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了但是還是被安德烈他們那樣對待,這可是犯了很嚴重的錯誤,到時候被處理的就是安德烈他們,而不是在是我了。
這個可憐的女人,也可以安靜地休息好幾個月,不說十個月,四五個月是可以的,畢竟有的女人,特别是瘦弱的女人懷孕了不一定可以看出來,實在不行就綁着一個枕頭在肚子上裝模作樣也好。
至于醫生會不會檢查,到時候在想辦法糊弄過去。
不過我也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幾個月之後,他們沒有現你懷孕了,你打算怎麽辦?”我開口問她。
“你知道嗎?在這裏的每一天我都生不如死,我一隻活下來,就是爲了報仇,想辦法幫我姐妹報仇,如果......如果被現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咬舌自盡,能殺一個是一個。”她臉上浮現出一種很奇怪的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
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死亡之後會變成喪屍,到時候她身旁的人......
不過她剛才爲什麽不咬舌自盡呢?
應該是人太多了,估計舌頭剛咬斷還沒變成喪屍就被人制止了吧。我胡亂想着。
......
“你可以答應我麽?”看着我呆,她開口問。
我一直都沒有回答,她問了兩次之後也沒有在開口詢問,估計是想到我不會幫她。
一直到了第二天天亮,我才伸了個懶腰,從地闆上慢慢站起來,一字一句的對她說:“我——幫——你!!!”
“你......”她猛地擡起頭,劉安上全都是淚痕,一整晚她都在無聲的哭泣。
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看着我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仿佛舌頭已經在喉嚨裏打結了。
......
天亮了!我看着緊閉的房間門冷冷出神。
“走吧!”半響過後,我對着她伸出手。
在我馬上打開門的時候,女人突然轉過身子走向了安德烈,還沒等我搞明白她要做些什麽,這女人一腳踩在了安德烈的下身。
“噢!!!”昏迷中的安德烈猛地痛醒慘叫一聲,整個腰像是隻蝦子弓了起來,虎目圓瞪,接着又通暈了過去。
可女人還不放過,一腳又一腳的踩在他身上,估計那玩意早就爛掉了。
我雙腿下意識的一夾,隐隐有些蛋疼,女人起狠來這是要斷子絕孫的啊!
可能是聽到了安德烈的慘叫,外面傳來有些雜亂的聲音,但被黑人吼了一句之後,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哎!我歎了口氣,原本出去就麻煩了,現在外面的人看到安德烈的樣子,估計事情就更加麻煩了。
不過我也不能怪她,女人經曆過這些事情,殺掉安德烈也不算過分。
我對女人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暫時先放過老虎的命根子,她看到我的動作,才停下腳步,呸一口濃痰在老虎身上才停下來。
悄悄把門打開一條縫隙,沒想到門口上卻出現了一隻眼睛。
果然!
我的心一震,媽的,原來這幫犢子已經躲在了門後,我即刻側着身子躲在了門後,門狠狠的被人撞開。
進來的是黑人,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下身流血的安德烈,猛地咆哮了一聲,在看看站在安德烈身旁的女人,氣得就沖了上去。
我一看不好,連忙撲上去一把捂他的嘴巴,另外一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可是我已經忘記了,門口是打開的,而且門外還有另外兩個人。
不到兩秒鍾,背後猛地一疼,火辣辣的,我轉過身子,現是哪個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家夥,手裏拿着一根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鐵棍惡狠狠的看着我。
“你别過來!”我掐着黑人的脖子把他擋在我的面前。
“老子弄死你!!!”誰知道這個家夥完全不顧及黑人的安危,居然揮舞着鐵棍朝着我抽了過來。
果然啊,會叫的狗不咬人,不會叫的狗咬起人來是緻命的,這家夥根本不管我手裏有沒有人質,瘋子!!!
不過想想也是,他們之間根本不沒有什麽狗屁的友誼。
黑人看起來沒比我強裝多少,力氣卻比我大很多,要我用全身力氣去勒住他,可也沒有能力再去避開鐵棍,胸膛上又被狠狠的打了一棍子,疼的我差點沒松開手。
我急忙拉着黑人向後退去,讓自己的身子緊緊貼在牆壁上。
可是那家夥卻像是沒看到黑人在我的手上,鐵棍像是雨點一樣對着我猛抽,每一天鐵棍都忘我的腦袋上招呼,還有好幾棍子都抽在黑人身上,疼得他直叫喚。
而亨利卻在一旁看着,并沒有幫着動手,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心态。
不過也減輕了我不少的壓力,至于身邊的那女人卻縮在牆角,袖手旁觀。
“媽的!”那家夥怒罵一聲,把鐵棍丢在地闆上,轉身離開房間。
他這一舉動,搞得我迷茫了,完全不知道什麽原因,難道他放棄黑人了?
