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就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天色忽然變得黑暗了,天空平地生出一片鐵青色的雲,接着激起一片震天動地的雷聲,仿佛要把那整個天空都給炸碎。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天色已經比想象中的提前了很多。而且我們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這一路上和黑猴子不斷的拼鬥,在加上在這沼澤地裏行走,那速度慢的如同登天,我估算了一下,從我們上船一直到現在,我們不過是走了不到500米。
天色十分昏黑,片片烏雲仿佛要壓下來一樣,黑壓壓的。還不時有震耳欲聾的雷聲和刺眼的閃電,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約翰遜不由得把武器放下,搖了搖頭,“沒辦法,根本就瞄準不了,這天太黑了。看不清楚目标,說不得要浪費好幾顆子彈。”
我急切的問:“現在還剩下多少隻?”
“不知道,估計還有十來隻吧,我也說不準。這視線太模糊了,那群黑猴子也是黑色的,我看的不是很清楚。”聽約翰遜的口氣,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零星的槍聲在不斷響起,聽着這“砰砰砰~~”的槍聲,猶如吹眠曲一樣在耳邊響起,在加上這小木筏一個勁的在搖晃,給我感覺就像是睡在搖籃裏差不多。
“大哥,大哥你醒醒。”迷迷糊糊中,我的肩膀被人推了好幾下。
一睜開眼睛發現約翰遜那張清秀的面孔距離我的臉不到十來公分,吓得我渾身一哆嗦。
我剛才迷迷糊糊睡過去了?還真是心大啊。
約翰遜這小子靠我那麽近幹嘛?難道是看着我睡着了占我便宜不成?
“怎怎麽了?”我輕微扭動了一下胳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也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看着我滿臉警惕的看着他,約翰遜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卻也沒有多想,聲音裏帶着歡快的語氣,“我們安全了,安全了!”
安全了?我在他的攙扶下擡起頭,向周邊看去。
黑,漸漸布滿天空,無數的星掙破夜幕探出來,夜的潮氣在空氣中漫漫地浸潤,擴散出一種感傷的氛圍。
周圍已經聽不到那群黑猴子的叫聲了,水面上連一絲波瀾起伏也沒有,那群猴子仿佛全都消失了。
是它們已經和放棄了,還是已經被打死了呢?或者是沉在了水底?
它們就算是在聰明,就算是在兇殘,可是也不可能長時間的泡在水裏,體力總會有用完的時候。
而其他兩條船上也沒有任何聲音,倒是有幾零星的火星在黑暗中亮起,應該是守夜的人在抽煙,在黑夜中像是餓狼的眼睛在一閃一閃的。
“那群黑猴子都死了嗎?”我不由得有些好奇。
“誰知道呢,不過大哥你還是真能睡啊,在這種環境下你都能睡得着,佩服!”約翰遜對着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佩服?我差點就罵娘了,要不是身受重傷,我能睡得着?這是虛脫導緻的好嗎?
見我瞪他,這小子也知道說錯話了,居然像個娘們一樣吐了吐舌頭。
我現在越看這小子越像女人,對于故事很是好奇,說道精彩處會拍雙手興奮的鼓掌,真正碰到事了卻吓的臉色泛白的。
現在還看到他吐舌頭,是的,一個拿着槍的大男人居然會吐舌頭,有木有搞錯?
當然,也不是說别的男人沒有這樣得的表現,這種家夥一般是很娘炮的。
可如果讓一個娘炮拿着槍出來,還有可能一去不回,他會嗎?想必不會吧。
我好奇的打量了約翰遜好幾眼,發現這小子長得還真是眉清目秀的,要不是胸脯平平,而且留着一頭短發,我還真以爲他是個女人。
看到我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掃視,約翰遜不由得低着頭看了一眼,發現在目光一直在他身前掃視,這家夥臉上居然出現了兩片紅暈。
“大哥,我我身上有什麽不對勁嗎?”他開口問。
我搖頭,沒有答話,不然讓人家以爲我有那方面的癖好就麻煩了,怎麽說我都是一個正常的大男人啊。
“對了,大哥我給你換個紗布吧,你肩膀上的血液又開始流出來了。”約翰遜指着而我的肩頭說道。
我皺着眉頭低頭一看,發現還真是如此,肩膀上紅紅的一片,也不知道子彈有沒有鑲在肉裏,如果有就麻煩了。
“行,你幫我看看,我感覺很難受啊,癢癢的。”我也沒多想,背對着他轉過身,自己把衣服給脫了下來。
“嘶~~”隻聽到耳邊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怎麽了?”我好奇的轉過頭,透過慘白的月光照射下,我能夠看到約翰遜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無比,而且眼珠子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
“你的背後,背後”他指着我的背後,一個勁的到吸着氣。
看到他這表情,我心裏猛地咯噔了一下。
我想扭過頭去看,可是卻看不到背部,隻能看得到肩膀的傷勢,那傷口上的肉有些泛紫,還有些膿血流出來。
這小子,要不要那麽緊張啊!
“不就是傷口嗎?我都麽喊,你喊那麽大聲幹嘛,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我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不是是是你背上有東西!”約翰遜不由得喊道。
而另外一個家夥原本也是迷迷糊糊肚的,聽到約翰遜這麽一說,頓時就湊過來看,隻是看了一眼也是連連倒吸冷氣。
看到另外一個人也是這樣的表情,我頭皮開始發麻。要是讓我看到背後有什麽還好,可是沒都沒有看到,讓我的心也不由得涼了半截。
“别一驚一乍的,我背後到底有什麽東西!”看着這兩人一個屁都放不出,我不由得罵了一聲,也是給自己壯個膽。
“就是就是螞蟥!”約翰遜艱難的咽了兩口口水。
螞蟥?聽到是螞蟥我不由得長松了一口氣,螞蟥而已,有那麽驚訝嗎。
剛才在這沼澤裏泡了那麽久,被螞蟥趴在身上吸血這是肯定的。
上次千葉杏子她們不也是被螞蟥吸過血?除了惡心一點,倒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别廢話了,螞蟥罷了,把它給我弄下來。”我心想,這小子還是真不會來事啊,現在還一驚一乍的,還不幫我把正在吸血的螞蟥弄下來,這不是讓我流更多的血嗎。
“哦。好,好,那你忍着點,我來了!”約翰遜臉色并不是很好看,但也赢了下來。
拿出匕首之後,又用火在刀尖上用火烤了好幾下,算是消毒了。
“大哥,你忍着啊!”他深呼吸一口氣,把匕首慢慢靠近我的背後,我都能感覺得到匕首上帶着的熱氣。
“行了,别墨迹了。速度快點,”我心裏記得不行。
感覺到背後一疼,喲偶點像是被火柴燒中一般,然後隻聽到“啪嗒~~”一聲什麽東西掉在船上。
我我低頭一看,發現是一隻有大拇指大小的螞蟥,那肚子鼓鼓的,正在輕輕的蠕動着,看起來惡心無比。
我鄒着眉頭一腳踩上去。
“好了嗎?”我問。
“沒還有,還有最少最少幾十隻。”約翰遜一個勁的咽着口水。
我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吞進肚子裏,幾十隻螞蟥趴在我的背後?
一想到背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肚子圓滾滾的像毛毛蟲一樣大小的螞蟥依附在背後,我頭皮就陣陣發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