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遜每用燒紅的刀子燙一下螞蟥,我都會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像是皮膚都被燒起來一般。
看着一隻接着一隻的螞蟥從給我背後被約翰遜用被火燒得火熱的刀子燙死,然後掉在地上,我的心也跟着“撲通~~撲通~~”的跳動着。
“剛才你也掉進水裏了,要不我也幫你看看?”等到約翰遜幫我處理完螞蟥之後,我突然想到了他剛才也掉到了水裏,說不定他也被螞蟥給咬了。
螞蟥這東西,咬人的時候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要不是流血或者無意間發現,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這惡心的東西給吸血了,對于這個我可是很有經驗。
“不不用了吧。”約翰遜的臉瞬間變得有些通紅,居然像個小娘們一樣扭捏起來。
“我說你要不要這樣,動不動就臉紅,怎麽像個娘們似的。”看着他一連警惕的看着我,還死死的捂着胸前的領子,視乎害怕我要對他下手一般。
“誰誰是娘們了!”他反駁了一句。
“看你緊張的,我可對大老爺兒們沒有什麽興趣,你不脫就算了,我看看你背後有沒有流血。”我無奈的對着他苦笑,看着他望我的眼神,我總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拿着棒棒糖打算誘拐無知少女的怪黎叔。
“好吧!”他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轉過身子,不過從他那顫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他緊張的要命。
這小子!我苦笑,支撐着身體坐起來,看了一下他的背後,有少量的鮮血,也不知道是真的被螞蟥給咬得,還是之前沾到的鮮血。
我不由得用手按了按他的背後,想用手隔着衣服摸摸,他到底有沒有被螞蟥給咬了。
誰知道我的手剛一碰到他,這小子的身子居然變得僵硬起來。
“痛?”我好奇的看着他。
約翰遜背對着我,我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他飛快的搖頭,然後轉過身子,做離我遠了一些,“不痛!”
不痛你縮個屁啊縮,我笑呵呵的就要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而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水面上突然像是被煮開了的開水,瞬間沸騰了起來。
我們身下的小木筏也跟着一個勁的晃動。
什麽個情況!我緊張的雙手抓着小木筏的邊緣,向周圍看去。
難不成那些黑猴子還會潛水遊過來偷襲?
約翰遜也是打起了精神,把微沖拿在手裏眼睛警惕的盯着周圍,隻要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立馬開槍。
“啊!”一聲慘叫聲傳來,是和我們坐在一條船上的家夥發出來的。
我循着聲音快速的轉頭看去,頓時頭皮都炸開了。
他剛才探頭看着水裏,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沒想到一隻水桶粗細的巨蟒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那巨大的身子猛地一扭,把他泡在了半空中,然後一甩腦袋,把他的頭咬在了嘴裏。
巨蟒!居然有巨蟒在水裏!我吓得差點會不附體。
如果剛才是我把頭低下去看水面,那這個被巨蟒咬住腦袋的家夥就是我了。想到我這,我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大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蟒蛇,水裏有蟒蛇!”随着第一個倒黴鬼被大蛇給咬住,其他兩條船上的人也紛紛驚恐的叫了起來。
“好多,好多大蛇!”約翰遜慌忙的從口袋裏掏出手電筒照射着水面。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出來一天,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帶上了手電筒,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處。
當我接着手電筒的強光看着水面的時候,差點沒叫娘。
不僅死那一隻大蟒蛇,我視線範圍内出現了無數條大蟒蛇,每一條的身體最起碼有五六米那麽長。
那腰肢和普通家裏用的水桶差不多大小。
完了,完了,這一下真的完了!
我就知道水裏有東西,可是沒想到還真的那麽巧被我們給碰到了。
應該是剛才我們同伴的屍體,還有那些黑猴子的血液把它們給引出來了。
蟒蛇這種爬行類的冷血動物要麽一天都不會動,要麽一出擊就是緻命一擊,就算是有獵物擺在它面前,它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一動不動的待上好幾天等待着最佳時機。
這群蟒蛇如果不是從别的地方被鮮血給吸引過來,就是一直潛伏在旁邊等待着時機,就像是現在一樣,等我們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的時候,就出來給我們緻命一擊。
“别打!”看着那群蟒蛇隻不過是隻我們身旁遊動,我趕忙按住了就要舉槍射擊的約翰遜。
既然它們沒有先攻擊我們,當然之前那個倒黴蛋不算,如果現在我們把它們給激怒了,在水裏我們根本就不堪一擊。
這小木筏别說是那麽多條蟒蛇一起進攻了,就算是一條蟒蛇用力的多沖撞幾次,估摸着我們就要喪生蛇口。
我清清楚楚的記得上一次,我們碰到的那條巨大的青鱗巨蟒,如果不是金東旭亂動,說不定那個意大利人也不會死,我們有可能早就坐着修好的船回去了。
約翰遜是比較聽我的話,雖然下的渾身顫抖的不停,食指也死死的扣在微沖的扳機上,但确實一槍沒開,上下牙關因爲害怕而不斷的撞擊着,發出“咯咯咯咯咯~~”的聲音。
我真害怕這細微的聲音把大蟒蛇給引來。
可我能管的了約翰遜,我卻管不了其他人。
随着一個家夥太過于慌亂,一匕首紮中了一條遊過穿旁邊的蟒蛇的身體,原本已經不平靜的水面,更加變得沸騰了起來。
“不要亂動,大家安靜的坐在船上,不要去刺激它們!”看着這群家夥吓得在小木筏上屁滾尿流的揮舞着匕首,拼命的用手劃着船,我吓得頭皮都麻了。
這不是沒事找事做嗎?
這群人越是慌亂,越是想要逃離這鬼地方,越是容易出事。
這小木筏本身就不穩,而且其他兩隻船上的人并不是像我和約翰遜一樣隻有兩個人。
除了松下隻重和大胡子他們那條船做了6個人之外,另外一條船上做了9個。
随着一個家夥慘叫的掉下水裏,那條載着9個人的小木筏也像是被翻了面的煎餅,橫着翻進了水裏。
“救命,救我啊!救我!”一群人像是被下了水的餃子,一個接一個,“撲通~~撲通~~”的掉進了水裏,嘴裏一個勁的喊着。手腳也拼命的想抓着船身翻上船上。
可9個人,每個人都伸出手抓着小木筏,這小木筏哪裏能經得起他們那麽多人的重量,在加上原本就進了水,在9個人同時一用力。
船身竟然生生的被他們給用力的扮斷,直直的沉入水裏。
“救”一個家夥救命兩個字還沒有喊出來,就被一隻巨蟒給拖進了水裏。
“我們要不要劃船過去救他們?”約翰遜突然出聲問道。
救他們?我搖頭,“你覺得你救了他們,他們會感謝我們嗎?說不定會把我們推下船,而且我們的船上也容不下那麽多的人!”
說實在話,我起初也是想劃船過去救他們,不過這也隻是一瞬間的想法罷了。
特别是我看到那個喊救命的家夥的慘狀之後,他本來是不會那麽快死掉的,是被身後的家夥拉了一把推向蛇口之後才被咬死的。
約翰遜聽到我拒絕臉色一白,但想了想我說的話,也沒有在多說什麽,隻是看起來比較難過。
除了我和楊建軍,沐小他們幾個是來到島上幾個月的,他們在這個小鎮上也是相處了最少好幾年,都有感情。
雖然這感情不是很堅固,可看着一個個曾經和自己相處過的人慘死在面前,說不難受是假的。
對于這一點我是深有體會!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