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幾個喪屍被手電筒的亮光吸引過來,但是很快就被我放倒了。?
“接下來我們還會遇到什麽?”米歇爾目視前方問道。
“誰知道呢,希望我們的運氣不會太差!”
前進了大概1oo米的距離後,我們在前方現了亮光——
但是,具體是什麽我們也不清楚。
“小心點,那邊可能有不少喪屍。”我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後,并且小心翼翼地靠近,“不要開槍,趴下。”
三人費勁地匍匐前進,不出所料。
前邊果然都是喪屍,如果驚動了它們可就難辦了,我和米歇爾,楊建軍在地上緩慢地移動着。
随着我一點一點地前進,地上和身上的金屬彈夾硌得胸口生疼,但是我還是盡可能加快度前進。
大概爬行了六到七分鍾之後,我們三人終于越過了喪屍的包圍圈,并且慢慢遠離,直到距離很長一段距離,在光線照不到的地方才小心翼翼地爬起來。
說起來也是我們幸運,因爲光源特别亮的地方,喪屍都聚攏着,并沒有看到黑暗處。
“我突然很讨厭光線了!”我小心地爬起來後,望了望身後的那高亮度的亮光,開了個冷幽默。
不過心裏也記得了,就算出了小鎮,以後也不要随便的生火,免得把喪屍吸引過來。
米歇爾和楊建軍跟着也慢慢地站起來,用手臂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米歇爾用手撥弄了下有點散亂的頭,看了我一眼說,“好了,繼續前進吧。”
沿着空前進,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左右,終于來到了穿過了倉庫的後門。
而米歇爾目前還沒有變異,經曆了半個多小時多分鍾的黑暗後,殘存的燈光照入我的眼睛,讓我一時間無法适應。
不由得伸手擋了一下,等到眼睛重新适應了燈光後,我警惕地望了望周圍,前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燃起了熊熊大火,把整個道路都堵住了
米歇爾望了望我,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希望我告訴她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該死,前面居然堵住了。”我小聲地罵了一句後,又望了望周圍的環境。
周圍除了滿地的屍體和彈殼外,什麽也沒有,似乎這裏也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該死的,老楊,接下來該怎麽走?”我看了一眼老楊,而我的腦袋也在飛地轉動着,不斷地構思着新的方案,不過又無數次迅否定掉。
“我們,看來隻能硬着頭皮走出去了!”楊建軍望了望前方的出口說道,外面是小鎮的外圈,距離小鎮後城牆還有一段距離,中間要穿過不少街巷。
如果被蜂擁而至的喪屍包圍住的話,那就鐵定完蛋了。
這麽久的行走,讓我都有點後悔帶着那麽多的槍支彈藥。
要知道一把武器的重量就是好幾公斤,有的已經有十公斤,還不算上彈藥,現在除了米歇爾,我和楊建軍每個人都附中至少無四十公斤。
負重四十公斤是什麽一種概念?就好像背着一個人在逃亡,這種想法和感覺真的很操蛋。
我恨不得把彈藥都給丢掉。
“看!”正在我暗自抱怨的時候,楊建軍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隔壁的牆壁。
我順着楊建軍指着的方向轉過頭去,上面用類似噴漆的物體噴了個箭頭,下面‘寫’着“朝着邊走,會安全抵達,我們會帶你離開這裏!”
或許是哪個幸存者在離開前給後人留下的提示吧,希望這段文字還具有時效性吧。
不過我并不是很看到這段話,誰知道這裏邊有什麽陰謀。
如果是将軍留下來的提示,可他猥瑣男突然變得那麽好心呢?
他得知這裏喪屍肆虐小鎮的時候,居然不聲不響的跑掉了,也沒有告訴任何人,從他這點做法就可以看出來,他的心眼有多。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故意不告訴小鎮的人這個消息,然後用小鎮人的性命去幫他多言逃跑的時間。
這家夥之前不禁想自己創造一個帝國,而且還把女性都給圈養起來,我記得當初我被他抓到的時候,還帶我去檢查身體,怕我被感染,當時見到他們活捉喪屍的時候,我就覺得和這個人太......
活捉喪屍?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從腦子裏出現的那一刹那,我獅虎明白了什麽。
也許,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樣,因爲有人心髒病死了變成喪屍,而是......
一直以來被抓來研究的喪屍,掙脫了脖子上的鐵鏈,活捉說變異了,把所有人都殺了!
