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沉,大步走上去,拿去一瓶啤酒咕噜咕噜就管下去,來沖淡心裏的那個火氣。??
可是好像不管用,一瓶啤酒下肚,反而火氣更大了。
安德烈他們幾個人看到我悶聲過來拿着啤酒喝,有些愣,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
在她們看來,我隻要不和他們生争執就可以,如果是以爲喝啤酒吵架的話,他們第一個被将軍處理。
“站了一天,想明白了?要不要進去玩玩?”安德烈笑着點燃一支煙。
“行!我去看看!”我點頭,拿了些吃的轉身走近那個女人的房間。
既然幫不了她,給她送點吃的也好。我能做的,也隻有那麽多了。
“我就說嘛,男人哪有不色的!你們看,你們看,站了一天,老實了吧?”身後傳來安德烈那猖狂的笑聲。
剛把門推開,那女人的身體猛地縮成了一團,心猛地一疼。
我走過去,用手碰了碰她的身體,女人拼命用手打着我的手臂,力氣卻沒有比小孩子大多少。
“别怕!”我遠離她幾步,示意我并不是想要侵犯她。
可是這卻沒有換來她的信任,隻是用那雙空洞洞,毫無神采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卷縮着身體緊緊的貼住牆壁。
“吃吧!”我把食物放在她的面前。
一分鍾,沒有動作......
兩分鍾過去了......
雖然她沒有任何的行動,但是我卻能夠清楚的看到她的鼻尖在一個勁的聳動着,貪婪的嗅着食物散出來的香味。
“你......你真的要給我吃......吃嗎?”那女人弱弱的擡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擺放在面前的食物。
她的聲音很沙啞,好像含着一杯沙土在嘴裏說話似的,想必這一整套天她都在抗争着。
這種樣子讓我很心酸,明明知道抗争不了,卻還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争鬥。
心跳頭上就像被人紮了一根刺,還是那種一點點,慢慢的紮進去的......
“快點吃吧,我能幫你的就隻有這麽多了!”我把食物放在地闆上,又退後了兩步,和她保持了好幾米的距離。
可能是覺得我沒有威脅,和外面那些侵犯過她的人不一樣。
最終她再也受不了誘惑,飛快的從地闆上撿起食物賽到嘴巴裏狂吃起來,我特意拿來了筷子,可是她根本就不用,而是用雙手拼命的把食物往嘴巴裏灌。
......
吃着吃着,她眼淚就出來了,可是不敢放聲大哭,想必是害怕讓外面的人聽到。
食物不用兩分鍾就被她吃完了,我正想轉身在給她拿些吃的,沒想到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我的面前。
頭一個勁的往地闆上撞,嘴裏哭着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我,或者說......殺了我,求你!!!”
殺我!!!
她居然對我說,讓我殺了她,讓我殺了她!!!
她已經絕望了,也許這短短的兩分鍾對她拉說已經是一個美好的回憶,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所依戀的了。
而我出去,或者安德烈進來的時候,她又要重複這一整天的悲哀。
救還是不救?
殺還是不殺?
也許死亡對她來說是最好的,任何明眼人都知道,但這麽一個活生生而且收到了那麽多折磨的女人讓我一到解決,我還真的做不到。
我可以用刀把一個個敵人的腦袋割下來,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但是現在這一刻,我真的做不到......
“對不起,我......我不能!”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這句話說出去的,背對着女人,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眼中的傷痛和無助。
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我深深地知道,我真的不能,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我不能死,我也不能在出小鎮之前出任何意外,我有孩子,有幾個女人。
在樸慧娜她們的眼裏,我就是她們的中心骨,頂梁柱,要是我不在了。她們的下場隻有兩個,一個就是變成喪屍。
第二個是被小鎮的人現,那後果......
千葉杏子又要變成以前在偷渡船上的模樣,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
“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求求你......要不你殺了我吧,不要要丢下我......”女人說着,竟然猛地站起身子,雙手從後面環抱着我的腰。
異樣的感覺充斥全身,我抗拒的想要推開她,她卻抱的更緊了......
“不要丢下我!”
“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相信我,樸慧娜,相信我,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千葉杏子你信我麽?我會帶着你回到6地上,讓你過以前比現在好很多倍的生活!”
