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船上的幾個人震得頭昏眼花。
好在的是,他們乘坐的那條小木筏還算是比較堅固,并沒有被懶腰抽成兩節。
但船上的人也不好受,東歪西倒的就要掉下水去
這群突然出現的鳄魚,像是在身上批了一層厚厚的樹皮,看起來又像是患了嚴重魚鱗病的患者,要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特别是那一條被大胡子用機槍掃射受傷的鳄魚,雖然子彈并沒有給它帶來嚴重的創傷,可看着那向外翻起的皮肉,被流動的水流帶起,在水裏一飄一飄的,很是惡心。
無數的鳄魚開始在水裏翻滾着肚皮,卷起一道道巨浪。
看着水面那翻滾的浪花就像是煮沸了得開水,我心裏剛剛燃起的一絲鬥志也被抹得一幹二淨。
我們真的可以憑着一把匕首和這水中霸主搏鬥嗎?這種逆天的而生物根本就不應該存在這地球上,憑着我們這瘦小的胳膊想要和它們在水裏抗衡,無疑是癡人說夢。
假如被這種家夥一口咬住,那鐵定是沒有生還的機會了,我想不出被鳄魚拖進水裏還會有神魂的可能。
看着那鳄魚不斷在水裏翻轉肚皮,我的腦子裏劃過一道熟悉的畫面。
還記得上次跟着食人族部落裏那些倒黴的家夥,他們也找沼澤裏碰到了鳄魚。
那麽多人,那麽多武器硬是沒有一個人能活着回來,一想到那個畫面,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可胃裏還是翻騰,止不住的嘔了一口酸水。
“劃船,快想法劃船!”耳邊突然響起了大胡子那暴怒的聲音,他蹲在船尾,把微沖夾在胳膊上,眯着眼睛面準。
而也因爲他剛才開了兩槍,把所有的鳄魚都吸引了過去,不可謂是到沒到了家。
在看其他人的臉色,沒有一個好看的,全都像是死了爹娘一樣。
聽到大胡子的命令,有兩個反應快的家夥趕緊學着我們的樣子劃船,沒有一個人幹把手放進水裏。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他們和我們不一樣,我們這邊隻有,我和約翰遜兩個人。而他們那邊雖然死了兩,可還有四個人。
這小木筏本身就不穩,受力也不均勻,到頭來不僅沒有加快,反而還變得慢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有好幾次差點就翻下水去。
氣得大胡子已經的大罵蠢材。
而就在這時,在大胡子剛罵完一句粗口之後,一條巨大的鳄魚居然從水裏躍出了一米,撲向小木筏上的人。
不過卻在半空中就被密集的子彈打了回去,撞在水裏的同伴身上,水面上頓時被炸起一道兩米來高的水牆。
可想而知這些鳄魚是有多麽的巨大,别說是被咬一口了,就要是被撞一下,估摸着不死也是斷幾根肋骨。
“來啊,小畜生們,來試試大爺的子彈厲害,還是你們厲害,來啊!”大胡子暴怒的撕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壯碩肌肉的,一邊狂暴的喊着,一邊對着鳄魚連連掃射。
“啊!”突然一聲慘叫聲響起。
一個家夥看到鳄魚被逼退,居然站了起來揮舞了一下拳頭,誰知道樂極生悲一頭摔進了水裏。
那群鳄魚本就是已經被子彈打得怒氣叢生,現在看到一個倒黴的家夥居然從船上自己摔下來,那還有不吃的道理?
那家夥掉在水裏的時候還沒被咬,不過卻吓的魂不附體,瘋了似的朝着小木筏遊着。
嘴巴裏一個勁的大吼:“救我鎮長,救救我啊!”
