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木橇的順序調整一下,輪到千葉杏子在後面控制小拉橇了。
“杏子,你别怕,今晚回去睡我懷裏。”我鼓勵着她。
“嗯,好。”她高興的答應着。我又開始做動力車頭。
經過打黑蛇的地方,我把土抛開,拉出黑蛇。
樸慧娜一見,吓得立刻後退幾步。
“膽小鬼,就是嘴巴硬,還說我呢!”千葉杏子哼了一聲。
我自己摸着黑蛇,也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把這條二十斤重的黑色掄上肉垛,塞進麻藤下面。
其實我們不需要在需要這黑蛇肉,不過我害怕蛇群報複。
蛇這玩意報複性和狼一樣,我怕它的同類聚集到這裏就麻煩了。
以後我們還需要走這條路的,萬一這裏成了蛇的老窩,我們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了,抓緊趕路。”我收起蛇肉,就算不吃,也要燒了。
回去的路上,我的警惕性又高了些,雖然橇的重力使我跑不起來,腳掌卻拼命的使勁蹬地,争取着時間。
擋路的那些蛇像是我挑上了瘾,每次用木杆遠遠抛開後,總又盤回原來的樹枝,或者是我打擾了它們,蛇這樣做是向我示威,表示抗議。
拖着極度透支的身體,終于安全的把黑熊肉拖到山洞。
由于洞内的地方被第一批獸肉堆滿,我不得不重新清理出一片地方滕放食物,要不然睡覺的時候一轉頭就看到肉,那滋味也太不好受了。
等我把所有東西都整理好了以後,天色已經慢慢黑了下來。
累的我累的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個勁的喘氣。
樸慧娜和千葉杏子看着我累的不行,很是乖巧的坐在我身旁,幫我捏腿捶背。
“舒服,在往旁邊一點兒對對對,就是那兒,用力,舒服!”我大姥爺似的不斷的指揮這兩個姑娘,完全把她們當成了傭人使喚。
“是這裏嗎?”樸慧娜完全沒有一點嫌棄,動作反而很認真。
“你看看你,都當爹的人了。”茱莉亞好笑的看着我,又看看樸慧娜和千葉杏子,“你們别把他寵壞了,你看像個大老爺似的。”
千葉杏你隻是腼腆的笑了笑,沒說話。
“淩今天很辛苦的,這是應該的!”樸慧嘟起嘴,又在我大腿上敲敲打打起來,舒服的我毛孔都松開了。
看着洞裏堆着滿滿的食物,大家格外高興。
食物實在是太多了,一瞬間我有一種成爲了土豪的心态。
以前我們要喝的沒喝的,要吃的沒吃的,要武器沒武器,可是現在,什麽都有了。
我告訴大家,明天太陽出來,用匕首把這些鮮肉切成薄片,拿到外面的岩石上晾曬,儲備起來夠我們吃半年了。
樸慧娜歪着脖子問我:“我們什麽時候再去抓魚啊?我好想喝魚湯。”
我笑着撫摸她的腦袋,說:“等我們把周圍的危險全都清楚了,我門的防禦也建立起來,到時候我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樸慧娜和千葉杏子大惑不解的看着我,不明白意思。
她們以爲在洞口堵上一個大木門,就算防禦了,這和我想的相差太遠。
我把茱莉亞手中的一個孩子抱在懷裏,給她減輕重量,大家圍做在火堆旁。
我用石子在地上畫出我的構思,大家看後驚詫萬分。
要麽就做好的,要麽就不做,我們這裏有戰鬥能力的不多,防禦必須比想象中的要堅固,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
說着說着我自己都異常的興奮,就像是在打造一個自己的國度,我就是這個國家最大的領導人,皇帝。
想到自己在這兒建立一個國家,我就興奮的不行。
當初在小鎮上那種生活太舒服,太安逸了。
當然,說起來建立一個像是小鎮那種的,當然不可能,我們沒有材料,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人。
人都沒有,我們建立一個空城又能如何?
