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人明顯被吓住了,臉色有些慘白,不過他長得實在是太黑了,看的不是很明顯。??
不過他也不想就這樣算了。
“淩!”黑人笑了兩聲,眯着眼睛閃過一道兇光,看樣子,他是要對我動手了!
“有事?”我也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
想用眼神讓我害怕,不戰而勝?當我是三歲小兒呢?
看着我沒有意思退縮,反而還想一直護着那個女人,他轉而又笑眯眯的對我說:淩?我沒有交錯名字吧?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麽的,既然現在你已經來到了小鎮上,小鎮有小鎮的規矩,你又何必爲了一個女人和自己人先鬧别扭呢?你要想獨自享受這個女人倒也可以,但是你這麽做,不就是在打兄弟們的臉了!”
“我隻要這個女人,更何況之前是這個女人先看上我的,隻是我還沒有說話,你們就上來搶走了,這應該不是我的錯吧?”我邊說話,邊用身體擋住了女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
“媽的,真的把自己當什麽人物了!兄弟們給我幹死他!!!”安德烈心狠手辣,斷了一隻手在地闆上還一個勁的咆哮。
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把我活生生的吞進肚子裏。
我沒有說話,又是狠狠一腳踩在安德烈另外一邊胳膊上。
不管在哪裏,都是崇尚着一句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要是這個時候我不顯得比他們還要狠毒,那麽我的下場可想而知,對一個女人都能夠趕盡殺絕,更何況是我?
被他們抓到扒皮抽筋都是輕的,沒有人知道他們明天出了小鎮以後還有百分之幾的機會再回到小鎮。
可能他們也把自己看成了将死之人,做事更加不顧後果。
......
随着我一腳踩下,安德烈也很配合的出了“啊!”的一聲慘叫。
那聲音之凄慘,弄得身旁的黑人和亨利身體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我隻要那個女人,我們并沒有任何的仇恨,你給,還是不給?”我把話說得很重,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脯上,慢慢的用力。
讓他感受到胸骨被我一點點踩斷的感覺。
“你......”安德烈還想要說一些狠話,不過在我的腳慢慢移到他的脖子上,準備用力踩下去的那一刻,安德烈眼中閃過了恐慌的神色。
“給......你要你......你拿去,放......放了我!”安德烈被我踩的直翻白眼,一個勁的咳嗽,嘴角也有一絲血液流出,急忙求饒。
我又看着亨利和黑人,對着他們道:“你們都聽到了?這個女人已經是我的了,我剛來小鎮規矩我不是很懂,但是你們懂就好。如果這件事情傳到了将軍的耳朵裏,那麽你們都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我故意把原原本本四個字說的很重,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爲的就是害怕他們故意的去添油加醋,到時候我真是黃泥巴掉進褲子裏,不是大便勝似大便了。
看到自己可能有救,女人眼含淚水撲跪倒在地雙手緊緊的抱着我的大腿,嗚咽着說:“謝謝,謝謝!”
我拍拍女人的肩膀,心裏歎了口氣,說不定我們都得交代在這!
那個黑人臉色很難看,亨利到是沒有什麽,他不過是一個領路的,白白舒服了那麽久,就算是出事,也是我和安德裏的矛盾,在這裏可以說他是最安全的一個人了。
安德烈沒有說話,不過他的兩個手下都拿不定主意,你看我,我看看你,兒黑人又看了看老虎,歎了口氣,“好吧,你厲害,安德烈我可以帶走了吧?你在這樣踩下去,他真的會死的,也許你不知道小鎮的規矩,但是得饒人處且饒人。他真的死了,你也麻煩。”
跟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剛才你們爲什麽步步緊逼?一個黑人還跟我咬文嚼字的,我差點沒樂出來。
“你不用管,到了明天的時候,我自然會把他放開!”我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安德烈,搖頭拒絕。
你們他媽當我是傻子呢?