可是不到幾秒鍾,我就知道自己錯了,這家夥居然去拿了一把微沖進來!
死定了!我心頭一陣絕望!
“給你一個機會,放還是不放!!”她拿着微沖指着我。
放,放你大爺,當老子是傻子啊!
我用力地掐着黑人的脖子,一步不退。
“操,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給老子去死!”那家夥真的是紅了眼,朝着我擡起了黑黝黝的槍管,就要勾動扳機!
就在千鈞一之際,那家夥臉上一陣抽搐,身體抖得不行,我側過頭一看,頓時喜出望外。
原來不知何時,那女人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
加上沒有人搭理她,她竟然對着那家夥的褲裆又是一腳斷子絕孫腳,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女人的必殺技。
趁着這個時候,我猛地把黑人向那家夥推了過去,拉着女人就沖向門外。
“哎喲!”剛從向門外,那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吃的了,沒有力氣,居然腳一軟整個人摔倒在地上,由于慣性的原因,把我也撲倒在地。
而黑人和那個拿着微沖的家夥也回過神來,朝着我們沖了過來!
完了!這一下我真的死定了!
我度再快能躲得過子彈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一根鋼管狠狠的砸在了拿槍得到家夥頭上,他悶哼一聲,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亨利一臉陰沉的舉着鋼管站在他的身後。
黑人也停下了腳步,一臉震驚的望着亨利,伸出手顫抖着指着亨利,嘴巴裏吱吱呀呀說不出話來,想必他已經蒙了,怎麽自己人打自己人?
他不知道原因,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個時候我在反應不過來,就是傻逼一個了!
一個鲈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撿起那家夥掉在地上的微沖拿起來,把槍托對着他的腦袋就是狠狠的砸了一下。
又用槍指着黑人,“自己老實點!”
“啊?好!”他回過神來,看着大勢已去,隻能怪怪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腿,就和我第一次被警察抓到一樣,縮得像隻烏龜。
不到半分鍾,我用繩子把安德烈,黑人和那倒在血泊中的家困了個結實。
而繩子還是亨利找來的。
那個女人也是一臉迷茫,看看我,又看看亨利,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有時間和她解釋。
“淩,你果然身手了得啊!”亨利拍拍手,親熱的拍着我的肩膀。
“要是沒有你,我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我伸手拉住女人,沒想到被她狠狠的甩開。
“你......你原來和他們是一夥的!”女人眼淚有刷刷的流了下來,眼睛充滿了憤怒。
“你傻了,我和他們一夥,我救你幹什麽!”
“在這裏打鬥還沒多嚴重,不過在這裏拿槍,真的是找死啊!媽的,要是讓着家夥開槍,老子就被連累了,他娘的!”亨利罵罵咧咧的地闆上吐了一口口水,說完轉身就走!
我就說了嘛,我說亨利這個膽小的家夥爲什麽突然會幫我忙,原來是這個原因。
而我也想到了,在之前食堂吃飯的時候,我看着這些人全都把槍放在了食堂并沒有拿走。當初我就覺得奇怪,在這個地方就連打飯的大廚都拿着槍,他們居然會把槍放下。
現在我終于明白了,這裏是不可以拿槍的,一方面是害怕生搶女人的時候回生沖突,拿槍有可能會打死很多人。
還有另一方面可能也好怕男人們在享受的時候,被女人拿着槍反殺。
誰都知道男人在那個時候是最爲虛弱的了。
出了門,昨天那還剩下的十幾個漢子已經在集合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呃......應該是一去不複返的表情。
這一次能回來的可能會很少很少,說不定一個都回不來。
在小鎮裏,有厚厚的城牆,喪屍上不來,可是出去就是和喪屍面對面。抓活的那就更困難了。
我也看見了他們抓喪屍的裝備,就是一根長長的鐵棍,大概有兩米多長,前面有一個可以活動的鐵架子,是用來夾住喪屍脖子的。
這個夾子和抓蛇的差不多,隻不過是大了好幾号罷了。
用這個在喪屍群中抓喪屍,那難道都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