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黑色人影出現在我身旁的那一刻,我的那顆小心髒仿佛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捏住。
趁着雷雨聲,居然有人偷偷的靠近我,我還沒有覺,要不是這一道閃電,我可能......
我扭動着僵硬的脖子慢慢轉過腦袋,在看到來人的時候,我渾身的肌肉猛地繃緊了,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脫落。
一個高大的男人側身站在我的身旁不到三米的地方,他視乎沒有現我趴在地上,低着頭,嘴裏出嘎嘎嘎的聲音。
那聲音難聽刺耳,應該怎麽形容呢?就像是一個破手風琴拉出來的,又或者像是喉嚨被人紮了一個洞,說話的時候有風從喉嚨裏灌進去。
他沒有看見我,不過我卻看清楚他得側臉。
他的臉一半都爛掉了,仿佛麻風病人似的,臉上的肉一塊一塊的,眉毛什麽都沒了。
這家夥是誰,我的心快的跳動,不知道該站起來還是繼續趴着不動。
看他的樣子,應該不需要幾分鍾就現我,也可能不需要半分鍾的時間。
可我站起來我應該說什麽?說“哈喽?我隻是路過打醬油的?”
就在我腦子裏在不斷争鬥的時候,那個高大的男人鼻子動了動,然後猛地轉過頭來。
這一秒,我們四目相對。
沒有任何猶豫,我刷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臉上勉強露出一個尴尬的笑容,“你好,這......”
我話還沒說完,那個高大的男人像隻獵豹一樣朝着我撲了過來。
這是什麽情況,一言不合就開打。
我完全愣住了,在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雙手已經卡住了我的喉嚨,像是鋼鐵似的死死地卡着。
手裏的槍也掉到了地上,誰能想到這家夥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還是......掐脖子!!!
......
“有,有話好好說!”我努力的想用手掰開他食指。
他一個字都沒說,嘴裏還是不斷的出嘎嘎的聲音。
“在不松手,我......我不客氣了!”我被他掐的透不過氣來,眼球都有向上翻的迹象。
還是沒有反應。
操,我心裏也起火來,一腳狠狠地踢在他的小腹上。
可是......
他居然一點事都沒有,臉上除了兇狠的表情居然沒有一絲痛苦。
操蛋~這家夥還是不是人。
我知道自己一腳的力氣有多大,就算是他掐住我的脖子,我踢不飛他,最起碼也會痛吧?
也就在我一腳踢向他的下一秒,他猛地張開嘴巴向我的脖子咬來。
卧槽,這他媽是小孩還是畜牲,還咬人!!!
我歪過脖子沒讓他咬到,手也拼命的想要從靴子裏掏出匕。
他那腥臭的像是好幾個月都沒有刷過牙的臭嘴不斷的往下掉口水,弄得我的脖子癢癢的。
我又不敢大聲呼叫,怕引來更多的人,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叮!!”的一聲脆響,匕被我從靴子裏拔了出來,想也沒想也刀刺入了他的肩膀。
我也沒下死手,不然真出問題,我也不好過。
這段時間以來,小鎮上的人沒有追殺我們,有一部分原因是楊建軍的功勞。
要是我現在還殺人,鬼知道他們會怎樣。
可我想錯了,當我一刀刺入他肩膀的時候,他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我敢保證,他沒有穿防彈衣,也沒有穿什麽放護具,我親眼看着十幾公分長的匕刺入他的肩膀。
這家夥不知道疼的嗎?
還特麽的想咬我!!!
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故意呼吸,他的指甲都要摟進我的皮膚裏。
求生的**不斷的刺激着我,我猛地拔出匕,刺入他的心髒。
我不信了,這樣還不死?
果然,無論是誰被刺破心髒都必死無疑。
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慢慢的軟了下去,趁着這個時候,我猛地一腳把他踹飛。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清新的空氣不斷的從口腔進入,在肺部轉了一圈,讓我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操,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摸了摸脖子,疼的要命。
這小鎮到底生了什麽,誰能夠告訴我?我心裏罵罵咧咧的站起來,朝着那個被我一刀刺破心髒的家夥走去。
一方面我是想把匕拿回來,第二方面我想看看他到底死了沒有。
他眼珠子大大的睜着,視乎要從眼眶脫落出來,不過瞳孔已經放大,看來死的不能再死。
臉上青筋爆滿,我真害怕他臉上的血管會爆裂。
媽的!我還以爲這樣都弄不死你!
