劃?!”松下隻重拿起槍對着其中一個家夥的腦袋用力一頂。
“不劃,有本事你弄死我,反正你不開槍,我們早晚都要死在這裏!”那家夥也很光棍,扭過脖子看都不看松下隻重一眼。
他心裏也是憋着一股火,這松下隻重時手裏有槍不開,而且上船了還不劃船,隻知道用槍對準他們腦袋。
“操!你們這群廢物!!!”松下隻重罵了兩聲,但還是拿起槍對着黑猴子打了起來。
當然,那槍法和我比起來是差遠了,五顆子彈隻能打中兩個黑猴子,還有一隻隻是被打中了肩膀。
看着松下隻重開槍了,雖然槍法不怎麽樣,但好歹也是阻擋了那群黑猴子的進攻,船上的人也沒有在多說什麽。
“有什麽好看的,在看就死人了,怎麽裝一個彈夾裝那麽慢!”我一巴掌拍在約翰遜的頭上。
他哦了一聲,連忙低下頭去繼續裝彈。
這群黑猴子看着一時半會也追不上我們,之前它們在樹林裏還有地方躲避,可現在完全是活靶子,也慢慢的降低了遊泳的速度,對着我們不斷的喊着。
而我也停止了射擊,不需要在浪費子彈。
檢查了下子彈,現在還剩下不到30顆了,在這樣下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往前看,全都是高高的雜草,前方的視線全都被擋住,也不知道還有多遠才能靠岸。
現在隻不過是有黑猴子,水底下的東西還沒有冒頭,要是在用子彈,等到子彈用光的那一刻,我們就真完了。
“操,弄好了!”那個之間一直在割水草的家夥甩了甩胳膊,臉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慢慢向前劃吧,希望不要在那麽倒黴碰到水草纏繞船就沒事了,那群黑猴子估計也知道我們的厲害,不敢在靠近的太厲害!”
那群黑猴子是很聰明,雖然沒有在對着我們發起沖鋒,不過卻在慢慢的向前遊,一直跟我們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也不知道想幹什麽。
而有一隻比較聰明的猴子,卻把自己同伴的屍體當做了食物,一口吊在了嘴裏,咬兩口又接着往前遊,好像是背着一個移動幹糧似的。
看樣子是要和我們打持久戰。
這一舉動,立刻吸引了它身旁那些猴子的注意力,學着那隻猴子的樣子,把一些死去的黑猴子當做食物,搶不到肉的也用力的撕扯着腸子。
一時之間,沼澤裏像是煮沸的開水,無數的水花不斷的濺起,一大群的黑猴子在暴躁的搶着食物,生怕被同伴搶走自己好不容易搶來的食物。
那長長的腸子直接往嘴巴裏塞,結果被嗆得往水裏邊沉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