“救你,好啊!”大胡子眼中閃過一道兇光,“砰~~”的一槍打在了那個家夥的胳膊上,然後仰着頭哈哈大笑起來。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大胡子也是太惡毒了一點吧,之前松下隻重雖然讨厭,可是說白了也沒有對自己人下手,除了那兩個自己找死想要反水的家夥之外。
可是這大胡子卻連殺了兩個人,一個是松下隻重,另一個就是這倒在水裏的家夥。
雖然他開槍打的是那家夥的手臂,沒有一槍把他打死,可這卻比把他打死還要來的可惡。
“鎮長爲什麽爲什麽要要這樣做!”約翰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說話都在哆嗦。
“他要讓那家夥吸引鳄魚的注意力。”我自然明白大胡子想要做什麽。
“你們這群家夥還愣着幹嘛,劃船啊!”大胡子“砰~~”的一槍打在了水裏那家夥的另外一隻胳膊上,怒罵道。
“哦哦哦!”船上的幾個家夥反應過來,驚恐的看來一眼大胡子,可能他們也沒有想到哦,這個所謂的鎮長,居然會如此的心狠手辣吧,就算是松下隻重也根本比不過他。
那倒黴蛋被打了兩槍,胳膊全都是鮮血。
起初他瘋狂了似的遊還能擺脫鳄魚的追趕,可是雙臂被打了兩槍之後,整個人直直的沉入了水裏,不過很快的,他有從水裏冒出頭來,對着大胡子怒罵:“你這個卑鄙小人。”
“罵吧,罵吧,我看你能罵多久,在不快點逃命,你就要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下了!”大胡子完全沒有和一個即将死去的人對罵的心情,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那人回過神來,看着幾條鳄魚已經朝着自己從來,吓得眼淚都出來了。
剛要轉身逃跑,沒想到卻被撲上來的一頭健壯的大鳄魚一口咬住了大腿。
他在水裏拼命的翻滾着,嘶嚎着,努力的反抗,想把大腿從翻轉的鳄魚口中掙脫出來。
可他根本就無能爲力,被追上來的兩頭鳄魚用力的向相反的方向一側,這個人頓時被扯得四分五裂。
“太可惡了,這是在是太可惡了!”約翰遜一拳狠狠的打在船上,看的我心驚膽戰的。
“這就是現實,誰都想活命!”我一邊說着,一邊用力的劃着船,既然有人去吸引鳄魚,我在不跑就是傻子了。
可是我剛劃了不到幾秒鍾,一發子彈在耳邊響起,然後接着是一陣密集的槍聲。
耳邊傳來約翰遜的門哼聲,我扭頭一看,發下他中槍了。
“大胡子,你他娘的!”我擡起頭罵了一聲。
我怎麽都沒有想到,大胡子爲了活命,居然朝着我和約翰遜射擊。
他也發現了我們的船比他們還快,而且這些鳄魚把他們的船包圍住,他們想要快也快不起來。
除非是用我們裏做誘餌,讓我們幫他們拖延時間。
大胡子沒有說話,隻是擡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的方向。
我真是日了!我趕緊把約翰遜給壓了下去,兩個人死死的趴在船上,一動都不敢動。
好在這船身比較深,加上天黑和鳄魚的圍困,大胡子也不可能站起來對我們射擊,畢竟他也怕我們會還擊。
可是他那裏知道,我這裏還有五顆子彈,要是打中還好,可要是打不中,我連保命的子彈都沒有了。
“你怎麽樣?子彈打中那兒了?”我不敢站起來,隻能輕微的扭過頭看着約翰遜。
他的臉上萬群沒有一絲血色,身體也是僵硬的厲害。牙齒一直死死的咬着下唇,臉上的肌肉在不由自主的顫抖着,看樣子是在強忍着傷口上傳來的疼痛。
“沒沒事!”約翰遜弱弱的回了一聲,身體疼的都顫抖起來,整個人都弓成了一隻蝦子。
“沒事就好,這老家夥平時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米想到居然那麽狠毒,找知道我就一槍弄死他。”我罵了一聲,用手摸了一下約翰遜的衣服,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血還是水。
不由得問道:“你到底傷到那兒了?”
“胸胸口。”約翰遜很是吃力的說出了兩個字。
胸口?我的心頭猛的一跳!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