我朝旁邊吐了口口水,彎下腰去拔匕。
而就在我的收碰到匕的那一瞬間,耳邊突然想起“咔嚓!!咔嚓!!”的聲音。
随着聲音響起,無數的強光從城牆上照亮,全都照到我的身上。
那零點零一秒的時間,我都以爲自己是奧斯卡影帝,正在走紅地毯。
無數的百色強光把這黑夜瞬間變成了白晝。
我用手擋住刺眼的探照燈,腦子有點兒眩暈。
過了兩秒鍾我才适應了一些,不過卻開不了眼睛,隻能微微眯着眼向城牆上看。
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能感覺到城牆上站着很多人。
糟糕,我最終還是被現了。
我心裏重重的歎了口氣,接下來該怎麽解釋?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現,躺在我身旁的那個被我用匕刺穿心髒的家夥的頭顱好像動了一下。
我吓了一大跳,難不成是我眼花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隻聽到一聲槍響,那個家夥的頭頓時像是西瓜被人從五樓丢下來似的。
炸開了!!!
是真正的爆炸,沒見過的人不會知道,當一個人頭在你面前突然爆炸是什麽感覺。
粉紅色的炸彈!!!我隻能這麽形容。
重狙擊槍!!!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應該是巴雷特之類的,反坦克武器。
城牆上不斷的傳來歡呼聲,好像是做了一件很激動人心的事情。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生了什麽,我原以爲這一課子彈會打死我,可是我怎麽都想不到,子彈居然會打爆那個家夥的頭顱。
突然,我的心頭上傳來一陣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死死得盯着,而且即将對我展開攻擊。
這種預感越來越搶劫,我的右眼皮在不斷的跳動。
可能是身體的機能反應過度,我一個驢打滾在地上滾了一圈。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身旁,也就是我原來所站的那個位置,像是爆炸一樣炸開了。
一個半徑3o厘米的大洞出現在我的視線前,還在不斷的冒煙。
而這時我那種被毒蛇鎖定的感覺也沒有了,還沒等我松一口氣,那種感覺又來了!
而我也明白這種感覺的來源,是特麽的狙擊槍,我被人鎖定了!
......
來不及多想,又是向旁邊一滾,又躲過了緻命的子彈!
操,我狼狽的站起來,對着他們不斷的搖手,大喊,可換來的不是停止射擊,而是更加多的子彈。
這搞得什麽飛機。沒有時間讓我猶豫和思考。
我就像舞台上的小醜,不停的在地上上竄下跳,左右躲避子彈的射擊。
不管我去到哪兒,強烈的探照燈總是能夠第一時間照射在我的身上,真的和小醜沒有什麽比區别。
還在我躲避的比較快,并沒有身重子彈。
瘋了,這群人都瘋了!怎麽随意得開槍殺人?原本我還以爲,那個襲擊我的人是小鎮上的人,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是。
那就是說,小鎮上現在對小鎮以外得人都要射殺了?
到底生了什麽事,才讓她們如此的瘋狂。
我一邊瘋狂的跑着,大腦也在不斷的思考。
突然,我想到了城牆上挂着的屍體,這不是一兩具,而是十幾,幾十具屍體。
他們殺了人爲什麽要像大擺鍾一樣挂着?
想到屍體,我不由得也想到了剛才那個襲擊我的家夥。
那個被我從匕刺穿手臂,刺穿心髒還能活過來的家夥。
什麽人能夠刺穿心髒還活過來?剛才我以爲是自己被探照燈照的眼花,是自己出了幻覺,可現在奔跑的過程中。
我的大腦異常的清醒,我敢保證我沒有眼花,他的腦袋真的轉動了,還是擡了起來。
看樣子是想要咬我,不過被狙擊槍打爆了腦袋。
頭疼的厲害,越是這麽想,我越是害怕,仿佛一腳踏入了地獄的深淵......
進了樹林,他們的探照燈就沒多大用處了,對我來說是保命的路線。
......
進去了叢林,除非他們出小鎮來找我,不然他們就是在浪費子彈。
我也不敢直線跑回去山洞,隻能繞路走,免得把小鎮上的人吸引過去,到時候他們現我們的藏身之地就麻煩了。
别說我已經加固了石頭等等,那些用來防止野獸還行,用來防止人,特别還是有重型武器的暴徒,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想到這裏,我更是加快了腳步,擔心在山洞裏的幾個女人,她們不會遇到危險吧?
媽的,今天真是出師不利,什麽秘密都沒有探索到,反而差點被人掐死,被亂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