我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不然的話,将軍怎麽會先一步突然離開呢?而且小鎮裏會死那麽多人?
按照之前我們見到過的那個胖子,他所說的,他已經在哪兒三天了。可是這三天裏我們都沒有碰到任何的喪屍,那就說明,裏邊的喪屍并沒有出來。
而小鎮裏死的人,全都是将軍她們活捉的那頭喪屍引起的。
越想,我就越的感覺全身都很冰涼,就像是掉入了冰塊之中。
我把整個想法告訴楊建軍,他臉上并沒有特别的怪異,好像早就知道會這樣。
“你好像并不覺得驚奇?”我看着楊建軍那張闆着的沒有一絲表情的面孔,有些感到好奇。
“你的想辦法和我的一樣,其實還有一個你不知道的事情!”楊建軍重重的歎了口氣。
“什麽?”我脫口而出。
“将軍她們并不是隻研究解藥,還有一個就是......就是......”他說道這裏的時候有些吞吞吐吐。
“我說老楊啊!”我有些不滿的看着他,“到了現在和這個時候,你還和我隐瞞?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啊!”
“不是隐瞞!”楊建軍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我是怕你接受不了!”
“我接收不了?我還有什麽接收不了的,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兩人之間碰到了什麽,食人族島上,還有這個喪屍,那件事情不是乎我們想象的?”
“也對!”楊建軍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後臉也完全的冷了下來,一字一句的說,“将軍他們在馴化喪屍!”
“訓話?他們想要學習喪屍的語言?他們聽得懂?”我有些愣神。
“不是訓話,是馴化,就是訓練,調、教的意思!”楊建軍看着我迷糊,不由得解釋。
馴化?又不是動物,喪屍怎麽可能馴化?難道他們想......
我不敢想象下去,馴化喪屍有什麽用處?不就是爲自己所用?按照将軍的想法,他的瘋狂理念,這個事情很有可能。
如果真的讓他把這些不知道痛苦,感染力強的喪屍馴化,作爲自己的軍隊,天啊!這個世界......
喪屍爲什麽會出來?還不是因爲有的人在研究生化武器,就像是之前的教官,這個小島的成立,就是有一個級大财團在背後支持他們。
......
這些話,我和楊建軍都是很小聲的說的,米歇爾并沒有聽到。
在看到我和楊建軍小聲的嘀咕了半天,還以爲我們有什麽好建議,一直在旁邊耐心的等着。
但是我們談論完之後,她看看我,又看看楊建軍,現我們還沒有決定接下來要去的方向,不由得有些着急了。
“你們想好辦法了嗎?”她不由得開口問道。
“這......”我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特别是看到米歇爾那雙充滿了期望的眼神看着我,讓我有點心塞塞的。
“或許你們需要聽一下我的建議?”米歇爾笑了笑,向前走去,“我覺得跟着牆壁上的提示走把,既然有人留下提示,那就是說他們需要支援,要麽就是想要救助我們。不管怎麽說,都是有人互相照應!”
米歇爾有點自豪地說道。
我明白,她是因爲她終于可以爲自己做點事情而高興,而不是隻會一味拖後腿。
“嘿,等等。”我連忙叫住她,然後費勁地拗過身子來從背包裏翻出兩個裝滿手槍子彈的彈匣遞了過去。
米歇爾随後接了過去并塞進身上的衣服的口袋裏。
“外面的情況不知道怎麽樣,你跟着我,需要時告訴我怎麽走。”我輕輕地拍了下米歇爾的肩膀,便向着前邊的出口走去。
米歇爾和楊建軍随即快步跟上,三個人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道上回蕩開來。
這腳步聲似乎讓我感到一種不能用言語表達的安全感,最起碼有人一道同行,總比獨自一人要好。
人都是群居動物,特别是在這種鬼地方,更需要有同伴的陪同。
就在三人即将走出出口的時候,我扯了一下槍帶,然後端起手裏的微沖,并且放慢腳步。
天知道外面有什麽其他的怪物?
......
三人沿着出口小心翼翼的走着,街道上的喪屍并不算多,有的在啃吃地上的屍體,有的躲在一邊嘔吐着。
不過我對這種情況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景。
此時,米歇爾已經越過我快步跑進一個巷子,我也趕緊跟過去,米歇爾用手槍幹掉2個窩在前面的喪屍後,小心的跳過喪屍的屍體沿着小巷子繼續前進。