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用麻藤把三個橇上的黑熊肉牢牢綁好。
千葉杏子和樸慧娜小拉橇上的鳄肉大概兩百斤,沐小的拉橇上有三百斤,我的拉橇上是五百多斤,早就擔心這麽大的重量,讓女孩的身體吃不消。
昨天我們拿回去的和現在比起來根本不成比例。
原來還是頭夠吃三個月,現在半年都有了。
差不多一千多斤的動物,我不知道是什麽概念。
以前我們村子裏逢年過節,一頭豬才四百多斤,夠一個村子的人吃了,現在
“更改隊形,我在最前面,千葉杏你和茱莉亞,那個什麽,樸慧娜在中間,沐小到後面。”
說完,我走過到樸慧娜跟前,雙手捧起她的小臉,拇指磨了一下她嬌柔的眼皮說:“你和千葉杏子隻要擡起橇把,掌控好平衡就可以了,我做動力輸出的車頭。”
她眨了眨楚楚動人的大眼睛,沖我點了點頭。
我又對她說:“我們必須搬運回這些食物。别怕,有我在呢。”
“我不怕,千葉杏子才怕呢。”樸慧娜翹起小嘴兒說着。
“那好,我們不要再耗時間,趕緊的吧。”說完,我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沐小,她笑着點點頭。
我這一次出來,特意的帶着厚厚的抹布,被我包皮裹在赤露的上身,防止粗大的麻藤在我拉橇時陷進肉裏。
從目的地到樹林這一段路程,不是特别好走,腳下坑坑窪窪的石子,使木橇颠簸的厲害。
進入樹林,三個木拉橇滑動起來就沒那麽困難。
幸好有張結實的布料,不然我肩膀上的肉會被麻藤勒的開花。
在路上,我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得視察周圍的環境,耳邊全都是樸慧娜和千葉杏子那悅耳的讨論聲。
可她倆還是非常吃力,臉上大汗百流,而我感覺整個上身猶如泡在水裏。
至于沐小也好不到哪兒去,但是爲了能夠生存下去,再苦再累也要忍着。
這麽多裸露的鮮肉,拖在樹林裏走,是相當危險的。
我臉上洋溢着笑容,不住的小聲逗樸慧娜和千葉杏子,心裏卻緊張的很。
真有野豹山豬之類的竄過來,希望撲咬橇上的肉或我,襲擊她們四女其中一個,就糟糕透了。
我現在感覺很笨重,肩膀上套着多根粗壯的麻藤,影響第一時間反擊的效率。
拽着最大的木拉橇走在前面,像套着三輛馬車的老牛,能拉動卻跑不快。
樸慧娜和千葉杏子的身體太過柔弱,天生是一副小家碧玉的骨骼,和我走了這麽遠的林路,很辛苦也盡了力。
從我脖頸鼓起的血管,她倆看我拖着那麽多的熊肉走在前面不容易,就沒按照我說的那樣。
僅僅控制住木橇的平衡,而是偷偷的用力,一起拉拽木橇。
回來的路上很順利,并沒遇到猛獸。
也沒有遇到那種恐怖的毒蛇。
唯獨有一隻狼在後邊跟了我們一路,既想叼塊兒橇上的鮮肉,又畏畏縮縮不敢靠近。
一隻狼我倒是不放在眼裏,這家夥屁用都沒有,隻要不是成群結隊,我們都不需要害怕。
一槍一個,這叢林裏最多幾隻?不到兩百隻吧?
等我門到了山洞,它們來一千隻也沒用,就算我們沒有子彈又如何?