“......”
在這個女人說出‘不要丢下我’這句話之後,也不知道爲什麽我腦子裏一陣恍惚,猛地浮現出那對女人們的承諾。
她們,都是可憐的女人罷了!
眼淚大顆大顆的從她的眼眶中流出。
我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門突然被撞開,安德烈幾個喝得滿臉通紅,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看到我和那女人拉拉扯扯的抱在一起,全都哈哈大笑起來,說我裝什麽假正經,還說是不是我不好意思用強,沒關系,他們幫我。
說完安德烈搖搖晃晃的走到我的身邊,一巴掌打響女人。
把她打倒在地之後,他轉頭對着我笑道:“來來來,我幫你!”
看着他趴在女人的身上,女人并沒有反抗,反而是雙手雙腳叉開。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腦袋轉向了我這一邊,用一種很是絕望,很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就這麽一聲不吭的看着我!
看着我!!!!
熱血頓時沖上我的胸腔......
媽的,我再不沖上去我就不是男人了,如果沐小知道我看着别人當這我的面對一個弱小的女人動作,我都沒有反應,她們可能也會恨我吧?
這一幕,和我當初用啤酒瓶打死那個醉漢有什麽區别?
我甚至看到了隻能這一幕和以前那一幕開始重疊,情景是多麽的想象。
不過,我爲什麽會想到沐小呢?
我猛地沖上去,一腳把安德烈從女人身上踹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安德烈的眼球慢慢向上翻,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麽,可全都被擱在了喉嚨裏。
剩下的幾個人都驚訝的看着我,就連躺在地上的女人也猛地擡起頭看着我,眼睛閃過一絲疑惑和感激。
愣神過後,有一個黑人朝着我撲過來,我抓着安德烈的脖子擋在了身前,黑人的腳狠狠的踢在他的小腹上。
而也因爲這一腳,我手的力道也松了些,安德烈蹲在一旁雙手不斷的搓着自己的脖子,嘴裏一個勁的嘔吐。
亨利他們急忙過去扶他。
“上帝,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你不想活了!!!該死的......給我弄死丫的!!!”安德烈喘着粗氣,怒目橫睜的看着我。
“淩,你......你想幹什麽,你不知道在這裏是不能動手打架的嗎?你會被将軍處死的!”亨利一個勁的對着我打眼色,示意我快點跑。
他也是害怕,畢竟他帶我來這裏,如果我破壞了這裏的規矩,那麽他就要受到懲罰了。
“噢,剛才喝多了,誰讓你搶了我的女人!”我裝出一副女人被搶了的樣子,慢慢的靠近安德烈。
等到距離足夠近的時候,一腳把黑人踢飛,亨利一看情況不對,急忙向旁邊躲開。
看着他的樣子我就覺得有些好笑,和一隻老鼠差不多,隻要是有危險第一個跑掉,如果沒有的話就狐假虎威,這樣的人放在從前,就是一個典型的大漢奸。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我抓着安德烈的脖子用力的把他向牆壁上撞。
在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胳膊,骨頭“咔擦~~”一聲斷裂開來,安德烈慘叫着躺倒在地上。
至少要先解決一個威脅,不然等安德烈回過神來,非弄死我不可,先下手爲強,要在他們心裏豎立一個我不怕死的樣子。
特别是安德烈,這家夥就是一個典型的俄羅斯大白熊,要是他反應過來一拳打在我身上,估摸着我要端好幾根肋骨。
其他人雖然長得也很粗壯,不過他們和安德烈是沒有對比的。
就像要選擇和是一頭鬣狗,還是和一頭棕熊搏鬥,任何人,隻要不是傻子都會選擇和鬣狗。
鬣狗最多會被弄成重傷,但是棕熊可能一巴掌就把人給怕死。
“找死!!!”黑人眼睛直冒火,對着我就想沖上來。
亨利卻拉了他一下,示意這個魯莽的漢子不要沖動。
“你是他一夥的!?”那個黑人看着亨利的眼神有些不善。
被黑人一瞪眼,恒流頓時有些退縮,不過卻飛快的解釋,“淩是新人不懂得規矩,要是将軍知道也不會太過的處罰,但是你們呢?都事一直跟着将軍一路走過來的,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将軍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