我現在把安德烈放開,手裏沒有了人質保障,等會兒我就要哭了。
“好吧,明天出之前你必須要把安德烈給放了!好自爲之!”黑人說完看了一眼另外一個一直不出聲的家夥和亨利一眼,轉身離開了。
另外那個一直不出聲的家夥陰沉着臉,看着黑人就要轉身離開,剛想要說些什麽,可是黑人卻搖頭,不過我卻看到了黑人嘴角劃過的一絲陰笑。
媽的,我就知道這黑人沒安好心,也不知道他打算怎麽對付我,是要和小學生被欺負了一樣,去告訴将軍,還是在門外埋伏我?
看着房間門關上,我才一屁股做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像是剛打完了一場戰役,心砰砰直跳。
看着身邊再也沒有威脅,女人就再也忍不住的抱住我痛哭起來。
我知道,從被将軍抓到開始,這麽多日子以來,她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女人擡起髒乎乎的小臉,眨巴着淚眼看着我說:“謝謝你,要不是你,我......”
我苦笑兩聲,站起身來,把安德烈的衣服換到女人的身上,不然看着怪怪的。
“謝謝你,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我知道我身體髒,不然......不然的話......”女人淚眼巴巴的望着我,雖然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不過我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英雄救美,以身相許,雖然故事情節老套,可是依舊是流傳了千年的佳話。
我歎了口氣,并沒有接着說剛才的話題,而是輕輕扶住她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我隻能幫你這一次,下一次我真的幫不了你。明天之後我想安德烈也不會能活着回來了,隻要有機會就跑吧,在叢林雖然危險,但是總好過在這個比地獄還要黑暗的地方待着。”
我的話音剛落,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給推開了,我猝不及防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而女人猛地從地闆上站了起來,她的眼眶裏滿是淚,眼神盡是失望,靜靜的對峙了幾秒,女人渾身顫抖的道:“你不帶我走......我就撞死在你的面前!”
說着,她居然狠狠的一頭撞在牆壁上,鮮紅的血從她額門都流了出來......
我勒個去,這玩的逼宮啊,我咋辦?我能帶她離開嗎?我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讓我怎麽帶。
如果我有機會出去我自然會帶她離開這裏,可是我出去一次比登天還難啊。
“大姐,你别再這樣,我真的帶不走你,我自己也想出去的,我還申請了出城的機會,可是沒辦法啊,不然我也不會來到這裏見你。”我苦口婆心的勸她。
“啊,你明天不是也要出去嗎?”女人沒有想到我明天不出去。
也許在她看來,能來這裏玩上一天的,明天都是必須要出小鎮的。
“那你是什麽大官?”她失落的眼神又突然充滿了希望。
大官?我抹着鼻子問她,“你覺得我像嗎?如果是的話,安德烈他們會敢對我動手?”
“也是......”女人慢慢想通了,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滑了下來,無助的抱着膝蓋縮成了一團,就像是隻被主人抛棄的小貓咪。
我确實動搖了,可是我真的不能在帶上她,我能感覺到了她的痛,她的苦。
我依舊坐在地上,一動都不想動。就是以爲一腔熱血,我又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也不知道這一次是福還是禍。
将軍這個人和教官一樣都事城府比較深的,不然在這亂世之中也不可能做的了頭領。
之前吃飯的時候,他把楊建軍帶走說話,用腳趾頭想估計也知道是在說我的問題,哎.....
我重重的歎了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你能幫我一個忙嗎?”她突然開口詢問。
“恩?什麽忙?”我有些愣。
“你......你就和将軍說我,我......我懷孕了。”女人抹了一把頭上的鮮血,對着我說到。
啊咧?懷孕了?
我腦子一時之間有些轉不過彎來,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女人瘋了,我才來第一天,不對,是一天都不到,她就懷孕了?将軍相信的他就是一個十足的傻子。
我明白這個女人是不想不在這裏,在這兒的女人隻要是懷孕了,都是掌中寶,自然不可能被男人們侵犯,以爲她們有很重要的任務,就是繁殖人類。
“你......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女人看着我怪異的神色,馬上明白了我的想法。
“今天我知道給你添麻煩了,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那就是你現了我懷有身孕,所以才和他們打起來的,而你這樣說的話,至少......至少我有十個月是安全的!”說這些話的時候,她臉色一直都很慘白,帶着一種病态,很凄涼和無助。
我一拍腦門,我這麽沒有想到這些呢?之前我也還在想着這麽和将軍解釋,可是和他說這個女人懷孕了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