厚重的木門根本撞不進來,而且我們走子彈,還有一把狙擊槍。
正好,我們用起來不是很順手,如果狼群來了,可以當做槍靶子。
死的狼肉也能吃,和狗肉比不多吧?都是一個品種。
到了山洞,我讓樸慧娜和千葉杏子她們進去歇會兒,我自己一個人把三個木橇上的鮮肉搬進洞。
開始她們還不肯休息,固執的要和我一起幹活兒。
我告訴她們:“抓緊時間恢複體力,天黑之前,再把其他的剩肉搬回,今天就勝利了。”
她們明白我的意思,乖順的進了洞。
在這裏不是逞強的時候再說了我們現在肉很多,如果不把剩下的肉拿回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我解着捆綁獸肉的麻藤,茱莉亞抱着孩子,從洞裏不住張望我。
所有的肉都搬碼在洞内最靠裏的岩壁旁,差點把山洞堆滿。
今天來不及晾曬,希望明天千萬别下雨,否則這些來之不易的食物就會腐爛變質。
匕首割下幾塊肥嫩的熊肉,切成薄片,貼在燒燙的石盆上烘烤。
不一會兒,肉片即刻滋滋冒油起泡,白煙四溢飄進鼻子,使人饑餓感陡增
食物做熟之後,我拿給茱莉亞很多,雖然沒了魚肉可熊肉肉同樣營養鮮美,使她分泌充足的奶水,哺育嬰兒。
樸慧娜和千葉杏子竟睡着了,想必兩人疲憊不堪。
沐小沒睡,在一旁揉着雙腿,小腿肌肉布滿了青筋,看樣子勞累過度了。
“樸慧娜,杏子,先起來吃東西。”
我喊了幾聲,千葉杏子先醒,她推推睡得迷迷糊糊的樸慧娜,示意她起來吃肉。
樸慧娜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坐到火堆旁,吃我遞給她的烤肉。
進餐時間很短,喝了點清水,我又把洞門堵的嚴嚴實實,我們又像上午一樣,拽起木拉橇出發。
不過這一次,茱莉亞沒去,她一個人在家整理拿回來的熊肉。
再說了她帶着兩個孩子也不安全看,她抱着孩子沒有力氣在去拖熊肉,去了也沒用。
我把搶和足夠多的子彈就給她,告訴她,無論是什麽東西撞門,都不需要機會理會,有的動物無意中撞門,可能撞擊幾下就走了,如果不斷的撞擊,才開槍。
茱莉亞點頭,表示知道,還吩咐我們小心點。
其實我擔心的不隻是動物,還有人類。
雖然小鎮上的人們不會找過來,可也有萬一不是?
現在有茱莉亞一個人,難保他們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這個小鎮已經不像是以前那麽平靜,人變成了什麽樣我們也不清楚。
至于很久沒看見過的楊建軍他們也不知道過得怎麽樣了。
這麽久了,也沒有再見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媳婦生了沒。
我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腦外。
我們又恢複原來的隊形,沐小在最後面,我在最前面,樸慧娜和千葉杏子在中間。
林中穿行的速度慢了許多,短暫的休息沒有使來個女孩補充多少體力。
再督促她們快些,有點過于殘忍,可一想到天黑回來的危險性。
我心裏又有些焦急,隻能在自己身上挖掘潛力。
我停下來說:“這樣的速度會拖延到天黑,你倆坐到大木橇上來。”
樸慧娜和千葉杏子互看了一眼,臉上有點慚愧,都不說話。
“讓千葉杏子坐吧,我能跑起來。”樸慧娜一雙秋波如水的眼睛閃動着,誠懇的對我說。
“你們是女孩,身體柔弱,體能儲備少,負荷運動不是強項,就像男人不善于繡花,沒什麽好難爲情。”
兩個女孩停了,神秘兮兮的笑起來,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我有些着急的說:“快點,别等真耗光了體力,連隻野兔也鬥不過。”
我說的并不開玩笑,在野外,兔子可不像是家兔那樣溫順,怕人,所以才有了兔子急了才咬人這句話。
可是野兔,特别是在這種地方的野兔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大門牙可以把人的小手指咬斷都不是問題。
而且一隻有七八斤重。
千葉杏子放下手裏的木橇,拉着樸慧娜就坐在我的木橇上。
“抓穩,摔下來會很疼。”說完,我拉起大木橇開始奔跑,後面兩個木橇被麻藤栓着,唰唰的跟着動起來。
奔跑速度提高很多,倆個女孩在橇上相互攙扶,也感覺舒服很多,又有些刺激,頻頻發出笑聲。
我盡量保持平穩,防止她倆掉下來,都是那麽嬌嫩的肌膚,稍稍碰撞下,就會傷得不輕。
“有沒有做過過山車?和這個差不多吧?”我笑了一下。
千葉杏子在我身後笑得合不攏嘴:“你這麽說還真的有一點,不過比那個刺激多了。”
我已經跑的汗流浃背,被千葉杏子這麽調侃一下,也不覺發笑,心裏涼爽了些。
樹林中間的一段路,遇到蛇的頻率最高,我都用木杆挑開它們,隻要不妨礙前進,一般不會打死。
萬一哪天食物短缺,來抓幾條回去,冒險吃幾頓,也比活活餓死強。
每次準備靠近目的地,心裏總是既高興,又緊張。
靠進之前我照舊爬上一棵大樹,先觀察清楚才會過去。
我把剩餘的獸肉都宰割出來,裝滿三個木橇,再牢牢綁結實。
太陽已經有落山的迹象,天氣也不會那麽熱了。
“要是我們可以去海邊看落日還有多舒服啊!”樸慧娜伸了個懶腰。
“等回到山洞,你再發揮女人愛浪漫的天性,咱們得抓緊走,磨蹭黑了天,就屬你膽子小。”沐小呵呵笑起來。
千葉杏子也怕,怎麽都說我,沐小姐姐不公平。”樸慧娜還是忍不住,撅着小嘴兒反駁到。
我把木橇的順序調整一下,輪到千葉杏子在後面控制小拉橇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