除非
除非我們把小鎮上的人們給驅散出去,她們住了那麽久,肯定不願意離開,那麽就要用一定的手段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我起的麽時候那麽有野心?
看着我陷入沉思,幾個女人也沒有打擾我,隻是托着下巴在沉思。
“想什麽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沐小突然開口了。
“啊?”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其他幾個莫名其妙看着我的女人,我晃了晃腦袋,把腦子中那混亂的想法給抛開。
“恩,我說到哪兒了?”我有些尴尬的摸腦袋。
“說到怎麽建設防禦。”幾個女人相識對望兩眼,有些無奈。
“噢噢噢。”我老臉一紅。
我說順着溪流下遊處,找出地質優良的一段,建起一堵兩米多高的石頭牆,圍出最少兩個足球場大小的院子,院内的人可任意洗澡和活動,隻要不走出去,就沒必要擔心猛獸。
大家渴望着有更大的生存空間,于是下定決心,争取月内完成這個構想。
吃飽後,去溪裏洗澡,月色還和昨晚一樣,樸慧娜和千葉杏子還保持着喜悅心情。
樸慧娜拉着我的手将我拽到洗澡的溪段,三兩下把自己弄得精光。
以前那種女孩的矜持這會兒看不到了。
樸慧娜把自己和千葉杏子的衣服放到大石上,兩個女孩彎腰站在溪中,洗了起來。
白天累了一整天,上身一隻泡在汗水裏,後背傷口的疼痛忍到現在,我躺進溪水,感覺全身一下通暢清爽。伊
樸慧娜和千葉杏子相互搓洗着,嘻嘻哈哈笑個沒完,時時撩起水花打鬧。
看着她倆活潑可愛的樣子,又想到今天兩個女孩的辛苦,就沒有忍心提醒她們小心謹慎些,生怕破壞兩個美麗少女的玩興。
我趴在溪水中,不斷觀察周圍的動靜,不多一會兒,又看見樸慧娜和千葉杏子蹲下身子。
她倆見我觀望,并沒難爲情,反而互相看看,笑起我來
無論什麽的情況,隻要有危險,我都要第一時間保護好她倆。
溪面下的沖擊力,剛好适合沖刷背上的傷口,我感覺兩腿間像栓着一條努力掙脫的大魚,随着水流來回晃動,身上的痛楚減緩很多。
“我們去幫他洗澡吧。”樸慧娜笑着對千葉杏子說。
她已經有了一次經驗,根本就不害怕。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一次生二回熟,三次四次無所謂。
兩個女孩笑兮兮地向我靠攏過來,這種身體趴在溪水中,露出半個頭的姿勢,就像潛伏在水裏的大鳄魚。
看到兩個女孩過來,我隻能一動不動,因爲無處可爬,若站起來,反而會吓到她倆。
樸慧娜含情似水的說:“你把背擡起,我們幫你清洗。”
我把直挺在水中的雙腿,微微收起,使後背浮出水面。
樸慧娜很猴急,剛想揮着嬌嫩的小手去搓洗,就被千葉杏子一下拉住說:“慢點,别碰觸到傷口。”
樸慧娜急忙“嗯”!了一聲,肉乎乎的手掌,輕輕的撫摸在我背上。
千葉杏子是個細緻的女孩,她用粉嘟嘟的小手,輕柔地爲我搓洗,生怕弄疼我。
樸慧娜知道自己沒有伊涼手穩,隻搓洗離傷口遠的地方。
流蕩的溪水急緩不定,水面時高時低,使我感覺像是要搖搖椅上開回搖晃似的。
兩個女孩看得一清二楚,不言而喻的捂住櫻肉般的小口,偷偷發笑。
少女的笑聲讓我覺得,自己就像一條關在動物園的鳄魚,正被馴養員指揮得一動不動,給幾個好奇的小朋友撫玩。
樸慧娜最終按捺不住玩興,用溪水泡冰涼的手指,朝我大腿上了一捅,覺得很有彈性很好玩,索性捏了幾下。
千葉杏子見她這麽頑皮,兩個人都咯咯笑起來,我眼睛浮在水面上,還在觀察四周的動靜。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