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打中了胸口?不會是心髒吧?
我有心想要去看他的傷勢,可他面朝下趴在船上,我是有心無力,看也看不到。
才微微擡起頭,兩顆子彈擦着我的頭發飛了過去,吓得我趕緊壓低了身體。
“是左邊還是右邊?”我隻能壓低了聲音問。
“沒沒事,隻是靠近胳膊的位置,沒有沒有中心髒。”約翰遜沒說一個字都很吃力,他的一直是死死的捂住受傷的位置,讓血液不能那麽快的流出來。
該死,我心裏狠狠的罵了一聲。
“我我有個辦法,辦法。可以把鎮長給給解決了。”約翰遜突然說道。
“嗯?”我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你開槍有多快?”他突然問出這麽一句摸不着頭腦的話。
開槍有多快?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爲我也不知道自己開槍有多快,也沒有地方給我測試不是?要是說破開槍準不準我還好說。
“從我們這個距離,你有把握打中鎮長嗎?”約翰遜接着問。
從我們這個距離?雖然天黑有些看不清楚,而且我肩膀上帶着傷,但要是一槍打過去的話,我有百分之70的把我。
不過也沒有機會給我向他射擊啊,除非有一個活靶子吸引他的注意力。
活靶子!我猛地醒悟過來,看向約翰遜,難道他想
他對着我笑了一下,然後把手裏的微沖塞到我的手裏,一句話也沒說,身體像是裝了彈簧似的猛地一蹦而起。
我根本來來不及拉住他,也來不及說不要。
“砰~~”
“砰~~”
兩聲槍響同事響起,一聲是大胡子打出來的,一聲是我打的。
我根本就來不及瞄準,完全是靠着自覺對準了大胡子的方向。
“約翰遜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打中?”我隻顧着開了一槍,就趕緊把約翰月給壓在身下,怕他又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那老雜種,槍法槍法太差,我還以爲還以爲我活不下來了。”約翰遜咧着嘴笑。
我真想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這家夥還真的是命大啊。
我這一槍沒有打爆大胡子的頭,但子彈卻打進了他的拿着槍的手臂裏。
大胡子手上一疼,微沖從手裏掉進了水裏。
“上帝啊,我的槍!”大胡子看着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掉入水裏,差點沒氣瘋了,想要伸手下去撿,可是又不敢。
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個家夥,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背心處,一腳把他給揣進了水裏,“給我把槍拿起來!”
那家夥完全沒有想到大胡子居然做的那麽殘忍和極端,會把自己給揣進水裏,吓得張口想要大罵,卻被喝了好幾口髒水,嗆得死去活來。
而猶豫他突然摔進水裏,原本圍着船的鳄魚門也被吓了一跳,紛紛遊到了一旁。
在看清楚是個人之後,立馬調轉了腦袋對着他遊了過來。
那人完全吓尿了,好在他距離小木筏很近,一伸手就搭在了木頭上,身體一用力就要翻上船。
可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大胡子居然不顧他的死活,一腳踩在他那隻搭在船上的五指山,眼中閃過一道道兇光,“我的槍呢!”
“救命啊,救救命啊!”那人完全就吓尿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麽槍,磚頭看向身後已經有好幾隻鳄魚在向自己靠近。
他吓得一個勁的想往船上翻,可是大胡子卻一次又一次的把他踢下船。
“操!”看到這人神共憤的一幕,我怒的罵了一聲,擡起微沖對準了大胡子,絲毫偶沒有猶豫的開了一槍。
“咔咔咔~~”啊咧?我低頭一看,居然沒子彈了。
不是吧,之前我還算過,我們還有五顆子彈,剛才打中了大胡子用去了一顆,還剩下四顆才對啊!
還沒等我拔出彈夾看是子彈卡殼了還是真沒子彈了。就在這時,一條大概四米多長的大鳄魚也已經靠近了水裏的家夥。
一口咬在了他的大腿上,想要把他往水裏拉。
“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我!”那家夥一個勁的踢騰着雙腿,想要把自己的大腿從鳄魚的嘴巴裏抽出來。
可這和異想天開沒有什麽區别,非洲獅咬合力06磅≈453公斤,可鳄魚的灣鳄咬合力卻有4200磅≈1905公斤。
這鳄魚祭祀一台人肉攪拌機,要是想從它從口逃脫想都别想,當然,也有幸存者,不過那都是萬中無一的。
沒有任何的懸念,那家夥被鳄魚扯進了水中,可能也是他命大,手一個勁的在水裏勿亂的揮舞着,居然讓他碰到了大胡子之前掉在水裏的那把微沖。
人都是逼出來的,在生命遇到威脅的那一刻,爆發出來的潛力是不可能想象的。
他慌亂之中,把微沖的槍管直接在捅進了鳄魚的血盆大口中,然後瘋狂的勾動扳機。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呆了,就連另外兩隻想要遊過來的鳄魚全都被吓了一跳。
如果鳄魚會說話得話,一定大喊:“我勒個去,那家夥的嘴巴裏居然會出子彈。”
無數的子彈一窩蜂的從大鳄魚的嘴巴裏打入了它的内部。
鳄魚的皮膚是很厚,就算是剛才被大胡子打中了好幾槍都沒事,但不代表它内部結構也可以扛得住子彈的射擊。
咬住人的大鳄魚,再也熬不住子彈在肚子裏一個勁的狂射,也沒有力氣在去咬那家夥的大腿,身子重重的朝着水底沉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
那個被咬的家夥也顧不上腿上的疼痛,急忙把槍甩在存上,用兩隻胳用力的按在船上嗎往後使勁兒拖動身子。
他哭着喊着,想要同伴來救自己,而他的一隻腿也永遠的留在了大鳄魚的肚子裏。
現在開始,他變成了一個獨腿人。
船上的兩個同伴看了一眼大胡子,發現大胡子沒有在拒絕,一人一邊把他拉到了船上。
而大胡子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匆匆忙忙的撿起掉在樣的微沖。
看了一眼斷了腿的家夥,蹲下來拍拍他的肩膀道:“沒事,回去了我給你裝一條假肢,比你這個更實用。而且回去了,松下隻重的位置,我交給你來做,你剛才幹得很漂亮。”
那斷了腿腳的家夥根本就沒有理會大胡子的話,抱着自己的腿哭個不停。
其他兩個人趕緊撕下兩節袖子給他包紮上,免得他流血過多休克過去。
好不容易從大鳄魚的嘴巴裏逃脫,要這樣死去也太冤了點。
到了現在,我們這一百多個人所剩的也沒有幾個。可以說上全軍覆沒
“沒想到一百多個人出來,到現在卻隻有那麽少人,也不知道鎮上的人知道會不會崩潰!”既然沒有了子彈,我也不可能把大胡子給打死,但也不敢站起來,隻能仰面躺在船上。
而那群大鳄魚也不是要攻擊我們,在加上水裏有很多巨蟒的屍體,還有之前那一條大鳄魚沉下去的屍體,已經足夠它們吃的了。
暫時來說我們目前還是安全的,至于後邊會發生什麽,我不清楚,也不願意費腦細胞去想未知的結果,讓自己害怕。
“回去之後,我一定要揭發鎮長的所作所爲!”約翰遜傷口止住了血,面色雖然有些慘白,不過卻比之前好了許多。
“揭發鎮長的所作所爲?”我一愣,腦子裏仿佛劃過了一道閃電。
也許鎮長的真正目的不是把我們留下來喂鳄魚,而是把我們都滅口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